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當中有一張很舊的照片,還有幾件衣服和針線……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那衣服明顯不是女生所丢的衣服,倒像是中年女人所穿的衣服,因爲衣服花花綠綠的…… “我之所以不願意打開,并不是我想隐藏什麽,而是這是我母親留下的遺物……我一直帶在身邊,不想給任何人看……我真的不是什麽小偷,就隻是一個普通學生而已……”看着箱子裏的東西,溫天佑的
眼眶裏都是眼淚在打轉,讓人看着心疼。
“原來是這樣,才不願意打開這個木箱……我們未免太殘忍了,居然揭開别人的傷疤!”
“你千萬别這麽說,不是我們殘忍,是某些人比較殘忍而已……我就說學長絕對不可能是要抓的小偷……或許别人都有可能,隻有他絕對不可能!”
“道歉,必須道歉!莫名其妙懷疑别人,卻沒有任何證據,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要是再不道歉,未免說不過去了……這也就是學長人好才配合,是我絕對不會配合!”
霍夢琪和白子寒相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能看到疑惑……她們确實産生了懷疑,或許她們真的是對溫天佑有偏見,實際上這家夥還真的不會是那個小偷……
“如果你們有人不相信的話,可以随便來搜查這個木箱,要是能搜查出别的東西,那我就認栽……”溫天佑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要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怎麽敢拿出來。 “真的不好意思……”夏冰馨一眼就看到整個木箱裏面,确實沒有要找的贓物……如果林傑的方法依舊正确,那麽隻能說明這家夥已經将那些東西扔了……畢竟收了那些女生衣服,就存在被翻出來的風險
,根本無法用正常原因來說明。
沒有确鑿的證據,又翻了人家母親的遺物,實在是有些不好,道歉也是理所應當的。 “夏老師,請别這麽說……我是學生會的幹部,有義務幫忙調查學生裏發生的事情……剛才我有些激動,請你們千萬不要在意!”溫天佑似乎又恢複了儒雅的狀态,就好像之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隻是他臉上飛快略過一絲狡黠,轉瞬即逝。
“學長人實在是太好了!要是我的話,這事要是不道歉,我肯定要上報學校,不能這樣欺負人……這個林老師,我怎麽越看越覺得不順眼!這家夥真的不配做學校的老師……”
“就是……我也想不通,夏老師爲什麽要相信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亂七八糟!”
“要是這樣抓的話,恐怕小偷沒被抓住,先把小偷給驚動了,想抓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霍夢琪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滿意,輕聲對白子寒說道:“我怎麽忽然間覺得,這個溫天佑是這麽虛僞……明明心裏就很氣,還要裝出什麽也無所謂的樣子,有必要嗎?”
“你怎麽會有這樣的看法?你之前不是覺得他很好嗎?”白子寒反正一直以來對溫天佑都沒有什麽好印象,盡管這一位在學校确實是難能可貴的優秀學生,可總讓人有不舒服的感覺。
“你說你願意配合,實際上我看你一點都不配合……你要是真的配合,應該把箱子真正打開!”林傑也沒有想到,這個溫天佑竟然用母親的遺物作爲掩護,真的讓人有些憤怒……
母親應該是神聖,留下來僅有的東西,那更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或許對于别人一點價值都沒有。可将母親的遺物跟那些贓物放在一切,這簡直比喪心病狂更瘋狂…… “林老師,你這話什麽意思……我不是已經打開了嗎?你要是覺得不放心,你可以搜查……不過請對我母親遺物放尊重一點……”溫天佑眼神中多了一絲慌亂,他自認爲騙過了所有人,但卻沒能騙過林傑
。這家夥竟然堅持認爲箱子裏,還有别的東西。
“林老師,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盡管你是老師,但是你這樣無憑無據懷疑一個學生,真的好嗎?天佑學長,已經将箱子打開了,你還想要怎麽樣?非要找出你想找出的東西嗎?”
