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萱點頭道:“好吧,我帶着人包圍屋子,你破門抓人。”
許雲天、莫文萱等人悄悄地進了小區,片刻之後,他們到了十八樓梯口。
“莫文萱,你們的人不要靠近房間,要不然他會發現的,我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許雲天悄聲地道。
莫文萱沒有說話,做了一個可以的手勢,帶着人悄悄地隐蔽在樓道四周。
許雲天朝着牆壁走了過去,莫文萱身邊的柳乘風見許雲天朝着牆壁走過去,露出驚訝之色,悄聲嘀咕道:“許雲天不會是近視眼吧,怎麽朝着牆壁走去啊,他别撞牆了哈!”
柳乘風話音剛落,許雲天穿牆而入,他頓時一臉的震驚,這才意識到許雲天竟然是一位異能者。
許雲天穿牆進了客廳,曾鑫槐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他老婆和女兒就坐在他身邊。
許雲天的突然出現讓他吃了一驚,急忙站了起來,瞪着許雲天冷冷地道:“你是什麽人?”
“你殺了那麽多人,我是來抓你的!”許雲天望着曾鑫槐冷冷地道。
曾鑫槐微微吃驚,這家夥心裏素質相當高,不慌不忙地道:“你搞錯了吧,我可是本分的人,怎麽可能殺人呢!”
曾鑫槐的老婆也站了起來,急忙道:“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老公一直都是老實人,他連殺雞都不敢,怎麽可能殺人啊!”
曾鑫槐的女兒站了起來,一臉敵意地望着許雲天道:“你胡說八道,我父親是個老實人,根本不可能殺人!”
許雲天望着曾鑫槐笑着道:“曾鑫槐,你真會僞裝啊!連你老婆和孩子都不知情。”
“不知道你說什麽!你這是私闖民宅,你趕緊給我出去,否則我不客氣了!”曾鑫槐瞪着許雲天冷冷地道,他目光斜視看到桌上的水果刀了。
許雲天根本沒有理會曾鑫槐的話,冷冷地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殺了那麽多人,每次都穿四十三碼的鞋子,你的鞋子肯定在家裏,我隻要搜出鞋子,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這句話擊中了曾鑫槐的心坎,他緊張起來了,那雙四十三碼的鞋子的确在家裏,不僅僅是鞋子,還有刀子、手套、鉗子等作案工具。
如果這些工具被搜出來,那他就想抵賴也沒用了,因爲那些工具上面沾滿了血迹,隻要化驗血迹,就能夠确定是店鋪死者的血。
最關鍵的是,瓶子裏面還裝着死者的部件呢,這被發現,足夠給他定罪了。
“你憑什麽搜查我家!你有搜查證嗎?你到底是什麽人?不會是想借搜查搶劫吧?”曾鑫槐望着許雲天質問道。
許雲天笑了笑道:“心裏素質真不錯,難怪你多次殺人,都沒查到你!這次不管你說什麽,你也别想逃脫懲罰!”
曾鑫槐知道今晚是逃不過了,他目露兇光,面目猙獰起來,瞪着許雲天兇狠地道:“竟然你找上門來了,那我就殺了你!”
他抓起桌上的水果刀,一個箭步沖向許雲天,刀子對着許雲天脖子揮動,他想一刀割斷許雲天的脖子。
許雲天嘴角露出冷笑,曾鑫槐連化勁都沒到達,在許雲天面前,太弱了。
許雲天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曾鑫槐的刀子,輕輕用力,刀子斷了。
“曾鑫槐,你太弱了!”許雲天望着曾鑫槐鄙夷地道。
曾鑫槐一臉的震驚,他意識到許雲天的強大了,他急忙抓住女兒,半截刀對着女兒的脖子冷冷地道:“你别過來,你敢動我,我就殺了她!”
曾鑫槐竟然拿他的女兒做人質,這讓許雲天十分驚訝,“曾鑫槐,她可是你女兒,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你竟然拿自己女兒做人質!簡直不是人啊!”許雲天搖頭道。
曾鑫槐的女兒吓壞了,哭着道:“父親!您怎麽拿我做人質啊?”
“鑫槐,你這是做什麽?她是你的女兒啊!”曾鑫槐的老婆吃驚地道。
“哼!小鳳!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事,她根本不是我親生的女兒,他是隔壁老張的女兒,對吧?”曾鑫槐望着他老婆冷哼道。
曾鑫槐的老婆叫王小鳳,她和曾鑫槐結婚快二十年了,兩人就一個女兒。
“你胡說什麽!小紅是你的女兒!”小鳳急忙道。
“哼!我已經問過老張了,他親自告訴我的!他們一家人都該死!”曾鑫槐冷哼道。
隔壁老張在兩年前,一家人被人殺了,死得很慘,老張的老婆和女兒都被糟蹋,老張的下面被割掉了。
這件事當然轟動了整個白川市,莫文萱也參與了調查這件案子,可是兇手十分狡猾,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當時莫文萱懷疑過老張隔壁的曾鑫槐,但是曾鑫槐有人證明,他一直呆在家裏,加上曾鑫槐給鄰居和同事的感覺就是老老實實。
因此曾鑫槐殺人就被排除了,花費了三個月,最後這件案子沒有查到兇手,案子就被擱置了。
“你,你殺了老張一家人!”小鳳渾身哆嗦地道。
“沒錯!老張竟敢給我戴綠帽,我當然要殺他全家,我當着他的面,把他女兒給上了,然後把他老婆也上了!”
“嘿嘿!我割掉他老婆的耳朵,割掉老張的那玩意,最後把他女兒的那個東西也割掉了……”曾鑫槐面目猙獰地笑道。
“你,你這個變态!你不得好死!”小鳳憤怒地罵道。
小紅當時就傻了,随即她哭着道:“父親,沒想到你,你竟然殺了老張一家,你……”
“哈哈!今晚上九點多,我又殺了一個女人,我割掉她的……”曾鑫槐得意地笑了起來。
小紅當時就蒙了,在她眼裏,她的父親一直是一個沉默寡言的老實人,沒想到卻是一個兇殘、殘暴的變态殺人狂。
“你終于都承認了!”許雲天望着曾鑫槐冷冷地道。
“哼!沒錯!我一共做了五起案子,殺了十二個人,我早就賺回本了!你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殺小紅!”曾鑫槐瞪着許雲天道。
許雲天撇了撇嘴冷笑道:“就憑你也想要挾我!簡直就是笑話!”
許雲天一揮手,一根牙簽飛射而出,射中了曾鑫槐的手腕上,他慘叫一聲,手裏的半截刀掉落地上。
緊接着人影一閃,許雲天到了曾鑫槐身邊,點了他肋下,他渾身如同觸電,無法動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