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我信奉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随後幾天,陳泾又進了幾次城,接下來幾次,這家夥還真的沒有再要過一分錢的嫖_資,竟然還讓他将崔氏的一些核心人員的畫像給弄到了手。
雖然這些畫像不是很清晰,但還是可以辨認出來的。
簡直了!
秦壽對着衆人說道:“大家再明确一下時間點,按照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開始行動!”
“做事兒要果斷,完事兒立馬撤退,不要有一絲拖泥帶水。”
衆人點頭,紛紛準備。
博陵崔氏的祖宅之外
是一條很寬的街道,離着不遠處便是繁華熱鬧的集市。
薛仁貴帶着幾個人趕着幾輛馬車,悄然的停在盡量靠近崔氏的門口位置,如此崔氏進出的人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然後開始一個個對應崔氏的核心成員。
不時的薛仁貴會問一聲,“這個是嗎?”
陳泾拿着崔氏核心人員的畫像搖頭,“不是,這個是崔氏支脈的一個管家。”
“不慌,咱們再觀察幾天,把人都對上了,同意收網。”
“老陳,你這靠譜吧?”薛仁貴看了陳泾一眼,有些質疑的問道。
陳泾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扶了扶腰,“你要是不信我,你自己去問問?”
薛仁貴立馬不說話了,這事兒自己真的幹不來。
一連三天
陳泾等人終于将崔氏的幾個核心成員确認完畢,崔氏家族的門口。
崔旺的兩個弟弟,開門準備上車出去辦事兒。
因爲崔旺在京城,所以平日裏祖宅有什麽事情,都是他們兩個商量這辦,自從聽說邯鄲城李氏出事兒之後,他們今日便是去和守城的将領商量如何加強防範。
“父親,我覺得您還是别出門了吧,邯鄲離這裏可不是太遠,萬一這秦壽喪心病狂的來咱們族地,那就太危險了。”
一個年輕的族人一邊攙扶着崔家的這兩個位高權重的人上馬車,一邊勸說道。
“正是因爲他可能來咱們崔氏的,我們才更應該去。”兩個族老中的崔久瞪了年輕人一眼,怒其不争的說道:“咱們世家就是因爲你們這種沒有血性的思想在,才讓秦壽這種人敢站在我們頭上撒野。”
“.”年輕人沒再敢說話。
崔久弓着身子,對着馬夫喊道:“走了!”
“嘩!”
就在這時候,從街道口突然站出來幾個人,秦壽穿着一身利索的胡服,手中拎着鋼弩走了出來。
崔氏年輕人眼神猛然瞪大,張口,“父親.”
“噌噌.”
極短的距離,令人毫無反應空間,崔家的兩輛馬車瞬間倒地。
馬車直接被釘穿,血紅綻放。
街道上本來還有一些小商小販以及哄哄嚷嚷的人群,卻在弩箭轟然想起之後,瞬間沒有了紛亂的聲響。
崔氏對面的酒樓之上正好有一個守城的副将,聽到外面的聲響,探頭往下看,“弩弩箭?”
“快,别吃了,崔家出事兒了!”副将連忙招呼一起來的兄弟們,火急火燎的往下跑,在崔氏的族地上,一切都的仰仗崔家,崔氏出事,他們也得跟着吃瓜落。
“快,記得能上兵器!”
“明白!”
“來了!”
“.”
秦壽拎着鋼弩上前,扒拉開車簾,淡淡的問道:“活着的這位,你是崔久和崔恒?”
此時守城的參将領着人拿着刀劍慌裏慌張的沖了下來。
“嗖!”
一道弩箭紮在了參将的腿上,直接讓他一個趔趄趴在地上,而他帶着的幾個兄弟也全都滾落在地。
身上全都紮着弩箭。
崔久渾身發顫的問道:“你你們是何人?”
秦壽掃了他一眼,提着弩箭對着他說道:“可能你聽說過我的名字,秦壽!”