“按道理,做學生應該尊重老師,但那個老師要值得尊敬才行!你今天種種行爲都是在針對天佑學長,除了你跟學長有私仇以外,我想不到别的可能……”
旁邊有幾個女生已經按耐不住,幫溫天佑反駁林傑,在她們眼裏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各位同學,千萬不要這麽說,肯定是林老師有什麽誤會,隻要澄清誤會就好了……大家稍安勿躁……”溫天佑扮演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他演的越可憐,衆人也就越同情。
“什麽澄清誤會?根本就是誣陷……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箱子裏沒有任何東西顯示跟偷内衣的小偷有關系……要是真的能找到贓物,我們自然沒有什麽話可說……”
“學長,你不能再這樣被欺負了……有的時候,還是需要反抗!某些人不适合當老師!”這話已經說得相當過分,已經在指責林傑不适合當老師。 林傑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适不适合當老師,用不着别人來評價!你們以爲這個木箱真的打開了,實際上這是一個很特殊的木箱……從視覺效果上看,似乎木箱沒有别的空間可以
打開,但隻要掌握其中的竅門,就會發現新的空間……”
“林老師,你的意思,這個木箱有暗格?”霍夢琪最先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現在看到的空間才是暗格……我剛才說過,我不會觸碰任何東西,我隻會讓他來打開,所以也就不是搜查……”林傑微微聳了聳肩,淡淡說道。 “好,那我來打開這個木箱……林老師,你教我怎麽打開!溫學長,你剛才說可以随便看看,那我就随便看看喽……放心,我絕對不會碰你母親的遺物的!”霍夢琪一邊說,一邊往前快步走兩步,雙手觸
碰到木箱。她覺得很好奇,看起來有些古老的木箱,竟然還有機關……
溫天佑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不好拒絕,隻能祈禱對方根本不知道木箱的機關在什麽地方,否則的話,所有的事情可都漏了……他在衆人眼中好形象也毀于一旦!
該死……這個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家夥,怎麽知道木箱有機關?莫非這家夥盯自己很長時間,可根本不可能啊……要是有人盯着自己,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一般來說,這種木箱的機關,會藏在三個地方……你按照我說的做,第一個地方是在蓋子的四個角當中的一個……”林傑不緊不慢說着,每說一個地方,等霍夢琪檢查完再說下一個地方……藏有機關就
是那些不起眼的位置,必須要查的仔細一些……
霍夢琪這方面做得很好,也不着急,細細探查,并不怕浪費時間……
一直到最後一個地方,她總算是發現,一個能夠往外輕輕拉出的一個鐵扣。
鐵扣拉開之後,整個木箱的空間發生了變化,猶如積木一樣,重新開始排列組合……
映入眼簾就是女生的内衣,以及有一個黑色口袋,明顯是裝着作案的衣服……
眼前出現鐵一般的事實,衆人一片嘩然,臉上都出現不可思議的表情……
溫天佑此時也覺得兩腿有些發軟,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煞白,低着頭不敢看人……
“溫天佑,你還有什麽話說?這就是我昨天晚上放在晾衣架上的内衣……”霍夢琪随手就從一堆衣服當中拿出兩件衣服,眼睛似乎都要冒出火來,這家夥真的是道貌岸然的流氓。
白子寒也無奈歎了口氣,這果然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看來一直以來她的感覺是對的。要不是有林傑出的方法,恐怕這個小偷一輩子也不可能落網……
“你個道貌岸然的僞君子,居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真的讓人覺得惡心!”
“什麽僞君子?他根本就是臭流氓……一直以來都沒有看出來,這家夥竟然隐藏這麽深!”
“這種人僞裝太好了……實在是看不出來啊……我真的恨不得踢這家夥幾腳……”
一時間群情激奮,衆人開始對溫天佑進行指責,跟剛才的嘴臉完全不同……
“你們也别吵吵了……剛才不是還幫他說話嗎?現在知道改主意了?還懷疑我,你們真的很可笑……”霍夢琪很不爽,直接開口反擊,剛才她被說的有些憋屈。
溫天佑沒有理會衆人的态度,擡起頭看着林傑,依舊不死心說道:“你憑什麽認爲是我?在此之前,就我的嫌疑最小……就因爲你那個什麽顯影粉,根本就不存在那個東西吧!” “當然存在……實際上走進這間宿舍,我就知道是你……從你走路的身形來看,你應該是個練家子,攀爬女生宿舍也隻有你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