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許雲天一甩手,牙簽飛射而出,牙簽射中擺放在窗台上的玻璃杯,牙簽穿透玻璃杯一面,接着穿透玻璃杯另外一面,并且停留着另外一面上。
許雲天之所以把牙簽留着另外一面的玻璃杯上,是讓羅米娅看清楚牙簽穿透玻璃的過程,這樣更加真實。
“羅米娅小姐,你過去看看玻璃杯吧!”許雲天對着羅米娅小姐擺了一下頭道。
羅米娅半信半疑地走到窗前,拿起玻璃杯,當她看到穿透玻璃杯上面牙簽,頓時驚呆了。
牙簽穿透了玻璃杯的一面之後,接着穿透了另外一面,而且停留在另外一面上面,牙簽竟然可以穿透玻璃杯,這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羅米娅用手抓住牙簽,她試着往外拔牙簽,牙簽就像生根似的,無法拔出來。
扭頭望着許雲天,羅米娅吃驚地道:“你,你這麽厲害,爲何要做一名商船的保镖呢?”
羅米娅覺得像許雲天這麽厲害的人,肯定被人高薪聘用保镖了,不可能做一名商船的保镖,因爲商船的保镖工資并不高。
“嘿嘿,我是愛慕你的美貌,保護你來的。”許雲天調侃道。
羅米娅臉微紅,瞪大眼睛望着許雲天道:“真的嗎?”
“嘿嘿,開玩笑的,實話說吧,我們惹上事情,到島上來暫避一下,來得匆忙沒帶錢,急着賺錢,就應聘商船的保镖了。”許雲天編排道。
羅米娅露出一絲失望,她到希望許雲天是被她美貌吸引了,這樣的男人留着身邊,可以幫助她對付那些兄弟姐妹和父親。
羅米娅已經知道她不是父親親生的,是她母親和父親公司裏的一名副總裁偷情生下了她,最近被父親知道了,父親就讓她跟随商船去門列島簽合約。
羅米娅明白,表面上是去門列島簽合約,其實父親是想利用馬其甲島的海盜劫持商船,讓她被海盜劫走。
羅米娅咬着嘴唇想了想,道:“我任命你爲商船上的保镖隊長,隻要你們安全保護我去門列島,回來之後,你們的工資翻倍。”
許雲天笑着道:“好的,成交!”
夜晚,許雲天等人在島上閑逛了四個多小時後,返回員工宿舍,路過三樓的時候,那名招聘主管對着許雲天招手道:“許先生,麻煩您過來一下。”
許雲天露出驚訝之色,走到招聘主管面前,微笑地道:“主管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呢?”
“羅米娅經理找您有事,她在九号房等您。”招聘主管指着前面道。
許雲天暗自驚訝,此刻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羅米娅找他做什麽呢?
扭頭望着闫小魚、楊楓、李良辰、二愣子等人道:“你們先回宿舍吧,我去見羅米娅小姐。”
闫小魚、楊楓等人回宿舍去了,許雲天走到九号房門口,敲了敲門,房門打開了,羅米娅出現在門口。
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上衣,裏面的黑色的罩罩依稀可見,還有朦胧的事業線,一股香水氣味,讓人想入非非。
羅米娅微笑地望着許雲天道:“許先生,請進來吧。”
許雲天進入房間,羅米娅關上門,到了客廳。
客廳的桌子上擺放着一瓶紅葡萄酒,兩支酒杯,還有幾盤菜。
看到此情景,許雲天立即意識到羅米娅這時候準備好了,請他來肯定有什麽企圖。
許雲天坐在羅米娅對面的椅子上,面帶微笑地道:“羅米娅小姐,深更半夜請我來做什麽呢?不會是讓我陪睡吧,我可不賣身哦!”
羅米娅臉微紅,雙眼迷離地望着許雲天微笑地道:“許先生,您真很特别,晚上請您來沒别的意思,隻是想和您聊聊天。”
許雲天暗自笑道:“我靠!聊天,你也穿多點衣服,有穿這麽點衣服聊天的嘛!這女人分明是想引誘我呢!”
“哦!羅米娅小姐是寂寞了,想找人聊天啊!剛好我也很寂寞,就陪你聊聊吧。”許雲天笑着道。
羅米娅拿起酒瓶給許雲天倒酒,她自己也倒酒,随後放下酒瓶,拿起酒杯對着許雲天微笑道:“許先生,你是一個很特别的人男人,來,我們幹杯!”
說着羅米娅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許雲天也不客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羅米娅繼續添酒,她一邊添酒一邊用眼角餘光望着許雲天道:“許先生,冒昧地問一句您結婚了嗎?”
許雲天微笑地天調侃道:“我還沒結婚,也沒有女朋友,你是不是打算給我介紹島上女人做女朋友啊?”
羅米娅露出喜悅之色,點頭道:“好呀!不知許先生喜歡什麽樣的女人?”
許雲天望着羅米娅笑着道:“我喜歡像羅米娅小姐這樣漂亮的女人。”
羅米娅臉微紅,心裏十分高興,略微羞澀地道:“竟然許先生喜歡我這樣的,那我做你女朋友可以嗎?”
許雲天忍不住笑了,“呵呵,羅米娅小姐,你就别逗我了,你們西方人都喜歡有錢人,像我這樣的窮人,你會喜歡嗎?”
“沒錯,我們西方人是喜歡有錢人,但是我有的是錢,我喜歡像你這種很厲害的男人。”羅米娅微笑地道。
“嘿嘿,羅米娅小姐,你都沒試過我,怎麽知道我很厲害呢?”許雲天一臉壞笑地道。
“許先生,你真是太壞了……”羅米娅露出嬌羞之色。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着,許雲天天南地北地調侃着,逗得羅米娅咯咯地笑,她一邊笑着,一邊說熱,故意把衣領扯開,露出傲人的事業線。
“呃!這女人說在引誘我,想我留着她身邊,好對付羅列非等人呢。”許雲天暗自道。
羅米娅突然站了起來,“許先生,我們跳個舞吧。”羅米娅提議道。
“好的。”許雲天站了起來拉着羅米娅的手,兩人在客廳跳舞。
羅米娅緊緊地貼着許雲天,她有意無意地在許雲天身上磨蹭着,她想讓許雲天沖動起來。
可是許雲天好像不爲所動,羅米娅有點着急了,她突然停下跳舞,故意皺起眉頭,捂着心窩哼了一聲。
“羅米娅小姐,你怎麽了?”許雲天問道。
“我這裏好疼,你幫我揉揉好嗎?”羅米娅雙眼迷離地望着許雲天,她不管許雲天是否同意,抓住許雲天的手往心窩上按。
“好吧,我幫你揉揉!”許雲天一臉壞笑地道,對于這種自動送上門的,他一向是來者不拒,面點師又開始揉面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