崔久的眼神豁然瞪大,目光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面孔,随即拼命的想爬出車廂。
參将還想将抽出身上的短劍。
“噗!”
“啊!”
卻被薛仁貴擡手在另一隻腿上也給釘了一箭。
秦壽擡腳踩住了想要跑的崔久,輕聲的問道:“從你的眼神中好像沒有特别大的意外,看來你之前就已經想到過我可能會來找你們博陵崔氏?”
崔久扭頭,眼中驚恐的看着秦壽,“你如此做,豈是君子所爲?”
秦壽聞言不由笑了,“君子?”
“何爲君子,是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秦壽踩着崔久的腦袋,弩箭直接對着他的眼睛:“我這人其實也不稀罕當什麽你們口中的正人君子,我信奉有恩必還,有仇必報。”
“你們這些人,以前和你們講仁義道德,你們和我講強盜規則,到如今倒是又想和我講仁義道德了,可惜啊,晚了!”
到了這時候,誰也别說誰更高尚,既然你做了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所以,自己來了!
“别别.被殺我,你想要什麽?隻要我能拿得出來的,我都給你”崔久額頭上冒着汗,雙手顫抖着說道。
秦壽‘呵’的笑了一聲,‘嘭!’
一聲弩響,博陵崔氏族地掌事者,全都死在了秦壽的手上。
秦壽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無法奔逃的參将,“作爲軍士,你不好好當你的值,卻跑到崔氏門口做狗?要你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參将愣了一下。
秦壽舉起弩箭,“世家高門就是因爲你們這些狗東西,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不,你沒有權利殺我!”
“嘭!”
一道血線閃過,參将轟然倒地。
秦壽看了現場一眼,語氣簡潔的時候了一個字,“走!”
薛仁貴等人快速的撤離。
等他們走了,街道上鴉雀無聲的小商販和群衆們,才将眼神聚焦到了這邊,但是卻沒有人敢靠近,因爲出事的是崔氏。
片刻之後,秦壽等人換了衣服,步履穩健的消失在街道之中。
城中有幾處博陵崔氏的生意
陳泾帶着幾個人帶着鋼弩直接沖了進來,卻豁然遭遇了劇烈的反抗,好在手中的鋼弩優勢巨大,接連射殺幾個私兵之後,才将賬房和庫房全給占了下來。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私兵,崔旺的兒子找到了沒有?”
“沒有,但是找到了很多錢!”卸嶺一脈的一個兄弟對着陳泾說道。
嗯?
陳泾先是蹙眉,崔旺的兒子竟然跑了,但當他看道崔氏存錢的地方的時候,短暫的楞了幾秒,“怪不得世家高門這麽賺錢,他們這是搜刮了多少錢啊?”
随着陳泾沖進來的幾個兄弟也不禁使勁咽口水。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有這麽多的錢
隻見崔氏的庫房之内,錢币被堆積成了一個山,按照之前賣鹽的經驗,估算一下,應該有幾十萬貫到上百萬貫之間。
萬事皆有命
這些錢,昨天才剛到庫房,是準備送到長安的,既然李治将鹽和石炭的一些份額分給了各大世家高門,那麽世家高門也要付出相應的回報才是。
朝堂之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支持和厚愛,一切的一切都是交易,都是利益的交換。
陳泾咬了咬牙,然後吼道:“快,将這些錢推到窗戶的位置去!”
在幾人合力之下,陳泾将大量的錢币,湧到了窗戶邊上。
街上,民衆遠遠的看着這邊發生的事件。
陳泾一腳将窗戶上的木闆給踹開,隻聽着“嘩嘩.”
錢币如流水一般,從窗戶邊上被推了出去!
陳泾眼神如火的捧起一把錢币,然後沖着街上猛然撒了出去,然後巨吼一聲道:“替天行道,劫富濟貧!”
原本聚攏的民衆看着錢币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可即便如此,這些已經被世家高門欺壓的麻木民衆看着錢眼熱,還是不敢上前。
因爲門店上面有崔氏的招牌。
陳泾再次用一個盆裝滿錢币,漫天揚了出去,“都來撿錢了!”
