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聰旁邊,已經積累起了無數的卡巴内屍體。
每一個卡巴内的屍體,基本上都是不完整的。
殺了一大堆卡巴内,但是楊聰身體上卻無半點傷痕。
就連衣服都是完好無損的。
遠處的那些四方川家的武士都看呆了。
“那真的是人麽!”
“太強了,難道這就是菖蒲大人的未婚夫麽!”
楊聰是四方川菖蒲的未婚夫,這個沒有人不知道的。
畢竟這種消息不傳出來還好,一傳出來,那肯定是滿城風雨了。
畢竟這麽漂亮的家主女兒,誰不會去關注呢。
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還覺得那個未見面的四方川菖蒲未婚夫是一個無名之人。
但如今來開,自己家主選他作爲四方川菖蒲的未婚夫,不是沒有道理的啊。
看到楊聰那麽戰意盎然,那些武士都是戰意滿滿的。
但死傷在所難免。
楊聰撇了一眼後面的那些武士,以及那駿城,或者說是甲鐵城。
甲鐵城以及緩緩的開動了,啓動以及完成,已經安全了。
楊聰縱身一躍,從那卡巴内的屍群之中跳了出來來到了那些武士所組成的防線。
“大人!”
那些武士見到楊聰之後都十分的恭敬。
楊聰微微點頭,掃視了這些武士一眼,說實話,這些武士的武器都十分的簡陋。
當然是在楊聰眼中,在他眼中,這種火繩槍的武器,都十分的落後。
楊聰一揮手,刹那間,一柄柄銀白色長劍出現在了那些武士面前。
“拿着這劍,跟我一起奮戰!”
楊聰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雲霄。
那些武士聽到這話之後都不約而同的拿起了面前的劍。
當他們握上這劍的時候,一瞬間,他們全身上下都煥發出了異樣的光芒。
楊聰掃視着這些武士:“從現在起,你們便是戰神,随我将這些卡巴内殺光,這不是爲了别人,而是爲了你們自己!”
“萬歲!!!”
那些武士高聲呼喊,在那一刻,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麽了。
當握上那柄銀白色長劍的那一刻,他們都變了。
甲鐵城之中,那些普通百姓都看傻眼了。
因爲他們看到了他們一生之中最爲瘋狂的一幕。
在楊聰的率領之下,那些武士全部都好似抛棄了生死一般跟着楊聰殺向了卡巴内。
甲鐵城内的四方川菖蒲都看呆了:“他這到底是.......在做什麽啊。”
她十分的不能理解。
一旁的來栖也眉頭緊皺的望着,作爲一個護衛,他要遠遠的強于那些武士,但他們都作爲同類人,自然能夠看出那些武士眼神之中所迸發出的戰意。
那一刻,他們都好似不再是一個人了。
“來栖,你快去喊他們回來。”四方川菖蒲對着來栖喊道:“馬上要走了,如果他們再不上來,可能就登不上甲鐵城了。”
“我知道了。”來栖直接從望口爬了出去,在楊聰他們與甲鐵城這段路程中,卡巴内已經被殺光了。
這種對卡巴内進行一邊倒的殺戮,還是第一次見呢。
來栖奮力跑,就是想要跑到楊聰身旁。
終于,他跑到了楊聰身旁,此時的楊聰剛剛斬殺一個卡巴内,看到來栖來了,對着身旁的那些武士道:“你們守住防線,不要讓一隻卡巴内跑進來。”
“遵命!”
回應楊聰的則是那如同雷震一般的喊聲。
随後楊聰看向了來栖:“你來做什麽?”
來栖看了一眼那些武士,平時的時候那些武士都怕得要死,但卻作爲一個武士,還是有點勇氣的,但之前的他們跟現在的比起來,那完全是小巫見大巫啊。
現在的他們給來栖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就好似一個個都變了一個人一樣。
來栖望向了楊聰:“我....菖蒲大人喊你回去。”
“喊我回去?”楊聰看了一眼身後的甲鐵城。
似乎明白了什麽,他也看到了四方川菖蒲那擔憂的神色。
随後楊聰微微點頭:“行吧。”
來栖接着對着那些武士喊道:“都撤回去,回到甲鐵城。”
原本來栖以爲他自己這話肯定能夠喊動他們,但結果卻是那些武士都沒有搭理他。
依舊站在那,組成了一條防線,沒有一個卡巴内能夠穿過防線,每一個試圖穿過防線的都被那些武士給無情斬殺。
來栖站在那半天,那些武士都還無任何反應,就好似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
楊聰淡笑一聲,對着那些武士喊道:“撤退。”
“是!”
那些武士應了。
來栖的話不管用,但楊聰的話卻得到了所有人的回答。
這讓來栖很氣,都不能理解爲什麽這些武士這麽不要命了。
讓他們撤退居然都不搭理他,還是楊聰開口之後才回答的。
他都搞不懂這些人腦子裏面想的都是什麽東西。
這不僅讓他在看了楊聰一眼,不知道楊聰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麽,居然成這樣了。
雖然這不是壞事,但他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他來栖好歹也是四方川家的家臣,雖然是侍衛,但地位卻要比這些武士高。
按照道理,他是有指揮權的。
那些武士聽到了楊聰的命令之後一點點的撤退。
并不是一股腦的跑。
那些卡巴内永遠被阻隔在那些武士所組成的防線外。
撤退速度也不慢,就這樣,他們很快撤回到了甲鐵城。
而當他們進入甲鐵城後,大門直接被死死的關死。
當進入到甲鐵城之後,周圍的那些普通百姓看到楊聰他們的眼神都是完全不一樣的。
因爲剛才那一幕,他們都看呆了。
他們細細的看着那些武士,他們想着,這還是他們見到的那些武士麽。
雖然那些武士保護着他們的性命,但卻與現在完全不一樣。
在之前,讓那些武士選擇,是自己活還是他們死,他們肯定會選他們是。
但如今,似乎完全不一樣。
楊聰擺了擺手:“你們都各做各的去吧,按時巡視車廂防止卡巴内進來。”
“是!”
楊聰下達了命令,是絕對的。
那些武士沒有一個拒絕的。
随後楊聰便與來栖去見四方川菖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