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在金城還沒有人敢拒付468醫院的錢,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賬結清了再走!否則你們别想離開住院部大樓!”付主任兇巴巴地道。
“呃!算了,我們還是付錢了吧!”潘紫雨皺眉道。
“不能給他們錢!他們這是亂收費!”潘紫雨的父親氣呼呼地道。
“對!一分錢都不能給他們!”許雲天冷冷地道。
“好啊!你們不給錢是吧,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付主任冷笑一聲。
他拿出口哨吹了一下,隻見一間辦公室裏面跑出了六名保安,這六名保安手拿鐵棍,兇神惡煞般地跑了出來。
“是誰不交錢啊!找死啊!”一名保安兇巴巴地道。
“不交錢就打殘他!”另外一名保安兇狠地道。
“誰敢不交錢,我們就打得他住院!”一名保安兇神惡煞般地喊道。
“呃!他們來了這麽多人,我們怎麽辦?”潘紫雨的父親吓得臉色都白了,驚慌地道。
潘紫雨一點都害怕,有許雲天在,對付這些保安,小菜一碟。
“父親,您不要害怕,他能夠對付這些人。”潘紫雨對着父親道。
許雲天站了出來,望着那些保安冷笑道:“看來你們就是這樣逼着那些患者交錢的啊!”
“小子!少廢話,趕緊交錢,要不然打斷你的腳!”一名保安拿着鐵棍冷笑道。
“一分錢都不會交!如果你們敢動手,我會讓你們全部躺在病床上!”許雲天冷冷地道。
“哈哈!這小子瘋了,竟敢說讓我們躺在病床上!”一名保安忍不住笑着道。
“少跟着小子廢話,揍他!”一名保安舉起鐵棍,對着許雲天砸了下去。
許雲天站在原地沒動,他根本沒有動手,使出意念控制異能,控制住那名保安。
那保安突然停下攻擊了,他轉身,鐵棍對着付主任的背部就是一棍。
砰的一聲,付主任慘叫起來,一臉驚訝地望着那保安道:“小強!你瘋了,怎麽打我啊?”
那保安根本不理會付主任,掄起鐵棍對着付主任再次砸下,打在付主任的肩膀上,咔吧一聲,付主任肩膀骨折了,痛得慘叫起來。
“哦!小強瘋了!竟然拿鐵棍砸付主任!”一名保安吃驚地道。
那名叫小強的保安砸暈了付主任後,接着拿着鐵棍砸其他保安,那些保安吓得掉頭就跑。
“呃!怎麽回事?他們竟然打自己人?”潘紫雨的父親驚訝地道。
潘紫雨知道是許雲天搞得鬼,導彈都傷不到許雲天,對付這些小保安,太容易了。
“走吧!”許雲天對着潘紫雨和潘紫雨的父親道。
“對!趕緊走!等會他們的人來了,就麻煩了。”潘紫雨的父親點頭道。
許雲天等人乘坐電梯到了住院部樓下,許雲天在醫院門口打了一輛的士車。,送潘紫雨和她父親回家。
大約二十分鍾後,許雲天等人到達潘紫雨家門口,等潘紫雨和她父親下了車,許雲天對着他們道:“好了,把你們送到家了,我回去了!”
潘紫雨沒說話,她的父親急忙拉着許雲天道:“小夥子,你别走啊!今天醫院的事情多虧你啊!到屋裏去坐坐吧!”
“呃,這個不方便吧?”許雲天皺眉道,他望了潘紫雨一眼。
“方便!方便!”潘紫雨父親急忙道,手肘碰了潘紫雨一下,那意思是讓潘紫雨留下許雲天。
潘紫雨有點不好意思地道:“許雲天,謝謝你!到家裏坐坐吧。”
“這個……”許雲天故意猶豫了一下。
“小夥子,你既然是紫雨的朋友,你今天又幫了我們,馬上就中午了,就在我們家吃午飯吧。”潘紫雨的父親拉着許雲天道。
“呃!中午飯就不用了,我下午還有課要上呢。”許雲天故意皺眉道。
“哦!你是當老師的啊!在什麽地方當老師啊?”潘紫雨的父親微笑許雲天微笑地道。
“我在青花大學當體育教師呢!”許雲天微笑地道。
“哎呀!你也在青花大學啊!原來你和紫雨是同事啊!那就更要留下吃午飯了!”
“年輕人就不要婆婆媽媽了,趕緊下車吧,要不然我不高興了!”潘紫雨的父親闆着臉道。
許雲天見差不多了,點頭道:“好吧,我留下吃午飯。”
潘紫雨的父親笑着道:“這就對了!跟我走吧!”
潘紫雨的父親拉着許雲天,打開門進了院子當中,潘紫雨的母親看到許雲天,她愣了一下。
“呃!他怎麽來了?”潘紫雨的母親暗自驚訝道。
“小曼!來客人了,趕緊給我去買好菜來招待客人!”潘紫雨父親對着潘紫雨的母親道。
潘紫雨的怒母親和許雲天對視了一下,她十分尴尬,急忙點頭道:“好的。”
路過潘紫雨身邊的時候,悄聲地道:“紫雨,怎麽回事?他怎麽又來了?”
“是他救醒了父親,他還……”潘紫雨就把醫院的事情告訴了她母親。
潘紫雨的母親露出吃驚之色,随即露出喜悅之色,對着潘紫雨悄聲地道:“紫雨,不會是喜歡你吧?”
“母親!你想什麽呢!他連霍思美都看不上,怎麽可能看上我呢!”潘紫雨臉微紅地道。
“嘿嘿!這個很難說的,蘿蔔白菜各有所愛,也許他就喜歡你這種類型的呢!你可要好好把握,他可是億萬富翁啊!”潘紫雨的母親笑着道。
潘紫雨臉羞紅,急忙道:“母親,你趕緊去買菜吧!”
許雲天跟随潘紫雨的父親進了大廳,潘紫雨的父親招待許雲天坐下,然後給許雲天倒了一杯茶。
“潘叔叔,是什麽事情讓你焦慮,心急上火暈倒了呢?”許雲天望着潘紫雨的父親道。
潘紫雨的父親歎息一聲道:“哎!慚愧啊!我開了一家企業,主要是生産我自己的專利,投資了三百萬下去了,結果虧損了。”
“後來我不甘心,又貸款三百萬投資下去,結果還是沒有做起來,後來我繼續投錢下去,依然沒有起色,現在我是負債累累了……”潘紫雨的父親愁眉苦臉地道。
“潘叔叔,您是什麽專利呢?”許雲天好奇地道。
“我的專利是手腕投影手機,當時有人出一千萬購買我的專利,我沒舍得賣出去,我想自己生産,想有自己的事業,沒想到失敗了……”潘紫雨的父親傷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