錢币叮叮當當的滾落在街面上,滾落在一些饑民的腳下,饑民朝不保夕,此時見到有錢,哪裏還管那些,饑餓的眼神瞬間變的猶如餓狼。
見到那些饑民将錢币裝進了口袋裏,那些百姓開始變的蠢蠢欲動。
“嘩!”
當陳泾将錢再次撒出來的時候,民衆的眼神已經便是發紅。
撿!不撿白不撿!
民衆瞬間炸了鍋。
無數的人湧向了這邊,他們在崔氏的壓迫之下,生活艱苦異常,如今見到這麽多錢可以白拿,他們的心緒一下子被點燃了。
先開始還可以說撿,但是很快場面就失控了,直接開始搶。
聲音震耳欲聾。
陳泾手下的幾個人還想揣些錢,被陳泾一腳給踹翻,“眼界這麽**小,錢對于我們還是事兒嗎?正事還沒幹完呢!”
一處院落内
崔氏二房的掌事崔陽朔正在和自己新買的小娘子歡愉,外面突然出來敲門聲。
“誰啊?滾出去!”二房的崔陽朔皺着眉頭沖着外面吼了一嗓子。
門外,管家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動作僵硬,語調不平靜的說道:“老爺,出出事兒了!”
“出什麽事兒了?”崔陽朔問道。
“崔老爺子去世了!”
“什麽?”崔陽朔渾身一震,整個人的氣勢如一條蝦一樣軟了下來。
然後是淅淅索索穿衣服的聲音響起,緊接着門吱呀一聲開了。
“到底怎麽回事兒?”
管家沒有說話,冷不丁一聲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你是崔陽朔?”
“啊?你是.?”
崔陽朔不自覺地退後了一步,但還是被陳四一把抓了過來,右手抽出了刀。
“你們到底是誰?救命”崔陽朔心悸不已,歇斯底裏的喊道。
可他話還沒有喊完,就覺嘴裏沒了聲音,身前很涼,有什麽東西順着衣衫流淌。
“噗嗤!”
“噗嗤!”
“.!”
陳四一連捅了崔陽朔七八刀,直到後者已經直挺挺的倒地不懂,滿地鮮血,才罷手。
陳四用崔陽朔的衣服擦了一下刀,“狗東西,還想跑?”
此時門開了,陳四往裏面看了一眼,門内的小娘子驚懼的用衣衫蓋着自己關鍵部位,肌膚凝如滑脂,一雙藕白大長腿晃人的眼睛,再加上此時極度緊張,身體哆嗦之下,景象異常奈斯。
陳四卻挑眉輕哼了一聲,猛然将門關住,扭頭說道:“撤!”
休想亂我童子功。
要說陳泾是一個極端,光頭陳四是另一個極端,這家夥練童子功到現在還沒破身,他堅信童子功才是王道。
正常人可能堅持不了一年甚至堅持不了一個月,但是他卻能堅持三十多年,令人歎服。
一個胡同之内,崔家的一個年輕人剛從青樓出來。
“我這邊有良家女人,要不要試試?”
“真的假的?”
“這還能騙你不成?”
崔家的這個年輕人對護衛們擺手,讓他們離去,一臉興奮的尾随着“皮_條_客”一路往前走。
拐過兩道巷子的時候,目光驚愕的看着前面突然不走了而卓然變色的面容。
“你你想幹什麽?”
“噗嗤!”
身後驟然而突兀的聲音響起,他扭頭看向身後,緊接着癱軟在地。
血潺潺的鋪滿地面。
這種情況不止這三兩幕,相似的一幕在博陵崔氏的子弟身上集中上演,秦壽的人快速出手,無論得手與否,快速脫離。
ps:寫的時候有些問題,做了一下修改,所以更新有些慢。
而且我也發現了一個問題,怎麽一寫長樂公主這一段,追訂就高了呢?
是誰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