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天、闫小魚、周戀三人立即悄悄地離開,三人去了白川市機場,準備乘坐飛機去萬亞城。
淩晨三點半,飛機到達萬亞城,許雲天、闫小魚、周戀三人出了機場。
許雲天和闫小魚跟随周戀到達一棟别墅前,别墅門前挂着兩隻紅色燈籠,燈籠上是兩個喜字。
門前停止十幾輛豪華車子,車蓋上面裝飾了花,貼了喜字。
周戀指着别墅道:“天哥!這就是豐海媚的家!”
“哇塞!豐海媚家庭還不錯啊!”闫小魚望着别墅驚訝地道。
“豐海媚家在萬亞城還算不錯的,算是富裕家庭。”周戀道。
“豐海媚是哪一間房?”許雲天望着周戀道。
“天哥!是那間!那個窗玻璃上貼着喜字的那個房間。”周戀指着别墅裏面道。
許雲天點了點頭,他對着闫小魚和周戀道:“你們在外面等我,我去見豐海媚!”
人影一閃,許雲天消失不見了,他出現在豐海媚的屋子裏。
此刻的豐海媚正坐在沙發上暗暗地流着淚,她心裏很難受,她根本不願意嫁給黃斯蔥。
可是父母逼着她嫁給黃斯蔥,還有黃家給她家施壓壓力了,如果不把豐海媚嫁到黃家,那豐家在萬亞城的生意就會受到打擊。
另外豐海媚的母親也威脅豐海媚,如果豐海媚逃走,豐海媚的母親就跳樓。
萬般無奈之下,豐海媚隻得答應嫁給黃斯蔥了,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等許雲天來解圍。
豐海媚望着手表,此刻已經是淩晨三點五十分了,馬上就是四點了,她皺眉道:“許雲天怎麽還沒來呢?”
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卧室門口,豐海媚擡頭看到那人是許雲天的時候,她頓時驚喜地道:“許雲天!”
說完豐海媚站了起來,快步地跑向許雲天,撲入許雲天的懷裏。
豐海媚緊緊地抱着許雲天哭着道:“雲天!你終于來了!嗚嗚……”
許雲天緊緊地抱着豐海媚道:“海媚!讓你擔心了!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是不會讓你嫁給黃斯蔥的!”
“雲天!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是你的女人!我要嫁的人也是你!”豐海媚激動地道,說着她踮起腳,嘴巴主動地迎上許雲天的嘴。
兩人立即親熱起來,大約十多分鍾後,豐海媚喘着氣道:“雲天,你就要了我吧,我想做你的女人!”
許雲天急忙擺手道:“海媚!别急,現在不是時候,現在已經四點了,七點的時候,黃思蔥來迎親呢!我必須破壞這樁婚事。”
豐海媚臉微紅,望着許雲天道:“雲天,你帶着走吧!讓黃斯蔥撲個空!”
許雲天搖頭道:“這樣做不行,我們走後,黃斯蔥會爲難你父母的,打擊你父母的生意,萬一你母親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那你後悔不及了。”
“雲天!你應該想好對策了吧?”豐海媚望着許雲天道,她知道許雲天一向足智多謀,應該有了對策了。
“嗯!我早就想好對付黃斯蔥的辦法了!今天他是無法到你家來迎親的,而且我去找他退婚的!”許雲天望着豐海媚微笑地道。
豐海媚微微皺眉道:“退婚到不是問題,就是我父母那邊不知道怎麽辦?”
“海媚!你父母那邊我有對策,他們主要擔心的就是生意的事情,我會解決這件事的。”許雲天笑着道。
豐海媚露出喜悅之色,她知道許雲天來了,這些煩心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的。
接下來許雲天詢問黃斯蔥的一些情況,兩人聊了大約一個多小時後,許雲天随後悄悄地離開了豐海媚的房間,到了外面。
闫小魚和周戀正在外面等待呢,他們也沒閑着,兩人就在一棵樹旁邊親熱呢。
許雲天突然出現在他們背後,許雲天拍着闫小魚肩膀笑着道:“小魚!差不多了!把火都發洩在黃斯蔥身上吧!”
闫小魚吃了一驚,急忙松開了周戀,周戀也是滿臉通紅,尴尬地整理亂糟糟的衣服。
“天哥!見到豐海媚了吧?她還好吧?”闫小魚尴尬地道。
“嗯,見到豐海媚了,她還好,接下來我們要阻止黃斯蔥來迎親。”許雲天望着闫小魚微笑地道。
“天哥!你說怎麽辦吧?”闫小魚微笑地道。
“我們先去黃斯蔥家裏,然後你就把黃家迎親的車子車胎全部放氣,我去找黃斯蔥,給他吃下一瀉千裏,讓他不停地拉肚子……”許雲天一臉壞笑地道。
一旁的周戀臉色都變了,驚呼道:“哦!天哥,你這招真夠狠的啊!黃斯蔥遇到你,真是倒黴啊!”
“嘿嘿!誰讓他想搶我的女人!”許雲天壞笑道。
黃家的别墅距離豐海媚家别墅不是很遠,大約十多裏,車子大約十多分鍾就到了。
許雲天、闫小魚、周戀三人到了黃斯蔥家門口附近,黃家别墅很大,是一棟三層的樓房,外形就像一個帽子。
别墅門口停着三十多輛豪華車子,車子上都裝飾了喜慶的飾物,車蓋上貼着大大金色的雙喜。
“小魚!我算了一下,一共是三十八輛車子,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車子輪胎全部放氣。”許雲天對着闫小魚悄聲地道。
闫小魚一臉壞笑地道:“嘿嘿!給車胎放氣,那可是我小時候最喜歡做的惡作劇!沒想到這麽大年齡了,還要做這種事情!”
“小魚!你小時候真夠淘氣的啊!竟然做這種惡作劇!”周戀瞪了闫小魚一眼笑着道。
“嘿嘿!小時候閑的沒事做,就專門給輪胎放氣爲樂!”闫小魚笑着道。
“好了!這些車子就交給你們小兩口了,我去見見黃斯蔥了!”許雲天笑着道,說完他消失不見了。
許雲天到了别墅的院子當中,院子裏擺放了許多禮品,十幾人正在忙着擺放迎親的禮品呢。
豐海媚告訴許雲天,黃斯蔥住在二樓的第三個門的房間,許雲天迅速到了别墅二樓。
第三個門口是一扇防盜門,門關上了,許雲天穿牆進了大廳。
大廳之中靜悄悄的,卧室裏面傳來鼾聲,卧室的門是虛掩的。
許雲天到了卧室門口,看到卧室裏面躺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黃斯蔥,他身邊的女人許雲天不認識。
“哇靠!今天就要結婚了,竟然還和别的女人鬼混!”許雲天暗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