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别壓我啊
良久
李世民眼神放亮,眉宇間的頹勢消散如煙。
“雲瑞,随朕回宮!”
走之前,李世民專門詢問了“炸天雷”的事情。
作爲皇帝,如此威力的大殺器,自然是要問清楚的。
而秦壽則是利索的保證會給出配方,這點自己也早就做好了心裏準備。
不給除非自己嫌命長。
就如同前世聽到的一個笑話:如果一個人能帶着一家五金店的東西穿越到古代,其人生無非兩種結果,要不被人給宰了,要不成爲最有錢的人。
而秦壽則以自己内急爲理由,留了下來。
無他,得警告武媚一番。
好家夥,剛才這膽子也太多了,也幸虧自己機智,要不然完犢子了!
秦壽看着感慨萬千的嶽父遠去的背影,再次返身朝大殿走去。
可還沒等他見到武媚,卻被攔住了。
“秦公子,我知道你精通佛法,但如此辱沒佛法實在是有些過分了吧?”說話的正是感業寺的新任庵主明慧。
方才,她也被秦壽的一番話給驚道了,此時才反應過來,不禁氣得原地打轉。
上次就因爲他,感業寺的名聲盡悔,好不容易陛下來上香,多麽好的機會,又被這家夥給攪黃了。
秦壽悻悻的道,“哎呀,這事兒确實我不對,趕明我給你功德箱裏面捐點”
他一邊說這,一邊眼睛朝着大殿之内尋摸。
咦,武媚人呢?
明慧見秦壽如此,更是氣得滿臉通紅,“施主就不覺得自己言行昏亂而荒謬?”
“佛曰,衆生平等,你爲何頻頻打壓佛門”
秦壽此時不想和她糾纏,轉身就準備走,卻再次攔住。
“施主,您就不給我們一個解釋嗎?”
“什麽解釋?”秦壽此時有些不爽。
自己還有事兒呢,你們這沒完沒了了?
秦壽指了指地上絲制的蒲團,“你剛才說,衆生平等,你自己看看,這蒲團明顯是區别對待啊,陛下來的時候便是這種蒲團,普通人來的時候呢?”
“何以稱呼衆生平等?剛才我可給你們留着面子呢,再說下去可就難聽了。”
明慧咬了咬牙,梗着脖子,“不留面子又怎麽樣?”
“哼!”秦壽輕哼了一聲道。
“佛本來就是虛僞的,可以接受反駁但是老子堅決不改。”
“一口說着衆生平等,佛家講那西天世界,佛祖坐的最高,最中心的位置,然後是菩薩位,十八羅漢坐的最遠,你看連佛都是等級階級的,就連果位也分着等級,你又如何說衆生平等?”
“佛總是在低頭俯覽衆生,卻大言不慚衆生平等?”
“就如同你們寺院,當香客有錢的時候,佛曰你是有慧根和覺悟的人,當香客窮|逼的時候,你就是所謂的偏執、迷失的人。”
明慧突然愣住了,臉色的表情凝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唯有胸前劇烈的跌宕起伏,如同她内心的澎湃。
雖然沒有聽懂窮|逼是什麽意思,但是聽得出來不是什麽好詞。
大殿之内還沒有走衆尼姑也驚呆了,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秦壽。
言盡于此,秦壽懶得在搭理她們,正事要緊。
明慧看着秦壽的背影,滿臉通紅的問了一句:“施主,到底什麽是佛法?”
秦壽揚了揚手,“佛法不離世間法,作爲女人該幹嘛幹嘛。”
該幹嘛幹嘛?
這是何意?
明慧及衆尼姑緊鎖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晉王府上
李治正在聽僧人講佛法,當然除了他還有一些人也主動陪着。
“殿下,您對于佛法的理解越來越精深了!”
“是啊,殿下的心性,我等自愧不如”
一旁有人笑着附和、贊美。
李治深吸一口氣,近來心情煩悶,不經意間發現聽聽佛法倒是可以排解一些。
講着講着,僧人突然說了幾句秦壽的佛語。
講到佛法,近來不能饒過的便是秦壽對于佛法的一些理解,以緻于不經意間這位高僧也提到了秦壽的見地。
這讓氣氛也微不可察的發生了變化。
李治凝眉說道:“時辰不早了,今日便先講到這裏吧!”
等僧人離去。
李治起身看向皇城的方向,嘴裏呢喃,“父皇那邊的情況,應該有結果了吧?”
這幾天,他一直想知道父皇的身體原因到底如何,但雲瑞把控的太嚴了,直到昨日,他這邊終于收買了父皇的一個内侍。
可惜,自己不能親眼見見父皇,要不然心裏總覺得沒底。
一位朝臣上前說道:“殿下,不必擔憂,陛下如今的情況,您便是大唐的儲君,是大唐未來的天子。”
“是啊,殿下此事幾成定定數,不必擔憂。”
“臣附議!”
随即又有幾個臣子附和。
雖然說沒能夠趁着世家貴族的勢,但是事情還不算太壞,隻要等到父皇那邊結果過來,到時候自己上位,這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想到這裏,李治眉頭舒展,臉色緩和了很多,嘴上卻還是說道:“大家萬不可如此,這不是折父皇的壽嘛?”
“啊看我這張嘴,還請殿下恕罪。”那人一臉愧疚的說道。
“算了,以後注意便是。”李治将他扶起來說道。
其中一個人想了想對李治說道:“殿下,秦壽今日又進宮了?”
李治愣了一下,“他又進宮幹什麽?”
那人搖頭,“他能幹什麽?無非是看看陛下,他得罪了世家貴族,已然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初始隐隐約約,但随即越來越重,一陣陣急切的腳步聲音傳了進來。
“這是.怎麽了?”
“殿下!”一人着急麻慌的跑了進來。
方才還在說笑談論的衆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全都帶着着疑惑的眼神,看向來人,不知道出什麽事情。
那人進來,第一句話就是:“殿下,陛下和秦壽今日上感業寺進香了。”
嗡!
衆人一下子炸了。
“不可能陛下不是病重昏迷嗎?怎麽會去進香?”
“你說什麽……”
“怎麽……可能……”
“你确定是陛下嗎?”
“這是真的,我的人親眼所見,秦壽還說陛下是現世佛如來,如是本來,求人不如求己。”他将秦壽在感業寺大殿内和李世民的對話給說了出來。
當最後一句,所有人全都愣住了,臉色愕然,半晌變得極爲的複雜。
如此深刻的佛法見解,這說明這一切是真的。
李治目光發呆,很用力扶着額頭将眼睛緊閉遲疑了半晌,才再次念出了最後一句,“如來,如是本來”
“如此說來,恐怕.父皇早就病好了?世家貴族被算計了都被算計了。”
“秦壽!”
低沉的聲音合着這個悶子,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時的秦壽已經走到感業寺的寺院門口了,突然一道身影攔在了自己面前。
“秦公子,這就走了?”
“是你?”
“妾身記得你說過一段話,初見你驚鴻一瞥,再見依舊刻骨銘心,怦然心動今日妾身是深有體會啊,再見果然刻骨銘心,令人怦然心動,實在是太精彩了!”
“别,有句話叫初見你驚鴻一瞥誤終生”秦壽頭皮發麻,他連忙看向外面,生怕被人看見。
可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踩住了什麽東西,腳下滑了一下。
“啊!”
倆人同時摔倒,而秦壽墊在了下面,随即感覺哪裏不對,隻覺得一片巨大的溫軟壓住了自己臉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