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天是個好人,以前那個公孫父子太壞了,就是許雲天懲治了他們,爲民除害!”有人道。
武月花也知道許雲天的一些事情,對着許雲天跪下道:“許兄弟,您要替我家男人讨回公道啊!”
許雲天急忙攙扶起武月花道:“大姐,您放心吧,我一定替你男人讨回公道的!”
許雲天、闫小魚沒有回住所,而是直接去醫院太平間,查看武月花男人的屍體。
武月花男人叫王子豪,許雲天、闫小魚、楊楓等人跟随武月花在醫院太平間見到了王子豪的屍體。
王子豪渾身發青,嘴巴露出了獠牙,獠牙不長,剛剛露出來。
他左腳被狗咬傷,傷口發黑,潰爛,這說明咬人的是一條瘋狗。
許雲天還發現王子豪頭發有一縷頭發變長紅色了,這就是感染狂犬病毒的标志,說明他是狂犬病發作,導緻器官衰竭死亡的。
許雲天看到王子豪左胳膊有針眼,扭頭望着武月花道:“大姐,你男人是左胳膊打了狂犬疫苗吧?”
武月花點頭道:“是的,我男人是左胳膊打了狂犬疫苗。”
許雲天拿出紫檀竹刀子,劃了針眼一刀,流出黑色的血液,皺眉道:“這狂犬疫苗有問題!根本就沒有抗體!”
“天哥!狂犬疫苗沒有抗體,那就說明這狂犬疫苗有可能是假的了或者過期了。”闫小魚分析道。
許雲天點頭道:“嗯,是的,不知道這狂犬疫苗是什麽企業生産的?”
武月花道:“狂犬疫苗是齊春生物制藥生産的,我當時留意了生産企業。”
“齊春生物制藥生産的?”
“小魚,你馬上查一下齊春生物制藥!”許雲天對着闫小魚道。
闫小魚點頭道:“好的,我馬上查齊春生物制藥。”
闫小魚拿出手機查詢,片刻之後,他查到了齊春生物制藥了。
“哦!天哥!我查到齊春生物制藥了!萬萬沒有想到啊!”闫小魚突然驚歎地道。
“小魚!你發現了什麽?許雲天問道。
“天哥!這個齊春生物制藥的董事長竟然是朱瑤花,副董事長是公孫燕蓉!”闫小魚一語驚人地道。
“什麽!齊春生物制藥的董事長竟然是朱瑤花,副董事長竟然公孫燕蓉啊!”許雲天吃驚地道。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和齊春生物制藥有關系,這太出人意料了!
“朱瑤花和公孫燕蓉就是典型的奸商,她們爲了追求暴利,肯定做手腳了!這件事,我們暫時不要聲張,我們先去齊春生物制藥生産車間去看看。”許雲天決定道。
抓賊要拿髒,要抓住齊春生物制藥的問題,就必須拿出證據,因此許雲天決定先不打草驚蛇,而是去齊春生物制藥生産車間去調查。
闫小魚點頭道:“好的,我們封鎖一切消息,随後我們去齊春生物制藥生産車間去調查。”
齊春生物制藥生産車間就在白川市的東南郊區,這是朱瑤花用撼天集團的錢投資的一個生物制劑藥廠,因爲除了藥品外,疫苗的利潤是很大的。
許雲天和闫小魚從齊春生物制藥後門翻牆而進,他們使出異能易容,變成工人的模樣,很快找到了狂犬疫苗生産車間。
疫苗生産車間裏面機器不停地響着,許雲天和闫小魚看到一隻隻小瓶子從機器下面的皮帶流了出來,到了下一個流水線,由工人負責張貼标簽,然後包裝。
“天哥!那個機器旁邊的容器罐,應該就是裝狂犬疫苗的,我們去看看。”闫小魚對着許雲天悄聲地道。
許雲天點頭道:“是的,那個容器罐就是裝狂犬疫苗的,不過我覺得不對頭,這種溫度下,不能這樣灌裝啊!”
就在許雲天疑惑的時候,一名工人拿着一根水管接在容器罐上,然後把另外一頭直接接在水龍頭上,接在打開水龍頭。
“我去!往狂犬疫苗容器罐裏面灌水啊!這是怎麽回事?”許雲天驚呼道。
“天哥!那一排排出來的狂犬疫苗,裏面竟然裝的是水啊!這不是坑人麽!太污了!”闫小魚也是驚呼道。
“是啊!誰會想到狂犬疫苗瓶子裏面裝的是水呢!那些被狗咬傷的人,打了這種灌水疫苗,就很危險了。”
“就拿武月花男人來說,他本來就被瘋狗咬傷了,如果打真的狂犬疫苗,還有可能抑制住狂犬病毒,可是他打的是水,根本無法抑制住狂犬病毒,所以他死了。”許雲天感歎地道。
“朱瑤花和公孫燕蓉真是太壞了!她們簡直是喪心病狂了!我們趕緊拍下這些作爲證據。”闫小魚一邊說着,一邊悄悄拿出手機拍攝。
片刻之後,闫小魚拍攝好了,對着許雲天道:“天哥,齊春生物制藥狂犬疫苗作假的證據有了,我們趕緊找媒體公布此事吧。”
許雲天擺手道:“不急,齊春生物制藥不僅僅生産狂犬疫苗,肯定還生産其他疫苗,我們去看看其他疫苗,他們是不是也作假了。”
“嗯!狂犬疫苗都作假了,其他疫苗肯定也作假了。”闫小魚道。
兩人悄悄地離開車間,去旁邊的疫苗車間查看,果然不出許雲天所料。其他車間生産疫苗,也用水代替疫苗。
“哇靠!什麽齊春生物制藥啊!簡直就是礦泉水生産廠啊!所有的疫苗都用水代替了!太黑了!”許雲天感歎地道,他一臉的憤怒。
因爲這些疫苗大多數都是嬰兒和兒童使用的,全部灌水了,那要害多少人呢?
“天哥!我就納悶了,疫苗出廠不是要檢驗的嗎?那些檢驗的部門爲何沒發現呢?”闫小魚不解地道。
“那些檢驗部門肯定是拿了朱瑤花和公孫燕蓉的好處,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許雲天搖頭道。
“哼!這次我們要往死裏整齊春生物制藥,要把朱瑤花和公孫燕蓉整垮了!”闫小魚兇狠地道。
許雲天搖了搖頭道:“哎!朱瑤花和公孫燕蓉,這兩人太狡猾了,她們做這種事之前,早就想好退路了,她們不會有多大事的。”
“她們爲何沒事呢?”闫小魚不解地道。
“小魚,你沒發現齊春生物制藥廠的法人不是朱瑤花和公孫燕蓉啊,她們隻是股東之一,她們最多受牽連,損失一筆錢而已。”許雲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