望園城是中域南邊的魔族侯國之一,隻是如今在這神魔交戰的時刻,這座城竟然出奇地沒有交戰的烽火。
一男一女趁着夜色摸入城中,兩人順着早在地圖上背好的路線分道而行,正是趙沐風和即墨小柒。
避過了街上巡邏的衛士,趙沐風不動聲色地來到一個酒館,那裏正坐着一位蒙面的魔族男子。
“貪嗔癡。”
“莫多言。”兩人對上暗号,趙沐風才坐到男子的對面。
“望園鐵狠已經在和神族的地囚神将勾連,明日就會有大批神族入駐望園城,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男子輕聲說道。
“你爲什麽幫我們。”趙沐風盯着男子問道。
“魔族的驕傲。”男子丢下一道令牌起身離去,“這是進入王宮的通行令牌,否則你就會被陣法發現的。”
趙沐風收起令牌,亦走出酒館,向王宮走去。
這時王宮東門傳來陣陣喧嘩,卻是有人想要硬闖王宮,被陣法發現,正在和府衛拼殺。
“行動開始了,望園鐵狠,我來了。”趙沐風理了理衣衫,氣機隐匿,下一刻若飛鴻而逝。
由于東門方向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趙沐風輕易地就到了男子提示過的望園鐵狠所在的宮殿。
趙沐風神識掃過,正看到伏案書寫着什麽的望園鐵狠,當即不再猶豫,绛天真炎訣運轉,熊熊火光自蕭瑟劍身湧出。
“誰!”望園鐵狠擡頭之時之間一道宛若金烏的赤焰猛沖而來,他趕忙披風一抖,化作一道黑幕擋住攻擊。
然而下一刻一抹劍罡宛若青蛇洞穿披風,沒入了望園鐵狠的胸膛,趙沐風現出身形,收劍回鞘。
“所謂的魔君也不過如此。”做完這一切,趙沐風若有所覺地向庭外望了一眼,随後飛身而起,禦劍向東門飛去。
當趙沐風離去之後,一道身影出現在望園鐵狠的屍首面前,正是先前與趙沐風在酒館見面的黑衣人,不過他的另一個身份則是望園鐵狠的義子望園冷昏。
将望園鐵狠的屍身收起來,望園冷昏的心腹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了整座望園城。
另一邊趕到東門的趙沐風與陷入苦戰的即墨小柒彙合,現出心魔法相的趙沐風帶起即墨小柒殺開一個缺口便向城外飛遁而去。
“得手了?”即墨小柒喘着氣問道。
“當然。”趙沐風摸出一枚玉符,上面正是記載着望園鐵狠的信息,一把将之捏碎,看着碎屑飛落,名單上的第一個人正式除名。
第二天,望園城外如約而至的地囚神将和地幽神将,率領着神軍在望園冷昏的帶領下進入城中,不過迎接他們的不是夾道的歡迎,而是四面包圍的絞殺!
地囚神将和地幽神将全部殒落,所帶神軍全部身死,望園冷昏一戰成名,正式接手望園城!
接下來的一個月内,天幕之上在明空瓊欲加入的戰場上,神族的天字号神将也紛紛投入戰争,隻剩下端坐的神王和王後仍舊俯瞰着整個戰局,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而大地之上的局部戰争中,無數侯國陷落,又有無數神軍血灑魔土,地字号的魔将也身殒超過二十位。
其中各個侯國之間還流傳着一個傳說,有一男一女兩位魔族專門獵殺投靠神族的魔君,在他們手下已經有近十位魔君殒落。
“聽說了嗎,咱倆現在被叫做獵魔俠侶了。”即墨小柒捂着嘴笑着說到。
趙沐風數着手中的玉符,皺了皺眉頭,“這樣下去可不好,我們的名聲越大,接下來的任務就越不好完成。”
雖然兩人已經完成了出發時候接近一半的任務,但是随着戰事的持續,越來越多的魔族開始動搖,當然這與神王派出的諸多說客也有直接的原因。
“怕他們幹什麽,以你如今的修爲,已經直逼天魔,就是正面擊殺,于萬軍從中取魔君首級不也是探囊取物。”
“你快别說了,再說下去,我還不直接殺入天幕,将神王擊退會他們的九重天。”趙沐風扶着額頭無奈地說道。
兩人正說話間,十道神光于兩人四周升起,十名形态各異的神将已然将兩人圍在中間。
“唉,你說你這什麽嘴,說神族神族到。”即墨小柒說話之間一道心魔法相自身後浮起,趙沐風亦按劍而起,劍罡離合,焰火紛飛。
五洲,東勝神洲
近來神冊皇朝和貞觀皇朝的交界之處已然全被濃霧籠罩,而被派過去探查的欽天衛則皆是有去無回,追根溯源,那濃霧竟是自煉魂崖而起!
而此刻的煉魂崖内,三魄真人盤坐于升魂壇外,壇内則坐着召出六欲魂靈的暮淵。
“準備好了嗎,今日你便可将你弟弟的殘魂帶回人間!”三魄真人開口問道,即便平常冷淡如暮淵,此刻也心神激蕩,十分激動。
“不要着急,慢慢來,爲師會助你靈氣無礙的。”三魄真人輕聲說道。
暮淵點了點頭,随後雙手掐訣,周遭六欲魂靈紛紛各施法印,整個升魂壇于此刻爆發出無窮紫光,其中暮淵面容沉寂,但仍能看出其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看着暮淵的生機在急速褪去,三魄真人自衣袖中緩緩取出一枚血色靈玉,若暮淵此刻清醒,定能認出那正是怨魂石!
三魄真人托起怨魂石,靈氣催動之間,那怨魂石緩緩飄起,三魄真人一口氣錘在怨魂石上,刹那間無數殘魂自其中紛紛散出,注入升魂壇,随後被轉化爲最爲精純的魂力被六欲魂靈吸收,整座升魂壇上,一道門戶自暮淵的面前打開,一道透明的身影自暮淵體内飛出,邁入門戶,其内有鬼哭陣陣,陰風習習,不似人間!
而五洲大地上正有數位修士心有所感,紛紛趕往煉魂崖所在方向,當先之人劍光璀璨,身着雲鶴青袍,頭帶純陽道冠,正是如今問劍宮首席淩皓軒!
“竟在人間行鬼蜮伎倆,煉魂崖到底想幹什麽!”腳下卻邪劍吟不止,向主人傳述着自身對那來自鬼域氣息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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