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小魚不屑地一揮手,那保镖被打飛了出去,緊接着人影閃動,剩下五名保镖全部被打飛了。
闫小魚不屑地冷笑道:“就你們這些飯桶還想跟我鬥!”
樊冰雅的經紀人頓時就愣住了,沒想到青花大學的一名保安這麽厲害,他急忙對着樊冰雅悄聲地道:“這個保安好厲害呢!怎麽辦?”
“哼!讓他們嚣張吧!等會我見到方校長和蔡主任,讓他們開除了他們!”樊冰雅冷哼道。
樊冰雅的經紀人指着許雲天道:“小子!你等着,我會……”
他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指被許雲天抓住了,咔吧一聲,手指被扭斷了,他慘叫起來。
“我最讨厭别人用手指着我!用手指着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手指斷了!”許雲天望着樊冰雅的經紀人冷冷地道。
樊冰雅也是吃了一驚,瞪着許雲天道:“你,你還是大學教師啊!太野蠻了!竟然動手打人!這件事我會向蔡主任反應的!你就等着倒黴吧!”
“是嘛!你去告我吧!”許雲天不屑地冷笑道。
“小子,你敢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樊冰雅的經紀人瞪着許雲天道。
“我叫許雲天!你記住了!”許雲天微笑地道。
“好!許雲天,我們走着瞧吧!你會被開除的!”樊冰雅的經紀人瞪着許雲天惡狠狠地道。
“是麽?那我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麽開除我的!”許雲天不屑地笑道。
“這小子太氣人了!我們去找蔡主任去!”樊冰雅的經紀人氣呼呼地道。
樊冰雅和她的經紀人章建科進了青花大學,他們怒氣沖沖地到了教學大樓,然後他們到了蔡主任辦公室門口。
蔡主任的辦公室門是打開的,他正在看報紙呢,突然看到樊冰雅和章建科出現在門口,他馬上站了起來。
“哎呀!是什麽風把大明星樊冰雅吹到這裏來了!”蔡主任笑着道。
“蔡主任!我們是您邀請來青花大學參加活動的,沒想到在青花大學門口受到了羞辱!我都不想活了!嗚嗚……”樊冰雅說着哭了起來,眼淚流了出來。
真不愧是演戲出生的,樊冰雅哭得跟真的似的,雨打梨花,讓人看着就心碎。
“哎呀!樊冰雅,是誰欺負你啊!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蔡主任急忙道。
“蔡主任,那個人叫許雲天,還有一個保安,叫什麽不知道了。”樊冰雅哭着道。
“許雲天啊!”蔡主任微微皺眉道。
“怎麽了?這個許雲天有很大背景嗎?”樊冰雅的經紀人望着蔡主任道,他看出蔡主任有點爲難。
“呃!許雲天應該沒有什麽背景,隻是方校長好像很護着他呢。”蔡主任皺眉道,他并不知道許雲天真正的身份,隻覺得方校長護着許雲天。
“方校長那裏我去擺平!你開除許雲天和那個門口的保安!”樊冰雅氣呼呼的道。
她想起許雲天和闫小魚對她态度,還有說她是戲子,人品低劣,她就十分生氣。
“這個……蔡主任故意皺眉道。
“蔡主任,人活一口氣,你隻要幫我出氣了,我也會讓你舒服的!”樊冰雅拉着蔡主任胳膊,嬌滴滴地道。
蔡主任就像打了雞血似的,急忙點頭道:“好的,那我馬上讓許雲天來給你們賠禮道歉,然後開除他!”
“對了,門口的那個保安叫什麽?”蔡主任望着樊冰雅道。
“我不知道那個保安叫什麽?”樊冰雅搖頭道。
“我好像聽到叫什麽小魚的。”章建科道。
“哦!我知道了,那保安叫闫小魚!我馬上派人叫他們來!”蔡主任點頭道。
此刻許雲天和闫小魚還在學校門口,兩人還在說話,突然一名教導處的教師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許雲天!闫小魚!蔡主任叫你們過去呢!”那教師望着許雲天和闫小魚皺眉道。
“你們得罪了樊冰雅吧?”那教師壓低聲音道。
許雲天點頭道:“是的,怎麽了?”
“蔡主任叫你們過去就是爲了這件事呢!樊冰雅和蔡主任關系不錯的,你的得罪了樊冰雅,蔡主任恐怕要處置你們的!”那教師提醒道。
“哦!看來這次蔡主任是想處置我們了!我倒想看看他怎麽處置我們!”許雲天不屑地道。
“不會吧,蔡主任會爲了樊冰雅處置我們?”闫小魚不可置信地道。
“肯定會的,我看到蔡主任臉色十分難看呢!樊冰雅還哭了呢!蔡主任叫你們去,肯定是要處置你們的。”那教師悄聲地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跟随那教師到了蔡主任辦公室,隻見蔡主任陰沉着臉,樊冰雅和章建科坐在旁邊。
蔡主任見許雲天和闫小魚來了,他望着許雲天冷冷地道:“許老師,你身爲青花大學的教師,素質很重要,你怎麽羞辱樊冰雅呢?”
許雲天故作一臉驚訝地道:“蔡主任,誰說我羞辱了樊冰雅啊?”
“樊冰雅親口告訴我的,她就在這裏,你就别狡辯了!”蔡主任瞪着許雲天冷冷地道。
許雲天扭頭望着樊冰雅微笑地道:“請問樊冰雅小姐,我怎麽羞辱你了?”
“你,你說我是戲子,是下九流人物,說我人品低劣……”樊冰雅氣呼呼地道。
許雲天笑了,“呵呵!這算是羞辱嗎?”許雲天笑着道。
“許老師,這當然是羞辱啊!你說這種話太不應該了!你太過分了……”蔡主任冷冷地道。
許雲天望着蔡主任微笑地道:“蔡主任,請問古代戲子是不是屬于下九流的?”
“這個,這個是封建思想,是對戲子的亵渎!”蔡主任狡辯道。
“哦!蔡主任,按照你的意思,那戲子是上九流人物喽?”許雲天望着蔡主任笑着道。
蔡主任臉色變了,他可不敢說戲子是上九流人物,皺眉道:“就算古代人把戲子分到下九流,可是你不應該說樊冰雅小姐人品低劣啊?”
“嘿嘿!蔡主任,你說一個人偷稅漏稅十個億是人品好還是人品低劣?”許雲天望着蔡主任笑着道。
蔡主任臉色變了,結結巴巴地道:“這個,這個……”
“這個不用說,肯定是人品低劣!我想大家都認同吧!”許雲天望着蔡主任微笑地道。
“因此,樊冰雅小姐說我羞辱她,這是錯誤的,我說的隻是實話!說實話都有錯嗎?”許雲天望着蔡主任道。
蔡主任額頭冒汗了,他當然不能反駁許雲天的話,不能說許雲天說實話是錯的,要說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