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了,不見闫小魚,周戀去找酒店客房找許雲天。
許雲天在客房看電視,聽到敲門聲,打開門微笑地道:“周戀!你是問小魚的事情吧?”
周戀皺眉道:“是啊!小魚怎麽還沒回來呢?”
“霍韻也沒回來了,按道理他們吃完應該吃完了,怎麽都沒回來呢?”周戀驚訝地道。
“嘿嘿!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你應該去酒店看看。”許雲天笑着道。
周戀點頭道:“好吧,我去酒店看看。”
霍韻臨走的時候告訴了周戀,她和闫小魚去了皇家大酒店,皇家大酒店是青石城最高級的酒店,來這裏吃飯的人都是有錢人。
周戀和霍韻來皇家大酒店吃飯好多次了,因此周戀很快就到了皇家大酒店,她詢問了酒店的服務員,得知霍韻訂了六十八号包廂。
周戀到了六十八号包廂,推開包廂房門,包廂裏面空蕩蕩的,沒有看到闫小魚和霍韻。
“咦!小魚和霍韻呢?”周戀驚訝地道。
周戀看到旁邊有服務員,立即對着服務員喊道:“服務員!”
服務員急忙跑到周戀面前,面帶微笑地道:“美女,請問有什麽吩咐?”
“這包廂裏面吃飯的人呢?”周戀問道。
“您問的是一男一女吧,他們早就吃完了,那男的喝醉了,女的攙扶這男的去了客房。”服務員微笑地道。
周戀微微愣了一下,心裏咯噔一下,感覺有什麽事情發生。
“請問他們在哪一間客房?”周戀急忙問道。
“他們在8018客房呢!”服務員微笑地道。
周戀說了聲謝謝後,她急忙朝着電梯走去,乘坐電梯到了八樓。
她很快找到了8018客房,客房的門是關閉的,她舉起手準備敲門,突然她沒有敲門。
而是猶豫了一下,立即急匆匆地跑到八樓服務台,故意一臉焦急地對着服務員地道:“服務員,我表妹住在客房裏面,我剛才敲門了,沒有回應,我擔心她出事了!”
“她和父母吵架了,賭氣離家出走的,我擔心她想不開,麻煩你趕緊開門!”周戀故意一臉焦急地道。
服務員見周戀一臉焦急,也到擔心客人真的出事了,急忙點頭道:“好的,我馬上打開客房門!”
服務員跟随周戀到了8018客房門口,她打開了房門,周戀立即沖了進去。
客房客廳沒人,卧室的門是虛掩的,她推開門闖入卧室。
當她看到闫小魚和霍韻躺在一起的時候,她頓時就驚呆了,接着怒氣沖沖地吼叫道:“你們真無恥!”
霍韻躺在闫小魚懷裏,兩人都沒穿衣服,霍韻急忙坐了起來,她迅速穿衣服。
“表姐!我,我也不想這樣,是小魚喝多了酒,他就對我動手動腳,我就被他……嗚嗚……”霍韻立即哭了起來。
見霍韻哭了,周戀更冒火了,沖動闫小魚面前,對着闫小魚怒吼道:“闫小魚!你這個混蛋!”
此刻的闫小魚酣睡如泥,一點反應都沒有,周戀冒火了,掄起手掌,給了闫小魚一個巴掌。
闫小魚驚醒了,他睡眼朦胧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周戀。
“戀戀,你怎麽就起來了,我們繼續啊!”闫小魚伸手就去拉周戀的手。
“闫小魚,你真無恥!”周戀甩開闫小魚的手怒罵道。
“呃!我怎麽無恥了?你是我的女朋友啊!”闫小魚一臉不解地望着周戀,此刻他還是昏昏沉沉的,并沒有發現霍韻就在他身邊呢。
“你這個混蛋,竟然欺負霍韻!你真是太污了!連我表妹都不放過!”周戀瞪着闫小魚怒吼道。
“我欺負霍韻,怎麽回事?”闫小魚一臉懵碧地望着周戀道。
“小魚!嗚嗚!你這個壞東西……”霍韻馬上哭了起來。
闫小魚這才發現霍韻坐在旁邊,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跳了起來,驚呼道:“你!你怎麽在這裏?”他的酒醒了一大半。
“嗚嗚!小魚,你喝醉酒,我把你扶到客房卧室,誰知道你對我動手動腳,然後你就把……嗚嗚……”霍韻哭了起來。
闫小魚瞪大眼睛,拍着額頭想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他什麽都不記得了。
“呃!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既然我喝醉了,應該沒做什麽吧?”闫小魚望着霍韻一臉尴尬地道。
“你都不記得了啊!我把你攙扶造卧室,你就抱住我,然後對我動手動腳,還說你喜歡我,我當時掙紮,可是你力氣那麽大,我怎麽也無法掙紮開你的手……”霍韻哭着道。
“呃!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呢?”闫小魚尴尬地道。
“闫小魚!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欺負我的表妹,我看錯你了!”周戀瞪着闫小魚怒吼道,随即她哭着轉身跑出了卧室。
“周戀!事情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闫小魚爬起來就要追趕周戀。
突然他發現他竟然什麽都沒穿,吓得他急忙躲到被子裏了,一臉吃驚地望着霍韻道:“我怎麽沒穿衣服啊?”
霍韻看到闫小魚一臉震驚的樣子,她差點沒樂了,忍住笑道:“你還說呢!我攙扶你到客房,誰知道你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的衣服都被你扯掉了……”
“呃!我扯了你的衣服?這不可能吧?”闫小魚望着霍韻吃驚地道。
“小魚!我就知道你會賴賬的,幸虧我拍了視頻,這回你賴不了!”霍韻拿出手機,打開視頻遞到闫小魚面前。
闫小魚看到視頻裏面的他在霍韻懷裏,就像豬拱白菜似的,霍韻一直說不要這樣,不要,可是闫小魚就是不停下。
闫小魚微微皺眉,望着霍韻問道:“就這些,後來我們沒做什麽了吧?”
“後面發生的事情,我怎麽好錄下來啊!你對我做了什麽,一點都記不得了嗎?”霍韻一臉傷心地望着闫小魚道。
闫小魚揉着額頭道:“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嗚嗚!我好傷心,我好難過,你都對我做了那種事,而且做了兩次,竟然說不記得了,你是要不負責任了!”
“我霍韻可不是随便的人,如果你不對我負責,那我隻有死在你面前了!嗚嗚……”霍韻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
闫小魚頓時慌神了,沒想到吃個飯,竟然吃出這種事情出來了,他腸子都悔青了。
闫小魚拍着額頭道:“呃!這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