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雲秘境其實就是一座自上古傳承下來的中形聚靈陣,外面又以陣法籠罩,讓聚集過來的靈力不會流失,全部凝聚在陣法的籠罩範圍内,按靈力濃度的不同,分成不同的區域,使得這裏成爲修士的天堂。
隻是靈力聚集是需要時間的,因此在這裏修煉費用極高,隻有面臨突破壁壘的弟子才會進入這裏修煉,以便借助這裏濃郁的靈力突破境界。
靈雲秘境也分爲五層,第一層适合練氣大圓滿突破築基壁壘,收費爲五十積分每天;第二層,适合突破築基初期壁壘,收費爲一百積分每天;第三層适合突破築基中期壁壘,收費爲兩百積分每天;第四層适合突破築基後期壁壘,收費爲五百積分每天;第五層适合突破築基大圓滿的壁壘,沖擊金丹老祖境界,收費爲一千積分每天。
至于達到金丹老祖的實力後是不允許進入靈雲秘境修煉的,他們吸收靈力的速度太恐怖,金丹老祖若是入内修煉,其他修士就别想再進去修煉了。
靈雲秘境裏和風雷秘境一樣,前二層都有十個房間,第三層有五個房間,最後兩層每層隻有二個房間,每一個房間裏又有一個小形的聚靈陣,将所有的靈力都鎖在房間裏不會外洩,站在通道裏是感受不到多少靈力的,唯一的區别就是這裏并不是隻限一個人入内。
整個第一層隻有一個房間空着,丫丫突然道:“哥哥,丫丫就在外面等哥哥吧。”
“怎麽了丫丫?”
“隻有一個房間了,再說丫丫也不用到裏面修煉,丫丫隻要吃晶獸和靈石就可以了,丫丫的積分可以給哥哥,這樣哥哥就能多修煉一段時間了。”
葉興宗感動地在丫丫粉嫩的小臉上狠狠親了幾口。
“丫丫真乖,丫丫不用老想着哥哥,哥哥積分沒了可以再賺,不缺你這一點,丫丫先進雲修煉吧,哥哥在外面給你看着。”
“不要,要不我和哥哥就用一個房間吧!”
“兩人用一個房間靈力可能會不夠。”
“沒關系的哥哥,哥哥先用,若是哥哥突破了丫丫再吸一些就行了。”
“這樣也好。”
說完剛想進入最後那個房間,一道身影咻地一聲就從他們二人身邊閃過,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進最後那個房間。
“這位師兄等等,是我們先到的。”
已經進了房間的修士轉頭看向葉興宗道:“但是你們并沒有進來,是我先進的房間,對不起,這個房間已經有主了。”
看其腰牌,是真傳弟子的腰牌,但是上次的宗門大比中并沒有見過他。
丫丫很不開心地嘟着嘴:“怎麽這樣子呀!明明是我們先來的。”
“算了丫丫,我們再到前面去看看好了,前面第二層的效果更好。”
那名内門弟子一臉鄙夷地道:“去第二層?你們有這麽多積分嗎?裝得還真像,抱着一個小孩子到這裏來,你不是來搞笑的吧!我聽說宗門有個靈修廢物也經常抱着一個小丫頭,很顯然你不是,那個廢物絕不可能達到練氣大圓滿,你是誰?”
葉興宗皺了皺眉頭,但是并沒有理睬他,同一個練氣圓滿的弟子計較有些丢份了。
“被我說中了吧,還穿着真傳弟子服,不會是偷來的吧!真傳弟子我基本都認得,沒就你這号人,把你的腰牌拿出來看看。”
葉興宗和丫丫的腰牌都收在儲物空間裏,他和内門弟子基本沒什麽接觸,來到山海宗這麽長時間,也就是在新入門弟子大比和真傳弟子大比時露過二次面。
雖然在整個山海宗都流傳着他的傳說,真正見過他的其實并不多,新入門弟子五百名再加上幾十名真傳弟子,剩下的近萬人都沒見過。
“站住,我說的話你們沒聽到嗎?”
那名弟子一步踏出房間直接攔在葉興宗二人面前。
“這位師兄,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有些過了。”
“哼,我隻是看不慣有人裝腔作勢,還有偷竊的嫌疑,把腰牌取出來。”
“你是何人,有何權利查看我的腰牌?”
“哈哈,你居然連我黃加山都不知道,難道你就不關注這一次的宗門大比嗎?真是又無知又可憐,你是新入門的弟子吧!”
黃加山的态度瞬間又變了,以高高在上的目光看向葉興宗二人。
“你腦子沒病吧,我爲何要關注你。”葉興宗終于有些惱怒了。
“我黃加山是本次内門弟子大比第一名,挑戰真傳弟子勝出,被黃長老收爲親傳弟子,整個山海宗又有誰不知道我黃加山?也就你這無知之人居然還問我是誰。”
“滾開。”
葉興宗實在沒興趣和他磨叽,一腳踢出正中對方的腹部。
“呯!”
洋洋得意的黃加山如同一個大字貼在了石壁上。
葉興宗對這一腳的力量控制得很到位,讓他很痛苦但又沒傷得太重。
“你……居然敢對我出手。”
黃加山整張臉都因爲憤怒和疼通而發青,甚至有些扭曲。
“這人太讨厭了,丫丫也想踢他一腳。”
葉興宗吓了一跳,讓丫丫出手那就是血案了,連忙道:“千萬不要,丫丫你要記住了,不要輕易出手,以後出手前一定要先經過哥哥同意。”
“好吧!”
“咻!”
黃加山從石壁上彈出,伸手就是一道引雷術劈向葉興宗。
葉興宗連避都沒避,直接一巴掌拍過去,将雷電拍碎的同時也拍在黃加山的臉上,這一次黃加山是面對着石壁貼在了上面。
當他軟軟在從石壁上滑下來時,石壁上居然還印下了一個活靈活現的人形石雕印子。
“得罪了我你完蛋了,不管你是哪個家族的弟子,誰都保不了你。”
黃加山吐出一口碎石渣滓,整個臉都被拍得有些扁平。
葉興宗路過他的身邊,踩過他的手指,踩得黃加山又發出一聲慘叫。
看着葉興宗抱着丫丫向第二層走去,黃加山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從小到大,還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待他,連對他說一句重話的人都沒有。
從小到大所聽到的基本都是稱贊和羨慕,沒有人敢對他出手,從來都沒有。
“我饒不了你。”
黃加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轟!”
一道雷霆從天而降,直直地劈在他的腦門上,黃加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啰嗦。”
劈完這一道雷霆,葉興宗覺得很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