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現在突然發瘋了,這就有問題了!因爲憑她的心智是不可能發瘋的,她這是裝瘋呢!她想躲避殺朱瑤花的罪刑呢!”許雲天道。
“天哥!公孫燕蓉都已經變成廢物了,她躲避殺朱瑤花的罪刑目的是什麽呢?”闫小魚不解地道。
“這女人肯定是想尋找機會恢複修爲,然後找我們報仇雪恨呢!”許雲天道。
“呵呵!就算公孫燕蓉恢複了修爲,她也不是我們的對手!她這樣折騰有意思麽!”闫小魚不屑地笑道。
許雲天想了想道:“早知道應該讓你滅了公孫燕蓉的,這女人留着太危險的,你趕緊查查,公孫燕蓉在什麽醫院?”
“天哥!沒那個必要吧?”闫小魚望着許雲天道。
“有必要!趕緊查!”許雲天嚴肅地道。
闫小魚見許雲天這麽嚴肅,他馬上拿出手機查公孫燕蓉住在什麽醫院,片刻後他查到了。
“天哥!公孫燕蓉住在金城精神病醫院十一樓九号病房。”闫小魚對着許雲天道。
“走!我們馬上去金城精神病醫院!”許雲天對着闫小魚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離開青花大學,兩人駕駛車子去金城精神病醫院,大約二十分鍾後,車子在金城精神病醫院門口停下了。
兩人進了金城精神病醫院住院部大樓,他們乘坐電梯,很快到了十一樓。
在過道上,許雲天對着一名護士微笑地道:“姐!請問九号病房在什麽地方?”
“九号病房,你是公孫燕蓉什麽人?”那護士望着許雲天道。
聽到護士這麽說,許雲天就覺得有事情發生了,急忙道:“我是公孫燕蓉的表弟呢,她怎麽了?”
“公孫燕蓉今天早上突然病故了!”那護士道。
“什麽!公孫燕蓉病故了?怎麽回事?”許雲天望着護士吃驚地道。
“目前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事發突然,公孫燕蓉就病故了。”那護士道。
“呃!公孫燕蓉的屍體在什麽地方?”許雲天問道。
“公孫燕蓉的屍體已經送去火葬場了,估計已經都火化了。”那護士道。
許雲天臉色微變,對着闫小魚道:“小魚,我們馬上去火葬場!”
大約半個小時後,許雲天和闫小魚到達火葬場,他們找到火葬場工作人員詢問公孫燕蓉的屍體放在什麽地方。
火葬場工作人員帶着許雲天和闫小魚去火葬場停屍房,打開停屍房後,工作人員打開冷櫃,發現冷櫃是空的。
“哦!人怎麽沒了呢?”工作人員驚呼道。
“你确定公孫燕蓉是在這個冷櫃裏面嗎?”許雲天望着火葬場工作人員道。
火葬場工作人員點頭道:“是的,公孫燕蓉的屍體就在這冷櫃裏面,這裏有标簽呢!”
“那公孫燕蓉的屍體怎麽不見了呢?”許雲天望着火葬場工作人員道。
火葬場工作人員搖頭道:“這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等我查看監控錄像,看看是怎麽回事?”
許雲天和闫小魚跟着火葬場工作人員去查看停屍房監控錄像,闫小魚悄聲地道:“天哥!這樣看來公孫燕蓉很可能是裝死呢!”
許雲天點頭道:“是的,公孫燕蓉應該是裝死,她被送到火葬場停屍房後,她就趁機逃走了。”
“哇靠!這個女人太狡猾了!早知道我滅了她,就沒這麽多事了。”闫小魚有些後悔地道。
“是我疏忽大意了,低估了公孫燕蓉這個女人!不過也不用擔心,她已經是廢物了,不可能掀起多大風浪的。”許雲天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到了停屍房監控室,查看了監控錄像,看到了公孫燕蓉從冷櫃裏面爬出來,然後悄悄地從窗口爬出了停屍房。
“哇靠!公孫燕蓉果然是裝死的,她逃走了!”闫小魚驚呼道。
“呃!公孫燕蓉果然狡詐,她應該沒逃出很遠,應該就在火葬場附近,我們去找找!”許雲天對着闫小魚揮手道。
兩人迅速離開停屍房,許雲天釋放神識感應四周,結果沒有發現公孫燕蓉的任何氣息。
“咦!這四周百裏都沒有發現公孫燕蓉的氣息呢!她這麽快就離開火葬場附近了?”許雲天詫異地道。
“天哥!公孫燕蓉已經被廢掉修爲了,她是不可能這麽快到百裏之外的,除非她打車離開了。”闫小魚道。
“百裏之内感應不到公孫燕蓉,那隻能說明她已經在百裏之外了,我猜測她極可能是偷了别人的車子離開的。”許雲天猜測道。
“天哥!就算公孫燕蓉偷車子離開這裏,她去走哪一條路呢?”闫小魚望着兩條路道。
火葬場門口有兩條公路,一條是通往金城城區的,另外一條是通往外地的公路。
“公孫燕蓉肯定不敢返回金城城區,她應該是去外地了,我們就沿着這條公路追趕吧!”許雲天指着通往外地的公路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立即駕駛汽車沿路追趕公孫燕蓉,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依然沒有看到公孫燕蓉的影子。
又行駛了大約二十多分鍾後,終于在路邊看到一輛越野車,車子停靠在路邊。
許雲天和闫小魚停下車,兩人下車後,迅速靠近越野車,發現越野車裏面沒人。
不過他們發現駕駛室的座位上有水痕迹,還有一股氣味,許雲天确定公孫燕蓉就是駕駛這輛車子逃離火葬場的。
許雲天摸了一下車子坐墊,随即道:“公孫燕蓉大約二十多分鍾前下了車!”
“呃!公孫燕蓉去什麽地方了呢?”闫小魚望着四周道。
許雲天掃視四周,這裏四周都是樹林和高山,公路對面是一條寬大的河,河水很深。
許雲天釋放神識感應公孫燕蓉的氣息,樹林裏,水裏都沒有她的氣息。
許雲天神識往山上感應,片刻之後,感應到了公孫燕蓉的氣息了,她正在山上呢!
“找到公孫燕蓉了,她在對面的山上!”許雲天指着對面山上道。
許雲天和闫小魚立即朝着對面的山瞬移過去,瞬間就到了對面山上,他們看到了正坐在石頭上喘氣的公孫燕蓉。
“公孫燕蓉!你真行啊!竟然還裝瘋、裝死啊!”許雲天望着公孫燕蓉冷笑道。
公孫燕蓉看到許雲天和闫小魚,滿臉刀疤的臉,扭曲更厲害了,她雙眼露出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