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許雲天,我可以放了你的兄弟和女人,你老老實實跟我回虛爲門,否則我就殺了你兄弟!”餘中羽望着許雲天狡猾地笑道。
許雲天點頭道:“好的,隻要你放了我兄弟和秦莉雅等人,我跟你回虛爲門。”
餘中羽撤掉了領域,對着闫小魚等人揮手道:“你們可以走了!”
“天哥!”闫小魚望着許雲天道。
許雲天對着闫小魚道:“你們趕緊走吧,不用管我,我暫時不會有事的,餘中羽還用得上我呢!”
同時許雲天傳音給闫小魚道:“小魚,你們回去後,馬上離開白川市躲起來,不要呆在白川市……”
許雲天擔心餘中羽和司馬虛爲了得到《聖門》、奇紋秘術、符箓秘術,會拿闫小魚等人要挾,因此讓他們暫時躲避起來。
闫小魚明白許雲天的意思,傳音道:“好的,天哥,我會安排秦莉雅等人暫時躲避起來,還有三大家族也暫時躲避起來。”
“許雲天,你要小心啊!”秦莉雅望着許雲天皺眉道。
許雲天望着秦莉雅微笑地道:“秦莉雅,你們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秦莉雅咬了咬牙,想說什麽,可是這種情況下,又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你們什麽都别說了,趕緊走吧!”許雲天對着闫小魚等人揮手道。
闫小魚對着衆人道:“我們走吧,我們留下隻能連累天哥。”
闫小魚等人走遠了,餘中羽對着許雲天微笑地道:“許雲天,你跟我走吧!”
他伸手遙點了許雲天一下,許雲天感覺到丹田如同觸電一般,丹田被封住了,他無法調動真氣了。
封住了許雲天的丹田後,餘中羽一把抓住許雲天,使出極光術,瞬間到達青龍廟門口。
司馬虛正在青龍廟門口,看到掌門餘中羽抓住了許雲天,望着許雲天得意地笑道:“許雲天,又落到我手裏了!”
許雲天望着司馬虛冷冷地道:“司馬虛,你等着我遲早弄死你!”
“哈哈!許雲天,你腦袋昏了吧!你現在是階下囚,你還想弄死我!”司馬虛不屑地冷笑道。
“再說了,我馬上就是掌門的門内弟子了,掌門重點栽培我,用不了幾年,我就超過你了。”司馬虛得意洋洋地道。
“司馬虛,你别得意太早了,你遲早死在我手裏!”許雲天望着司馬虛冷冷地道。
司馬虛靠近許雲天,悄聲地道:“許雲天,你帶回了虛爲門,你以爲你還能夠活着離開麽?你必死無疑!”
十多個小時後,許雲天被餘中羽等人帶到虛爲門,虛爲門矗立在一座山頂上,山頂上雲霧萦繞,虛爲門就雲霧之中,宛如仙境一般。
虛爲門裏面建築十分奇特,都是大理石建造的房屋,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條一百多米的橋懸浮在空中。
“哇塞!虛爲門好氣派啊!”許雲天不由得贊歎道。
從古至今,修真門派一直建造深山老林之中,修真者,過着與世隔絕的日子。
許雲天是第一次看到修真門派,他被修真門派的氣派給震撼了,這是那些古武修煉門派不能比拟的。
餘中羽瞥了許雲天一眼道:“我虛爲門已經有五千多年曆史了,是修真界五大門派之一,隻要你交出《聖門》和奇紋秘術、符箓秘術,我收你做門内弟子。”
聽到這句話,一旁地司馬虛很不高興,如果許雲天成了門内弟子,那他還怎麽混。
心裏暗自罵道:“該死的餘中羽,你老糊塗了,竟然要收許雲天做門内弟子!”
許雲天瞥了一眼餘中羽冷冷地道:“你這麽卑鄙無恥,你的虛爲門不是什麽好門派,我是不會加入這肮髒的門派的。你也别想得到《聖門》和奇紋秘術、符箓秘術!”
“許雲天,你敢惡意中傷我虛爲門,你找打啊!”司馬虛給了許雲天一掌。
許雲天被打飛了出去,不過他時候金剛之軀,沒受傷。
爬了起來,望着司馬虛冷笑道:“虛爲門有你這種卑鄙無恥的人,就是垃圾門派!”
餘中羽也冒火了,瞪着許雲天怒氣沖沖地道:“許雲天,老夫看你是個人才,賞識你,你卻給臉不要臉!”
“既然你不好好合作,那我隻能對你用酷刑了,就算你是鋼牙鐵嘴,我也會讓你開口的!”餘中羽兇狠地道。
“是麽!那趕緊給我上酷刑吧,在酷刑面前,我還從來沒有屈服過呢!”許雲天望着餘中羽不屑地道。
“許雲天,你太小看我的酷刑了,那我就讓你品嘗一下吧!”
“來人!把許雲天帶到刑罰堂去!”餘中羽吩咐道。
上去幾名弟子,把許雲天帶到了虛爲門的刑罰堂,刑罰堂是專門處罰違規的弟子的,這裏是所有弟子的地獄。
刑罰堂陰沉沉的,裏面是各種刑具,刑罰長老範建仁下令把許雲天綁在一根石柱上。
範建仁望着許雲天兇狠地道:“小子!自從刑罰堂建立以來,沒有人能夠承受我的酷刑,你也不例外!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吧!”
許雲天望着範建仁冷冷地道:“是嘛!那現在開始你刑罰堂要破記錄了,我就是那個能夠承受你刑罰的人!”
範建仁望着許雲天點了點頭冷酷地道:“小子,嘴硬是吧,那我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的刑罰硬!”
“來人,給我上分筋錯骨!”範建仁冷冷地道。
兩名刑罰弟子,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木盒子,裏面是一排排的針。
這些針不是一般的針,全部都是銅質的針,所有針長短不一,粗細不一,最長的有三十多厘米,最粗的有手指頭粗。
許雲天望着那些銅針,猜到所謂的分筋錯骨手,就是用這些銅針,應該類似七煞針的酷刑。
“呃!這分筋錯骨手,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看來必須使用寂滅術了,要不然受罪了。”許雲天暗自道。
許雲天立即使出寂滅術,他閉上眼睛,就像昏睡了過去。
範建仁看到許雲天閉上眼睛,冷笑道:“還沒用刑罰就是吓得閉上眼睛了!”
“給我上分筋錯骨手!”範建仁吩咐道。
兩名刑罰弟子,拔出四根銅針,對着許雲天肩膀、肋下,紮針。
四根銅針刺進了許雲天身體之中,許雲天沒有任何反應,兩名刑罰弟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