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要找回曾老頭的魂魄,必須去青峰村了。”闫小魚道。
許雲天點頭道:“嗯!馬上去青峰村,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青峰村距離城裏不遠,大約二十多分鍾後,許雲天、闫小魚、二愣子三人到了青峰村村口。
青峰村并不大,村口是一棵大槐樹,這棵槐樹有一千多年了,枝葉茂盛,就像一張巨大的傘。
許雲天等人出現在村口,村裏人馬上就注意到了,隻要有陌生人出現村口,村裏放哨的人馬上就報告村長。
“村長!有三個人到了我們村口呢!”一名村民對着朱村長道。
“三個陌生人出現在我們村口,狗剩,你去套套他們到村裏來做什麽的?”朱村長對着一名年齡大約二十多歲男村民道。
狗剩點頭道:“好的,我馬上去套套他們是來做什麽的。”
許雲天等人走的大槐樹下,闫小魚皺眉道:“天哥!這村子大約一百多戶人呢,從哪一家查起呢?”
“不用擔心了,有人找上門來了,我們就從這人身上下手。”許雲天微笑地道。
闫小魚看到狗剩走過來了,微笑地道:“天哥,讓我來吧,我想試試最近修煉的意念控制異能怎麽樣了。”
許雲天點頭道:“好的,你就拿這男子試試吧。”
狗剩走的許雲天等人面前,望着許雲天等人道:“你們是來做什麽的啊?”
闫小魚望着狗剩笑着道:“我們聽說你們村裏有煙喝酒賣,特意來進貨的。”
狗剩聽到闫小魚這句話,臉色馬上變了,冷冷地道:“你們搞錯了,我們村怎麽可能有煙喝酒賣呢!”
“真的沒有嘛?”闫小魚使出意念控制異能,讓狗剩說真話。
狗剩目光呆滞了,老老實實地道:“我們村有很多煙酒呢,什麽牌子的都有,你們要多少呢?”
“我們什麽牌子的都要,你帶我們去進貨吧。”闫小魚對着狗剩道。
狗剩點頭道:“好的,你們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進貨。”
許雲天等人跟随狗剩朝着廠房走去,躲在暗處的朱村長見狗剩帶着人去廠房,吃驚地道:“狗剩這是做什麽?怎麽帶人去廠房了?”
“村長,那三個人應該是來買貨的吧。”一名村民道。
“第一次來我們村就帶他們去廠房,這不符合要求,這怎麽能行,你們趕緊帶入去阻止狗剩。”朱村長急忙道。
他做事十分謹慎,最近差點出事了,他擔心有人來查造假的事情。
兩名村民快速朝着許雲天等人奔跑過去,一邊跑着一邊喊道:“狗剩!停下!”
狗剩根本沒有搭理那兩名村民,繼續往前走,許雲天看到那兩名村民來了,露出一絲微笑。
“小魚,等等他們吧,又來了兩個帶路人呢!”許雲天笑着道。
他剛才釋放神識,已經感應到村長等人躲在旁邊監視了,他決定讓那兩名村民也帶路去廠房,村長肯定會忍不住出現的。
那兩名村民到了許雲天等人面前,許雲天馬上使出意念控制異能,那兩名村民被控制住了,他們也帶着許雲天等人去廠房。
躲在暗處的朱村長一臉的詫異,驚訝地道:“怎麽回事?讓他們去阻止狗剩,沒想到他們也帶着他們去廠房!”
“村長!這裏面有問題啊!這三個人來了後直接奔廠房,說不定是來查我們村造假煙酒事情的呢!”一名年老的村民皺眉道。
朱村長點頭道:“嗯,這不對頭!馬上集合村民去廠房,如果他們三人是來查我們造假煙酒的事情,那我們就滅他們!”
許雲天等人跟随狗剩等人到了廠房門口,廠房裏面傳來機器聲音,還有酒瓶的碰撞聲音。
隻廠房的地面上擺滿了酒瓶,各種品牌酒,十幾名村民正在灌裝酒,裝好酒後,放在皮帶上,随後又村民給酒瓶上帖商标。
“哇靠!造假酒生産一條線啊!”闫小魚驚歎地道。
“你們一天生産多少假酒呢?”許雲天望着狗剩道。
狗剩老老實實地道:“我們村一天生産兩千瓶假酒,如果有人趕着要貨,我們連夜加班,一天可以生産五千多瓶假酒呢。”
“最近我們準備引進先進的灌裝酒一條線的設備,有了這些高級設備,我們村一天可以生産三萬多瓶假酒呢。”狗剩道。
“哇靠!越來越先進了哈!竟然要引進先進的生産設備啊!那造假煙一天能夠生産多少條香煙呢?”許雲天望着狗剩道。
“造假煙稍微麻煩點,要很多煙絲,不像白酒,我們随便用工業酒精就可以勾兌了,我們村一天造假煙兩千多條。”
“假煙的流水線生産線馬上就要到位了,已經到了村裏,準備安裝了,如果用了流水生産線,估計一天造假煙大約五萬多條呢。”狗剩講述道。
就在狗剩說話的時候,朱村長帶着十幾名村民到了廠房門口,他們把廠房門口包圍了。
朱村長雙手叉腰站在廠房門口,望着許雲天等人冷冷地道:“你們是什麽人?”
許雲天瞥了朱村長一眼冷冷的道:“你們村好大膽子啊!竟敢這麽明目張膽地生産假的煙酒!”
朱村長臉色變了,冷冷地道:“原來你們是來查我們村造假煙酒的啊,那你們别想離開這裏了!”
許雲天笑了,冷冷地道:“就憑你們這一百多人,也想留住我們?”
“小子!你好大口氣啊!俗話說好漢架不住人多,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你們三人願意變成精神病,我可以饒你們不死!”朱村長冷冷地道。
“原來曾正才就是被你們害成精神病了啊!你讓那個會拘魂的人出來!”許雲天望着朱村長冷冷地道。
朱村長吃了一驚,望着許雲天冷冷地道:“想見劉大師啊!你們也配!”
“村民們,這夥人不是好東西,他們要斷我們的财路,你們說怎麽辦?”朱村長大聲地道。
“想斷我們的财路,那就弄死他們!”有村民惡狠狠地道。
“要不就弄殘他們,讓他們變成啞巴、白癡、精神病!”有村民喊道。
“哇靠!看來你們這裏的村民夠狠的啊!沒有一個好東西!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心慈手軟了,全部都打殘廢了吧!”許雲天兇狠地道。
“天哥,你就别動手了,就給我和二愣子吧!”闫小魚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