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草坪位于金城西郊大約三十多裏地方,那裏十分寬闊,地勢平坦,地面上有很多紫草,因此被稱爲紫草坪。
大約二十多分鍾後,許雲天出現在紫草坪,紫草坪有一片樹林,這裏是唯一能夠藏身地方。
許雲天斷定公孫燕蓉等就隐藏在這片樹林之中,因此他對着樹林喊道:“公孫燕蓉!我來了!”
樹林裏傳來笑聲,隻見公孫燕蓉、朱瑤花、苟石才等二十多人出了樹林,惟獨不見陳嫣然。
看到了苟石才,許雲天露出一絲驚訝,不過看到這些人,他并沒有絲毫畏懼。
這些人當中,除了那些雇傭兵外,最厲害的就是苟石才了,他是飛升境界後期高手,要對付他,用腐蝕奇紋就足夠了。
“陳嫣然呢?你們别傷害她!”許雲天冷冷地道。
“咯咯!許雲天!你真是多情啊!沒想到在金城也有你的相好!你放心吧,我們沒有傷害她!她就在樹林裏面。”朱瑤花笑着道。
“朱瑤花,你真夠卑鄙無恥啊!竟然劫持陳嫣然做人質,還聯合雇傭兵聯盟和清虛派來對付我!”許雲天冷冷地道。
“咯咯!許雲天!誰讓你那麽狡詐,又那麽厲害,我們隻能聯合起來對付你啊!”朱瑤花笑着道。
“你們對付我這麽多次了,每次都失敗了!這次也不會成功的!”許雲天冷笑道。
“哈哈!鬼見愁!你這次是在劫難逃了!我們這次請出清虛門苟石才掌門對付你,你必死無疑!”一名雇傭兵頭目望着許雲天冷笑道。
“哈哈!清虛門的苟石才是我手下敗将,就憑他也想對付我!”許雲天不屑地冷笑道。
苟石才臉色十分難看,一臉陰險地瞪着許雲天冷笑道:“我是無法對付你,但是我請清虛師祖來對付你!”
苟石才說完,一揮手,他面前出現一塊清虛的祖師牌位,手裏抓着一把劍。
嘴裏念咒,手裏劍割手指,手指血流了出來,緊接着苟石才大吼一聲:“恭請清虛師祖降臨!”
苟石才劍指天,清虛祖師牌位飛了起來,緊接着牌位發出耀眼的白光。
天空傳來轟隆一聲,接着天空突然變得昏暗起來,就好像要下暴雨似的。
許雲天望着天空吃驚地道:“苟石才這是要做什麽?不管他做什麽,先宰了這老家夥!”
許雲天拿出一支刻有腐蝕奇紋的飛刀,準備扔出飛刀殺苟石才的時候,突然天空傳來咔吧一聲,天空裂開一個口子。
“哦!天空都裂開了!這是怎麽了?”一名雇傭兵驚呼道。
朱瑤花和公孫燕蓉等人都十分震驚,她們也是第一次看到降仙術,沒想到降仙術有這麽大動靜,天空都裂開了。
天空裂開之後,隻見天空出現了一個白胡子老頭的影像,他站在天空,俯視地面。
苟石才看到那白胡子老頭,露出喜悅之色,急忙對着天空的白胡子老頭道:“弟子苟石才,參加清虛祖師!”
天空的白胡子老頭就是清虛門祖師清虛道人,他目光如炬俯視地面道:“苟石才,你用降仙術請我做什麽?”
“祖師,弟子是……”
沒等苟石才說完,許雲天對着苟石才發出飛刀,冷喝道:“苟石才,你去死吧!老子先宰了你!”
許雲天感覺到了清虛祖師的強大,清虛一根手指就能夠殺死他,他終于明白朱瑤花、公孫燕蓉爲何說他這次在劫難逃了。
于是許雲天決定先殺了苟石才,就算死也要拉苟石才墊背,因此他對着苟石才發出飛刀。
眼看着飛刀飛向苟石才,突然間一道光落在飛刀上,飛刀停滞在空中。
不過飛刀停滞之後,腐蝕奇紋啓動了,禁锢的光被腐蝕了,飛刀繼續飛向苟石才。
天空中的清虛祖師露出一絲驚訝,沒想到他剛才的定光神通竟然沒有阻擋住飛刀,暗自道:“這飛刀竟然有禁制!”
緊接着清虛師祖再次對着飛刀指了一下,一道光擊中了飛刀,飛刀掉落地上。
從飛刀被禁锢和擊落飛刀,隻是瞬間的事情,許雲天見飛刀射殺苟石才失敗,心裏頓時十分震驚。
“呃!沒想到這個清虛師祖竟然能夠破解了奇紋秘術!這家夥難道是仙人?”許雲天按自己道。
就在許雲天一臉震驚的時候,天空的清虛道人望着許雲天冷冷地道:“小子!你敢動我清虛門弟子!你好大膽!”
“師祖!他殺死我們清虛門的掌門,還有一千多多弟子,罪大惡極!請師祖除掉他這個惡魔!”苟石才急忙禀告道。
“小子!你殺了我清虛門的掌門和一千弟子?”清虛祖師瞪着許雲天冷冷地道。
“我是殺過清虛門的掌門和弟子,但是沒有一千多,也就幾十個吧!你的清虛門爲非作歹,他們死有餘辜!”許雲天望着清虛道人冷冷地道。
他一點也不畏懼清虛道人,他知道害怕沒有任何作用,看到清虛道人出現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了。
“混賬!我清虛門弟子不管有什麽錯,也輪不到你來管!你敢動我清虛門弟子,給你兩條路!”
“第一,跪下給苟石才磕頭認錯!第二,自己廢掉修爲!”清虛道人望着許雲天冷冷地道。
他對着許雲天施壓,許雲天感覺到一股強大力量,壓迫得他渾身骨頭咔吧作響,但是他挺直身軀,不屈膝彎腰。
許雲天望擡頭望着清虛道人冷冷地道:“讓我給苟石才磕頭認錯!絕對不可能!廢掉修爲那是傻子做的事!”
“小子!你好嚣張啊!既然你不肯低頭,那我就滅了你!”清虛老道瞪着許雲天冷酷地道。
“老雜毛!你敢動我,如果我僥幸不死,我絕對滅掉你的清虛門!以後我飛升仙界了,我必定找你報仇!扒光你的毛!”許雲天瞪着清虛道人冷冷地道。
清虛道人大怒,誰敢這樣對他說話,就算在仙界,也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沒想到人界一個毛頭小子,竟然這樣怼他!
“呵呵!小子!你是我見到最嚣張張狂的人!你在我眼裏連蝼蟻都不是!就憑你還想威脅老夫,還想找我報仇!老夫不會給你機會的!去死吧!”清虛道人不屑地笑道。
他說完後,手指對着許雲天點了一下,一道光柱,淩空而下,就像激光炮似的瞬間擊中了許雲天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