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淑靜望着許雲天皺眉道:“劉主任說我父親有心髒病,做手術的時候,我父親心髒病突然發作死亡了。”
許雲天當然不會相信劉主任說的事情,因爲他給艾淑靜的父親号過脈了,她父親根本就沒有心髒病。
“呃!看來這裏面有問題啊!”許雲天暗自道。
随即望着艾淑靜道:“大姐,你父親的屍體在什麽地方?”
“我父親的屍體在醫院太平間!”艾淑靜哭着道。
許雲天點了點頭,他随便地安慰了句話後,随即朝着雀德醫院的太平間走去。
雀德醫院的太平間在醫院西面,太平間門口有一名值班醫生,許雲天望着那醫生道:“醫生,我是艾旺财的親戚!”
值班醫生望着許雲天道:“你有什麽事嗎?”
“我想起艾旺财的口袋裏還有一份很重要的東西忘記拿出來了,我想去找找。”許雲天望着值班醫生道。
“哦!你來晚了,艾旺财已經被送到火葬場去了!”值班醫生對着許雲天道。”
“什麽!這麽快就送到火葬場去了!”許雲天吃驚地道。
“是的,我們醫院太平間很小,最近死的患者太多了,隻能送往火葬場,要不然太平間放不下了。”值班醫生望着許雲天道。
“哇靠!艾淑靜的父親這麽快就送往火葬場了,這是要銷毀什麽證據啊!”許雲天暗自道。
随即許雲天趕往火葬場,大約十多分鍾後,許雲天到達火葬場。
他找到火葬場的停屍房的管理員,說是艾旺财的親自,要見艾旺财的屍體。
停屍房的管理員告訴許雲天,艾旺财的屍體剛剛送去火化了,聽到這句話,許雲天臉色變了,他立即朝着焚屍爐奔跑過去。
“哇靠!家屬不在場,就要燒掉患者的屍體,看來火葬場也有問題啊!”許雲天一邊跑着一邊道。
隻用了幾十秒鍾,許雲天就到了火葬場焚屍爐門口,他看到兩名工人正推着一具屍體往爐子裏面推。
許雲天一揮手,使出空間冰凍異能,把那兩名工人空間冰凍了。
他到了那具屍體旁邊,掀開白布,那具屍體正是艾淑靜的父親。
艾淑靜的父親臉色蒼白,眼睛瞪得老大,一臉的恐懼,那樣子十分吓人。
“呃!艾旺财死不瞑目啊!看來這裏面有很大問題呢!”許雲天暗自道。
許雲天看到艾淑靜父親的身上衣服有血迹,他打開艾淑靜父親身上的衣服,露出一條刀口。
“呃!這刀口還沒縫針呢!這一刀是做什麽的?”許雲天吃驚地道。
他使出透視秘術,查看艾淑靜父親的内髒,許雲天震驚了,因爲艾淑靜父親心髒、肺、肝髒都被摘除了。
“哇靠!這太可惡了!竟然摘除了艾淑靜父親的内髒!”許雲天憤怒地道,同時他也十分震驚,沒想到雀德醫院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看來雀德醫院不僅僅隻是制造假藥和倒賣血液了,還涉嫌販賣盜取患者器官呢!”許雲天皺眉道。
艾淑靜父親的屍體必須留着,這是一個證據,許雲天馬上解除了那兩個工人的空間冰凍。
那兩個人工人剛才雖然無法動彈,但是他看到許雲天做的事情,也聽到許雲天說的話。
“這具屍體涉嫌一個大案子,你們不準焚燒,要不然你們就等着坐牢吧!”許雲天對着那兩名工人道。
那兩名工人吓得急忙點頭道:“好的,我們不敢焚燒了!”
随即許雲天讓兩名工人把艾淑靜父親的屍體送回了火葬場停屍房,許雲天警告了停屍房的管理員,不準他私自火化了艾淑靜父親的屍體。
停屍房管理員開始還不以爲然,可是許雲天使出空間冰凍,把管理員地空間冰凍了,他才意識到許雲天不是一般人,吓得急忙答應了。
許雲天返回了雀德醫院,他去了外科住院部病房,他要去找劉主任,想從他那裏查雀德醫院盜取和販賣患者器官的事情。
許雲天找到外科主任辦公室,辦公室門是關閉的,辦公室裏傳來女人的聲音:“劉主任,你壞死了!”
“嘿嘿!小朱,你的身材是越來越好了!來,我來幫你檢查身體。”辦公室裏傳來劉主任的聲音。
“哎呀!劉主任,你太壞了!咯咯……”
許雲天一腳踢開了門,沖進辦公室,吓得劉主任急忙松開了護士,吃驚地望着許雲天。
“你,你要做什麽?”劉主任望着許雲天緊張地道。
許雲天一揮手,辦公室門自動關上了,他走到劉主任面前冷冷地道:“劉主任,你手術做得不錯啊!”
劉主任不知道許雲天話裏是什麽意思,望着許雲天道:“你是什麽人啊?你想做什麽?”
“你别管我是誰?艾旺财是怎麽死的?”許雲天望着劉主任冷冷地道。
劉主任臉色微變了,他馬上以爲許雲天是艾旺财的家屬,急忙道:“艾旺财是做手術時候,心髒病發作死的,這不管我的事啊!我們可是簽了手術協議的。”
“你别跟我提手術協議,你說艾旺财是心髒病發作死的,那我問你,他的心髒、肺、肝髒怎麽沒了呢?這些内髒都有問題嗎?”許雲天望着劉主任冷冷地道。
劉主任臉色變了,額頭冒汗了,緊張地擦着額頭冷汗,強裝鎮定地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呢!”
“不知道是吧?我有證據的!是你在給艾旺财做手術的時候,趁機切除了他的心髒、肺、肝髒!”許雲天瞪着劉主任冷冷地道。
劉主任臉色微變,但是他依然鎮定地道:“你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呢!”
“你承不承認沒關系,我已經确定是你做的了,因爲艾旺财根本沒病,你卻要求他去做手術,結果死在手術室,而且内髒被摘除了,你說不是你的做的,誰信啊!”許雲天瞪着劉主任冷冷地道。
劉主任十分震驚了,不過他依然十分鎮定,作爲一名外科主任,而且他多次摘取患者的内髒,心理素質比普通人強太多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你馬上給我出去,要不然我叫保安來了!”劉主任瞪着許雲天冷冷地道。
一旁的護士也跟着道:“你趕緊出去,要不然我們叫保安了!”
許雲天瞥了護士一眼,一揮手,那護士馬上昏倒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