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當然不能強攻,那是下策,我們必須裝扮一番才行。”許雲天神秘地笑道。
“呃!天哥!你有什麽計劃呢?”闫小魚望着許雲天道。
“嘿嘿!我們可以裝扮成小孩子,小孩子靠近磚瓦廠,這些雇傭兵不會戒備的然後我們就……”許雲天說出他的計劃。
闫小魚豎起大拇指贊道:“天哥!你這條計策太牛了!”
許雲天和闫小魚使出容易異能,兩人變成了年齡大約七八歲的孩子,許雲天變成小男孩,闫小魚變成小女孩。
兩人迅速進了樹林,朝着廢棄磚瓦廠方向快速奔跑,大約二十分鍾後,他們出現在廢棄磚瓦廠附近的樹林之中。
許雲天拿出墨鏡,戴上,然後按鏡框,滴的一聲,墨鏡拉近焦距,放大。
許雲天看清楚了廢棄磚瓦廠外圍的情況,在外圍一共有五名暗哨,全部隐蔽在磚瓦廠角落之中。
廢棄磚瓦廠裏面有多少人,許雲天沒有看到,不過根據不川鋼所說的十多人推測,磚瓦廠裏面最多十人。
“天哥!廢棄磚瓦廠外圍情況如何?”闫小魚悄聲地道。
“磚瓦廠外面一共有五名暗哨,我們先出現,看看他們有什麽反應?”許雲天悄聲地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出了樹林,他們出現在樹林外,很快就被隐蔽在廢棄磚瓦廠的暗哨發現了。
“哦!不川組長,樹林裏走出兩名小孩了!”一名暗哨馬上禀告道。
“什麽!出現兩名小孩?多大年齡?”黑蛇雇傭兵聯盟惡魔計劃組的組長不川雨驚訝地道。
他正在廢棄磚瓦廠裏面,和幾名同伴打麻将呢,聽到暗哨的禀告,他吃了一驚。
“不川組長,是一男一女,年齡大約七八歲。”暗哨禀告道。
“哦!七八歲的小孩子啊!沒事,不過小孩子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們的父母肯定在附近,你們要密切主意。”不川雨叮囑道。
“是的,不川組長,我會密切關注孩子的父母的。”暗哨點頭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出現後,許雲天發覺暗哨根本沒有反應,傳音給闫小魚道:“小魚!暗哨沒有反應,看來他們以爲我們是小孩子,就沒在意。”
“天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呢?是按照你的計劃去廢棄磚瓦廠?”闫小魚傳音給許雲天道。
許雲天傳音給闫小魚道:“是的,我們假裝追打着玩,你朝着廢棄磚瓦廠跑去,我假裝追趕你,我們跑進磚瓦廠。”
闫小魚暗自傳音道:“好的!”
随即許雲天和闫小魚打鬧起來,闫小魚打了許雲天一下,随即對着許雲天笑着道:“弟弟!你來追我啊!”
“姐姐!你打我,你跑不掉的!”許雲天叫着,追趕許雲天。
躲在暗處的暗哨隻看到兩個小孩子追打,根本沒有在意,許雲天和闫小魚跑進了廢棄磚瓦廠之中。
“呃!不川組長,那兩個小孩子跑進磚瓦廠了!怎麽辦?”一名暗哨立即禀告道。
“哦!沒事,磚瓦廠那麽大,隻要他們不到我們這裏來,就别管他們。”不川雨一邊說着,一邊打出一張牌道。
此刻他的心思都在牌上,因爲他已經接口了,馬上就要胡牌了。
許雲天和闫小魚進了磚瓦廠後,許雲天迅速使出透視秘術,他很快看到了不川雨等人就在磚瓦廠的一個車間辦公室之中。
“小魚!磚瓦廠裏面是十一人,其中四人在打麻将,其他七人在圍觀呢!”許雲天傳音給闫小魚道。
“哦!那我們先解決掉外圍的五個人吧!”闫小魚傳音給許雲天道。
許雲天傳音道:“好的,我對付東面的三人,你對付北面的兩人,三秒鍾後動手。”
闫小魚傳音給許雲天道:“好的!”
兩人在心裏數了三下,緊接着兩人動手了,許雲天一甩手,三根牙簽飛射而出。
三名暗哨根本沒有提防,被三隻牙簽射中眉心,牙簽穿透頭骨,沒入腦袋之中。
三名暗哨悶哼一聲,頭一歪,栽倒地上。
與此同時,闫小魚解決掉兩名暗哨,兩名暗哨也墜落地面上。
正在車間辦公室打麻将的人聽到聲音,不川雨站了起來,驚訝地道:“怎麽回事?好像一扇門東西掉下來了?”
“不會是那兩個小孩子摔倒了吧?”一名雇傭兵猜測道。
“小五,你出去看看是怎麽回事。”不川雨對着一名雇傭兵道。
那名雇傭兵點頭道:“是的,組長,我出去看看。”
小五出了車間辦公室,他來到門外,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五名暗哨的時候,就要喊叫的時候,卻發現喉嚨被人掐住了。
掐住小五喉嚨的是闫小魚,他微微用力,小五的咽喉碎裂,當場挂掉。
車間辦公室裏傳來聲音道:“小五,外面情況怎麽樣了?”
許雲天馬上學着小五的聲音道:“組長,沒事,剛才是兩個小孩子摔倒了。”
“哦!是兩個小孩子摔倒了啊!”車間辦公室傳來不川雨的聲音。
許雲天和闫小魚解除易容異能,兩人迅速到了車間辦公室門口,許雲天傳音給闫小魚道:“辦公室裏面一共還有十名雇傭兵,我們等會一起沖進去,我對付左邊五個人,你對付右邊五個人。”
闫小魚傳音給許雲天道:“天哥,沒問題!”
三秒鍾後,許雲天一揮手,兩人一起沖進了車間辦公室。
車間辦公室的人根本沒有提防,都在看打麻将呢,許雲天和闫小魚突然沖進來,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
許雲天一揮手,使出空間凍結,那五人全部被空間凍結了。
闫小魚雙眼釋放藍色光,藍色光掃過那五人,那五人被定身了。
緊接着闫小魚化成數道幻影,到了那五人面前,那五人肋下被點了一下,五人如同觸電,都呆滞在那裏。
不川雨看到了許雲天,他馬上認出了許雲天,驚呼道:“鬼見愁!”
許雲天走到不川雨面前道:“你竟然認識我,那你應該就是這裏的負責人了!”
“鬼見愁,你,怎麽找到這裏的?”不川雨一臉震驚地道。
“嘿嘿!肯定是有人出賣了你們!”許雲天笑着道。
“該死的不川山,肯定是他出賣了我們!”不川雨怒罵道。
許雲天掃視車間裏面,目光停在兩個木箱子上,上面畫着骷髅頭,還有危險的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