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楊聰都有些輕視的,比較對他們而言,楊聰不過是一個器皿。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着極強的實力,而且如此年輕,可以說是一代天驕英傑了。
楊聰摟着小囡囡,周圍有着許多的妖族護送。
不過就在楊聰準備随着妖族前往魏國時,楊聰卻停住了腳步。
見楊聰停住了腳步,周圍的那些妖族也都停了下來。
就連顔如玉也轉過那絕美的臉看了過來。
楊聰蹲下身子将小囡囡放下,對着小囡囡道:“小囡囡,哥哥有點事情,你跟着她們一起去,大哥哥很快就會回來的。”
“大哥哥你要去哪啊。”小囡囡并非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孩子,相反,她懂事的程度遠超她的年齡。
“大哥哥有點事情。”楊聰道。
“那好,小囡囡等大哥哥。”小囡囡相信楊聰絕對不會騙她的。
這時,顔如玉走了過來,一身青衫長裙,雖有些灰塵,但卻依舊無法掩蓋其身上那股飄然絕美的氣質。
楊聰起身看着顔如玉,并未先開口。
“你要去哪?”顔如玉紅唇初起,道。
“發現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可能對我有好處。”楊聰道。
“危險嗎?”顔如玉道。
“可能吧。”楊聰搖頭,他并不知道裏面到底情況如何,不過他想肯定不會簡單的。
“我與你一起。”顔如玉道。
“哈?”楊聰有些愣神,不知道顔如玉爲什麽要跟他去。
之後顔如玉并未再開口,周圍的妖族想要勸,但最後還是默認了、
不夠這一次顔如玉倒是并沒有帶着極道帝兵一起,比較這東西這麽珍貴,萬一遇到了什麽情況,遺失了,那可就尴尬了。
與妖族約定了魏國妖族大能相見,楊聰便于顔如玉一起前往他所要去的地方。
其實并非是說他有什麽事情,而是他感應到了一個地方。
他感覺那個地方對他而言十分的好。
很快,他與顔如玉一起來到了一出深淵前。
“就是這裏?”顔如玉輕語,好似天籁之音。
“嗯。”楊聰點了點頭。
随後二人便直接一躍而下,二人都是修士,這些高度自然是沒什麽問題。
落下深淵之後,二人來到了一條地下暗河。
順着楊聰自己感應的,帶着顔如玉一路前行。
走了約莫着一個星期,二人終于是走出了地下暗河。
而當他們走出地下暗河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色驚到了他們二人。
一座巨大的湖泊,而在湖泊之中有着許多的殘垣斷壁,就好似一個破敗的廢墟。
就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座青銅大殿,古樸自然,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凄涼。
一旁的顔如玉見到這一幕也是柳眉一皺,顯然也是看出了眼前這青銅古殿的不凡。
正當楊聰回過神來時,卻發現周圍有着數十具屍體随波流動,就在他們普遍。
這些都是屍體,但卻隐隐約約的看出其生前的不凡。
“如玉,你知道這是什麽嗎?”楊聰并非這個世界的人,而顔如玉作爲這個世界的人,多多少少應該知道一些。
顔如玉的目光依舊放在遠處的那個青銅古殿,輕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應該是青銅仙殿。”
“青銅仙殿?”楊聰皺眉,道:“關乎仙?”
楊聰知道,這個世界仙是最至高無上的,與帝界的仙不一樣。
之所以不同可能是實力體系的問題。
這就好比在帝界的仙隻要修煉有成,不斷渡劫便可長生不老,但這個世界不一樣,不管你是古之大帝還是太古神皇,都是有壽命的,隻不過這個壽命很漫長,可以是數千,也可以是數萬、
但最後都會化作一賠黃土,成爲這天地的養料。
顔如玉并未多說什麽,但已經代表了一切。
眼前的這個青銅仙殿,十分的恐怖,說是每個時代巅峰人物的葬身之所也不爲過。
顔如玉看着楊聰,道:“你要進去?”
“嗯。”楊聰點了點頭,道:“我感覺裏面有東西對我有用、”
顔如玉面不改色,道:“我陪你。”
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撒丫子就跑了,而顔如玉則十分的冷靜,絲毫沒有要跑的意思。
向前邁步,周圍的那些巅峰人物屍體全部都被楊聰震碎。
很快,他們靠近了古殿,這座青銅仙殿十分的古樸,上面都有不少的鏽迹。
但楊聰可以感覺到,裏面有一股近乎魔性的力量在召喚他,就好似勾引人的魔鬼一般。
“咔嚓...”
一聲清楚的響聲,像是類似于人骨破碎的聲音。
楊聰低頭看去,發現他踩到了一具屍體上面。
而在其不遠處,地上刻着幾個字。
“敢問上天,是否有仙?”
八個血字,刻在地面之上,那種意境,好似可有跨越時空一般出現在二人的心中。
毋庸置疑,這一定是一個絕世強者,也想邁入這青銅仙殿,尋找仙的蹤迹。
但最後卻不知爲何在這化作了一堆白骨。
而在這裏,可不止這一具白骨,有很多無名無姓,且也有有名有姓的。
有名字的,無疑不是那個時代的巅峰人物。
随後,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将楊聰與顔如玉席卷而去。
而當楊聰與顔如玉再次醒來時,卻發現眼前的景象完全不一樣了。
他們進入了這青銅仙殿内。
而在這青銅仙殿内,有着數十具白骨屍骸,皆是幾千年前的天驕英傑。
這不禁讓楊聰皺起了眉頭,他來這個地方,到底是不是對的。
之後,他們發現了兩座門戶,一座上寫着生,而一座上面雖沒有刻上死字,但從那血淋淋的感覺,必爲死門。
兩扇門,一扇爲生門,而另一扇爲死門,這是寫在了上面的。
要是以常人揣度,一定走左邊的生門。
但楊聰一雙金色瞳目看着眼前的兩扇門,對手看向了顔如玉:“你有什麽想法。”
顔如玉不語,她無法揣度,因爲指不定生門是真正的死門,而死門卻是生門,一切皆有可能。
随後,楊聰沒有說話,而是徑直的走向了那扇‘死門’
背後的顔如玉沉默了一下,随後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