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真的有吸引力?”霍思美望着許雲天微笑地道。
“當然有啊!”許雲天道。
“那我和秦麗雅、蓋文柔、項可欣四人之間,誰的吸引力最大呢?”霍思美揚起下巴,望着許雲天微笑地道。
“當然是你的吸引力比較大啊!”許雲天笑嘻嘻地道。
霍思美一臉笑容地道:“你騙人!你們男人總是用甜言蜜語來哄女孩子,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呢!”
“你不相信我的話?那你要怎樣才相信我的話呢?”許雲天望着霍思美微笑地道。
“我的一位閨蜜說,男人的話是最不可靠的,她隻相信行動!她……”
沒等霍思美說完,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她沒有掙紮,閉上了眼睛,緊緊地抱着許雲天,享受着這一刻的激情。
許雲天和闫小魚回到獵豹保安公司宿舍,“天哥!霍思美丢失的水代替汽油的動力能源專利技術資料已經找回,我們是不是要回去了?”闫小魚望着許雲天道。
“目前還不能回去,據不川邦交代,黑蛇雇傭兵聯盟最近有一個破壞的行動。”許雲天皺眉道。
“哦!什麽破壞行動?”闫小魚驚訝地道,審問不川邦的時候,他不在場,他去不川邦别墅抓人去了。
“具體行動,十分保密,黑蛇雇傭兵聯盟沒有傳達下來,要等到明天才傳達下來,因此目前還不知道黑蛇雇傭兵聯盟的破壞行動是什麽。”許雲天道。
“黑蛇雇傭兵聯盟的破壞行動,是什麽人呢?”闫小魚皺眉道。
“小魚你,你查查,最近三天之内,銀沙城有什麽特殊的活動?”許雲天對着闫小魚道。
闫小魚點頭道:“好的,我這就查。”
闫小魚立即拿出手機查詢銀沙城最近三天的活動,片刻之後,闫小魚對着許雲天道:“天哥!我查到了!”
“哦!這三天之内,銀沙城有什麽活動呢?”許雲天問道。
“天哥!這三天之内,銀沙城有一個大型的世界貿易交易會,我猜測黑蛇雇傭兵聯盟是想在世界貿易交易會上搞破壞。”闫小魚道。
許雲天點了點頭道:“除了這個世界貿易交易會外,還有其他的活動嗎?”
“還有就是銀沙城商會聯盟選舉會長在世界貿易交易會前一天舉行,其他的都是小型的商家活動,不值得一提了。”闫小魚講述道。
許雲天想了想道:“這樣看來後天沙城最重要的兩個活動,是世界貿易交易會和銀沙城商會聯盟會會長選舉了!”
闫小魚點頭道:“是的,就是這個兩個重要活動,黑蛇雇傭兵聯盟就是針對這兩個活動之一下手。”
“黑蛇雇傭兵聯盟到底會對哪一個活動下手呢?”許雲天皺眉道。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望着闫小魚道:“小魚,這兩個活動地點在什麽地方?”
闫小魚看了一眼手機,道:“這兩個活動地點在銀沙城歌劇院舉行。”
“兩個活動地點都在銀沙歌劇院舉行,那兩個活動相隔一天時間?”許雲天皺眉道。
“天哥!我覺得黑蛇雇傭兵聯盟的目标是世界貿易交易會,有可能是破壞世界貿易交易會,造成混亂。”闫小魚猜測道。
“小魚,你爲什麽這樣說呢?”許雲天望着闫小魚道。
“天哥,我剛才查看了這屆世界貿易交易會,競争十分激烈,我們以一票優勢獲得了世界貿易交易會的舉辦權,某國失敗了,肯定不甘心,要搞破壞。”闫小魚分析道。
許雲天想了想點頭道:“嗯!有道理!黑蛇雇傭兵聯盟的目标應該是世界貿易交易會。”
“天哥!既然黑蛇雇傭兵聯盟的目标是世界貿易交易會,那我們後天就去銀沙歌劇院,解決掉那些黑蛇雇傭兵聯盟的人。”闫小魚道。
許雲天擺了擺手,他沒有說話,腦海裏想着事情。
大約三分鍾後,許雲天扭頭望着闫小魚道:“如果你是黑蛇雇傭兵聯盟,你想世界貿易交易會無法舉行,你怎麽做?”
闫小魚想了想道:“如果我是黑蛇雇傭兵聯盟,我就事先在歌劇院安置遙控炸彈,等到世界貿易交易大會那天,就引爆炸彈,造成混亂……”
“你這樣做是讓這個世界貿易交易大會無法舉行了,可是你想過沒有,這是下策,事先安置的炸彈有可能被人發現。”許雲天望着闫小魚微笑地道。
闫小魚點頭道:“是的,這的确是下策,天哥,如果你是黑蛇雇傭兵聯盟的人,你怎麽做呢?”
“如果我是黑蛇雇傭兵聯盟的人,我就破壞銀沙城商會聯盟會會長選舉的舉行,商會聯盟選舉遭到破壞,第二天的世界貿易交易大會肯定無法舉行。”
“到時候,某國肯定會說銀沙城無法舉行世界貿易交易會,會要求在他們那裏舉行……”許雲天講述道。
“哦!我明白了!黑蛇雇傭兵聯盟會目标是明天的銀沙城的商會聯盟會會長選舉!”闫小魚恍然地道。
許雲天點頭道:“你終于明白了啊!接下來,我們的任務就是瓦解黑蛇雇傭兵聯盟破壞銀沙城商業聯盟會會長選舉的行動。”
“瓦解黑蛇雇傭兵聯盟行動最上乘策略就是在他們還沒行動的時候,把他們一網打盡。”許雲天道。
闫小魚點頭道:“天哥!那我們的行動就是找到黑蛇雇傭兵聯盟的聯絡點,端掉他們的聯絡點,也就瓦解了黑蛇雇傭兵聯盟的行動。”
許雲天點了點頭道:“這個聯絡點連不川邦都不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在今晚就找到他們,因爲明天早上九點銀沙城商會聯盟會會長選舉就開始了……”
闫小魚看了一眼手表,皺眉道:“呃!隻剩下不到十二個小時,時間太緊迫了,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麽尋找黑蛇雇傭兵聯盟的聯絡點呢?”
許雲天也是皺眉道:“是啊!一點頭緒都沒有,怎麽下手呢?”
就在此刻,突然傳來敲門聲,許雲天望着門口道:“誰啊?”
“是我!守門的老王。”門外傳來聲音道。
“守門的老王?他來做什麽?”闫小魚不解地道,他打開門。
出現在門口的是一位年齡大約五十多歲男人,他對着許雲天和闫小魚道:“是我給人捎話來的。”
“哦!你捎什麽話?”許雲天望着老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