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虛摸着戴在中指上的一枚綠色的玉石戒指,這是他花重金收購的隐形戒指,隻要遇到危險,迅速擦一下戒指,就可以隐形了。
這種隐形不僅僅是隐身,而是徹底隐去身形和氣息,外人無法察覺到他的存在。
不過這隐形戒指是有使用次數的,隻能使用五次,司馬虛買下這枚隐形戒指,隻剩下三次了,今天使用了一次,還有兩次。
“這家夥太可怕了,竟然到達元嬰境界了,他修煉怎麽會這麽快呢?難道他有什麽快速提高境界的秘術?”司馬虛吃驚地道。
他到達元嬰境界完全是李長老給他服用了元嬰丹,然後李長老請來三名長老,四人聯合灌頂,用了三個月時間,才把司馬虛提升到元嬰境界了。
雖然司馬虛和許雲天一樣都是元嬰境界,但是許雲天還是異能者,手裏還以符箓和奇紋,司馬虛自知不敵許雲天,這才逃逸。
“許雲天,你等着瞧吧,等李長老來了,就是你的死期!”司馬虛陰冷地道。
許雲天等人回到酒店,他們剛踏入酒店大廳,突然傳來娘娘腔的聲音:“天哥哥!你總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耶!”
許雲天扭頭看到迎面跑來的金藍田,皺起眉頭道:“呃!金藍田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許雲天轉身就要走,金藍田急忙喊道:“天哥哥,你别走啊!我找你有重要事情啊!”
許雲天停下腳步,轉身望着金藍田淡淡地道:“金藍田,你有什麽事呢?”
“我的一位朋友被人脅迫陪酒,想請你去救急呢!”金藍田皺眉道。
“你朋友被誰脅迫陪酒呢?”許雲天驚訝地道。
“是金城四少郭邵堡!”金藍田道。
許雲天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是金城四少的郭邵堡,對于郭邵堡許雲天不是很了解,不過許雲天知道金城四少應該都不是什麽好鳥,都是仗勢欺人的主。
表面上,郭家的勢力在金城是僅次于朱家,排列第四,其實郭家的勢力已經超過了朱家。
“你朋友現在什麽地方呢?”許雲天望着金藍田道。
“她被郭邵堡帶到帝王酒店去了!你趕緊去解救她吧,要不然她就被郭邵堡給禍害了。”金藍田一臉焦急地道。
這種事情許雲天肯定是要管的,他望着金藍田道:“你放心吧,我這就去帝王酒店解救你的那位朋友。”
大約八分鍾時間,許雲天、闫小魚、二愣子、金藍田四人到達了帝王酒店樓下,金藍田指着酒店道:“郭邵堡就在酒店的十六樓包廂之中。”
許雲天等人乘坐電梯到達十六樓,出了電梯後,金藍田指着其中一扇門道:“郭邵堡就在那間風花雪月包廂裏面,我的朋友就在裏面陪酒。”
許雲天點了點頭,他使出透視秘術,看到風花雪月包廂裏面有四個人,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看到那女人許雲天感覺有點眼熟,翻閱腦海裏面的資料,很快确定那女人是一名影星,她叫舒朵梅。
舒朵梅是一線影星,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有關她的绯聞也不少。
說她跟什麽商人有瓜葛,還說她跟什麽要員有一腿,最離譜的還說她結過婚,離婚了,有一個孩子。
走到風花雪月包廂門口,金藍田急忙敲門,敲了幾下後,包廂門打開了。
開門是一名男子,他看到了金藍田,驚呼道:“唉喲!是金藍田啊!”
随後看到了許雲天、闫小魚、二愣子三人馬上驚訝道:“你們做什麽?”
許雲天懶得搭理那男人,推開他闖進了包廂,那男子急忙喊道:“你們做什麽?知道屋裏是什麽人麽!竟敢闖進來!”
許雲天等人闖入了包房之中,金藍田看到舒朵梅被郭邵堡等人灌酒,郭邵堡的手在舒朵梅身上吃豆腐呢。
金藍田急忙喊道:“你們竟然灌酒啊!你們是想灌醉朵梅,好圖謀不軌吧!”
郭邵堡扭頭看到了金藍田,馬上笑道:“哦!金藍田!你是來陪我們喝酒的吧?”
随後郭邵堡看到了許雲天、闫小魚、二愣子三人,滿臉不悅地道:“你們進來做什麽?滾出去!”
許雲天望着郭邵堡冷冷地道:“郭邵堡,你竟然強行逼着舒朵梅陪酒!把你的髒手拿開!”
郭邵堡沒有拿開手,他依然摟着舒朵梅,扭頭望着許雲天冷冷地道:“小子,你算哪根蔥!竟敢管我的事,滾一邊去!”
“老子就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最後警告你,馬上拿開你的髒手!”許雲天指着郭邵堡冷冷地道。
郭邵堡嘴角露出不屑,望着許雲天冷冷地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麽?我是金城四少郭邵堡!你敢管我的閑事!馬上給老子滾蛋,否則老子打斷你的腳!”
“郭騒包啊!這名字真是名副其實呢!什麽金城四少,老子沒聽過!”一道人影一閃,許雲天到了郭邵堡面前。
抓住了郭邵堡的手腕,微微用力,咔吧一聲,郭邵堡的手腕骨折,痛得他慘叫起來。
“小子!你敢對我動手,你死定了!死定了!”郭邵堡瞪着許雲天罵道。
“你還敢罵老子!那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手段!”許雲天抓住郭邵堡手臂,微微用力,咔吧一聲,郭邵堡手臂被扭斷了。
郭邵堡立即慘叫起來,一旁三個男人吓壞了,其中一個男人望着許雲天威脅道:“小子,郭家那可是金城第四大勢力,不是你惹得起的!你死定了!”
許雲天撇了撇嘴冷笑道:“曹家和梁家老子都不怕,郭家算個屁!”
“你好大口氣!你是什麽人?敢說出你的名字嗎?”郭邵堡盯着許雲天道。
“我叫許雲天!今天就打你了!我警告你,你以後再敢仗勢欺人,曹得勢和梁晶經就是你的下場!”許雲天望着郭邵堡冷冷地道。
“我們走!小子,你等着!”郭邵堡托着手,望着許雲天惡狠狠地道。
“這樣就想走嘛!”許雲天望着郭邵堡冷冷地道。
“你想做什麽?”郭邵堡望着許雲天畏懼地道。
“你還沒給舒朵梅賠禮道歉呢!”許雲天望着郭邵堡冷冷地道。
“你要我給舒朵梅賠禮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我從來不給人道歉的!”郭邵堡搖頭道。
“是麽!那從今天開始,你就開創給人道歉的先河了!”許雲天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