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雇傭兵立即上去了,擡起防爆缸,搖晃起來,然後把防爆缸重重地放下。
砰的一聲,防爆缸掉落地面上,可是防爆缸裏面并沒有傳來爆炸聲,這讓不川樹下十分不解。
“呃!怎麽回事?這樣震動了,炸彈爲何不爆炸了呢?”不川樹下暗自道。
“不川樹下,你這是什麽意思?爲何讓人重重扔下防爆缸呢?”闫小魚瞪着不川樹下冷冷地道。
“嘿嘿!剛才是我的人失手了,防爆缸這麽厚,鬼見愁不會有事的。”不川樹下狡猾地道。
“你的人失手,我看你們是故意的吧!如果天哥有什麽損傷,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闫小魚冷冷地道。
闫小魚話音剛落,隻見防爆缸的表面上的金屬突然液态化了,隻見許雲天穿過液态金屬,出了防爆缸。
“哈哈!讓你們失望了吧!”許雲天望着不川樹下和不川甲笑着道。
不川樹下和不川甲看到許雲天安然無恙出了防爆缸,兩人心裏十分不爽,他們又錯過一次殺許雲天的機會了。
“嘿嘿!鬼見愁,你真厲害!竟然拆除炸彈!”不川樹下望着許雲天由衷地贊道。
他知道這次拆彈的難度,還留了兩個暗手。結果都被許雲天化解了,他不得不佩服許雲天了。
許雲天望着不川樹下冷冷的道:“你們真夠陰險的,不過你們那點小伎倆是害不到我的!結果害死了你們的拆彈專家!”
不川樹下和不川甲根本不知道拆彈專家不川三金是怎麽被炸死的,他手裏有拆彈工具,而且炸彈是他自己設置的,竟然炸死了他自己,這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許雲天返回座位,秦麗雅等人立即圍着許雲天,秦麗雅好奇地道:“防爆缸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不川三金怎麽被炸死了呢?”
“嘿嘿!不川三金被我黑了……”許雲天講述剛才事情發生的經過。
“黑蛇雇傭兵聯盟真是要歹毒了,竟然設計害你!幸虧你窺破了他們的陰謀!”項可欣氣呼呼地道。
“嘿嘿!他們低估我了,那點炸彈是不可能炸死我的!”許雲天笑着道。
接下來的比試是比試眼力,許雲天對着衆人道:“你們最少都是古武修煉者了,眼力應該都沒問題,下一場比試的是眼力,誰去比試呢?”
“雲天,眼力比試我出場吧!”蓋文柔對着許雲天道。
許雲天望着蓋文柔點頭道:“好的,眼力比試你出場!”
蓋文柔原本修爲就很不錯,而且修煉《幽靈秘術》後,她已經達到了天階中期,而且她修煉幽靈眼,眼睛辨别能力很強。
許雲天對着不川樹下微笑地道:“這一次比試的是眼力,我這邊派蓋文柔出現,你的人呢?”
不川樹下心情十分郁悶,剛才打開防爆缸的時候,不放過裏面全部都是碎肉,慘不忍睹。
不川三金是黑蛇雇傭兵聯盟最強的拆彈專家,也是不川家族最優秀的人才之一,卻被他自己的炸彈炸死了。
還有不剛才不川秀子公主把他和不川甲狠狠地臭罵了一頓,因爲不川三金是不川秀子的親戚,不川秀子罵得不川樹下狗血噴頭。
“我方派出的人是不川瑩!”不川樹下說着一揮手。
一名年齡大約二十多歲女子走了出來,她就是不川瑩,她是黑蛇雇傭兵聯盟的觀察員,她具備眼睛的異能。
不川瑩走到蓋文柔對面,對着她鞠躬道:“我叫不川瑩,請多多關照!”
蓋文柔淡淡地道:“我們是比試眼力,我不可能關照你的!”
“咯咯!這世界上誰的眼力都不可能超過我的,這點不需要你關照!”不川瑩玩砸蓋文柔笑着道。
“是麽!你就這麽自信啊!那和你比試就有點意思了!”蓋文柔望着不川瑩冷冷地道。
不川樹下望着蓋文柔和不川瑩道:“眼力比試很簡單,就是比試看物品,一共三次,看誰看到物品次數多,誰就勝出!”
接着不川樹下一揮手,兩名雇傭兵擡上一張大木桌子,桌上擺放着一隻黑色圓筒子,筒子的蓋子是打開的,裏面放了什麽東西,誰也看不到。
許雲天使出透視秘術,想看黑色圓筒裏面是什麽東西,他驚訝地發現黑色圓筒無法透視。
“呃!黑色圓筒竟然無法透視,那應該是鉛合金了!”許雲天暗自道。
“這個黑色圓筒裏面放了一件物品,你們用眼睛看吧,時間是一分鍾,看完後寫在平闆上。”不川樹下對着蓋文柔和不川瑩道。
蓋文柔望着黑色圓筒,她的目光盯着看,根本無法透視黑色圓筒,暗自驚訝道:“哦!黑色圓筒竟然無法透視了!”
唯一能夠看到地方就是黑色圓筒上方,可是目光不會拐彎,根本看不到黑色圓筒裏面是什麽物品。
蓋文柔有點着急了,她使出幽靈眼,盯着黑色圓筒,想從黑色圓筒反光看物品,結果失敗了。
最後蓋文柔不得不放棄了,無奈地道:“哎!這個難度真大,我的幽靈眼根本看不到!”
“天哥!你看到黑色圓筒裏面是什麽東西了嗎?”闫小魚對着許雲天道。
許雲天搖頭道:“我剛才使出透視秘術看了,結果無法透視黑色圓筒,我也無法看到黑色搖頭裏面有什麽物品。”
“呃!連你都看不到,那蓋文柔豈不是也看不到!”闫小魚驚訝地道。
許雲天點頭道:“是的,蓋文柔肯定也看不到黑色圓筒裏面是什麽物品。”
“呃!那個不川瑩也不可能看得到吧?”闫小魚望着許雲天道。
許雲天皺眉道:“黑蛇雇傭兵聯盟既然派出不川瑩出來比試,她說不定有特殊的眼睛異能!她有可能看得到黑色圓筒裏面的物品呢!”
“呃!除非不川瑩的目光能夠拐彎,要不然就是不川樹下作弊!”闫小魚皺眉道。
“我剛才觀察了不川樹下的神态,他并沒有告訴不川瑩什麽,而且黑色圓筒裏面的東西都是随意選擇的,不可能事先知曉,作弊可能不大。”許雲天分析道。
就在許雲天和闫小魚說話的時候,蓋文柔和不川瑩舉起平闆了,蓋文柔什麽都沒寫,不川瑩平闆上寫着“紅豆”兩個字。
不川樹下微笑地道:“不川瑩答對了!”說完,一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