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傑來說,處理這種事情是無關緊要的小事,他也沒有放在心上……至于溫天佑那家夥兇狠的眼神,他全然當做沒看到,在戰場上曾經看到過比這恐怖百倍的眼神。
快下班的時候,他接到兩個電話,一個是秦子龍打來的,說晚上跟譚子陽一起吃頓飯。本來昨天就應該通知他,可秦子龍因爲生物鍾颠倒,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林傑晚上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安排,就随口答應下來……不出意外的話,夏冰馨晚上還是要去宋秦月那裏,一來是爲了解悶,二來是爲了安全考慮。
實際上在安全方面,已經不會有什麽問題,那個王家少主隻要不是缺心眼,就肯定停下所做。
還有另外一個電話,是孫雅靜打來的,也沒說什麽事情。就說有空讓他去孫氏集團一趟……他聽得出來孫雅靜肯定有事,她輕易不會給自己打電話,但應該不是什麽特别急的事情……
等這幾天空閑下來,就走一趟孫氏集團,或許有些事情在電話裏說确實有些不方便……
果然,他到了夏冰馨的辦公室,看到蘇瑾梅已經在那等着了,顯然已經商量好去宋秦月那……其實他覺得這樣也挺好,最起碼能夠讓夏冰馨想着按時下班,不至于太過于勞累。
“今天晚上我隻能送你們到别墅……我那邊有幾個朋友要見一下!你要是有空可以跟我一起?”林傑還真的從來沒有帶過夏冰馨去見過戰友,隻要夏冰馨不反對,他很樂意這樣做。
“我就不去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夏冰馨知道,能被林傑當成是朋友,那就隻有戰友。她的出現,會讓場面顯得有些拘束……戰友之間的關系,她很難理解。
“嗯,也好,你要是去也會很悶的……”林傑尊重夏冰馨的意見,并不強迫她。
“你說,我們這樣天天去秦月姐那裏,她會不會覺得有些煩?”夏冰馨莫名其妙蹦出一句。
“應該不至于吧……她一個人也挺無聊的!你們也相處的挺好的……” “我覺得也是,秦月姐那麽好的人,應該不至于有這種想法……等這段日子過去之後,還是要盡量少去,以免真的厭煩了……”夏冰馨從前覺得住在那麽大别墅裏,可能渾身難受,不過從這幾天來的經曆
來看,似乎也不至于那麽恐怖。
“那走吧……我送你們過去……”林傑産生了在宋秦月别墅附近買一棟别墅的想法。
“要不然你去忙你的……梅姐開車跟我一起過去就行!你就不用多跑一趟了……”
“現在還不行……還是我送你們過去,比較安全一點……”林傑一臉認真開口說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瑾梅,這個時候也終于開口道:“林傑,女生宿舍小偷的事情謝謝你……但因爲這件事情不能大張旗鼓的處置,所以暫時不能給予你任何獎賞,希望你能理解……”
“沒事……我要真的爲獎賞,就不待在學校裏了!”林傑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
“當時還真的把握吓了一跳,還以爲你真的沒有确鑿的證據……我實在沒有想到,兇手會是一個平時那麽優秀的學生……唉,可惜了……”夏冰馨輕歎一口氣,覺得惋惜。 “如果讓學校保衛處破這件案子,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這位隐藏太深了!幾乎騙過了所有人……”蘇瑾梅對于溫天佑還是有所了解,畢竟在學校裏名氣還算挺大,可誰又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優
秀的學生,卻能做出這樣龌龊的事情。
“那家夥身手不錯,是一個練武的好苗子,可惜走了歪路……”林傑必須要承認,要不是溫天佑束手就擒的話,學校保衛處那幾個人還真的抓不住這家夥。 “據說,那個家夥得到處分結果也是一臉平靜,好像情理之中一樣……連宿舍裏的東西都沒有收拾,直接離開學校……我覺得當時那個家夥看你的眼神中,滿都是仇恨,你可要當心報複……那種人可什麽
事情都做得出來!”夏冰馨忍不住開口提醒林傑。 她當然希望,溫天佑能夠棄惡從善,通過這次事情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一下子墜入谷底之後,未必每個人都能接受這種心理落差。若要報複,林傑是揭穿陰謀那個人,自然首當其沖……正常手
段的報複,她倒不擔心,畢竟林傑身手也不差,就怕是那種暗地裏算計。
“報複是情理之中的……不用擔心,我還是有自保的能力的!”林傑微微點頭,緩緩說道。
如果溫天佑還是沒有認識到錯誤,他不介意再給其一些教訓……反正就是動動手而已。 “他隻不過是一個學生而已,竟然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否證明我們的教育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缺陷……這事情想想實在太可怕了!這麽年紀輕輕,居然要在臉上戴上那麽厚的面具……這樣活着未免太
累了!”蘇瑾梅輕歎一聲。 她查過溫天佑的資料,很小母親就不在了,父親也不知所蹤,跟着外公長大……從小學開始,他的成績一直都很優秀,當過班幹部,一直到大學裏競選學生會主席……這簡直就是一個沒有一點污點的人
,可誰又能想到犯了錯竟然如此惡劣……
要不是林傑能查出偷來的衣物,估計溫天佑絕對不會承認他就是那個内衣賊。 “有些人因爲成長環境不同,造成近乎偏執的性格,這一點教育很難改變……從這家夥表現出來的東西,我幾乎可以斷定,他是絕對不會就這樣認錯……甚至于到目前,他根本還不認爲自己做的是惡……
他可能偏執認爲是别人的錯!将其清理出學校,沒什麽可惋惜的……”林傑對于溫天佑的判斷自認絕對不會錯,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
夏冰馨再次歎了口氣,用有些無奈的語氣說道:“縱然是這樣,作爲一個老師,還是很想做一些什麽……最起碼讓其認識到,所做的事情,就是懸崖邊跳舞,稍有不慎粉身碎骨!”
“有的時候,讓其自身經曆一些事情,比說千百句話都要重要……”林傑依舊堅持自己不是救世主,他可以阻止别人爲惡,卻不能勸說别人向善,尤其是跟自己沒有關系的人。
“我現在發現你說的話,越來越富有哲理了……你什麽時候變成哲學家了?”夏冰馨微微颔首,她覺得林傑說話确實越來越有意思了。
“哲學家就算了,隻是就事論事而已……”林傑隻是淡然一笑。
就在三人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林傑手機上收到轉賬信息,是呂一塵那邊打過來的。
夏冰馨随意瞄了一眼,就發現入賬信息是好長一串數字,就開口問詢。
“就是那天賽車的結果……這小子辦事不錯,遠超過我的預料!”林傑對于呂一塵還是比較認同,原以爲這筆錢會拖拖拉拉到最後時刻,沒想到竟然是提前到賬。
“什麽?那些錢,是真的給嗎?我還以爲隻是玩笑呢……”夏冰馨還真的沒把那天賭注當真,他以爲林傑現場收了不少錢,抵押那些車隻是爲了給那些家夥一些教訓。
“什麽開玩笑的……願賭服輸!輸了不認賬,算是怎麽回事……”林傑從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呂一塵在本市地位不簡單,不然那些家夥肯定不會乖乖拿錢。
“怎麽回事?”蘇瑾梅完全聽得是雲裏霧裏,就開口反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那一天……”夏冰馨一下子來了興緻,栩栩如生說起了那天發生的事情。
于此同時,東方皇冠酒店的頂層,呂一塵平躺在躺椅上,旁邊是一個大遊泳池……
他手裏拿着手機,不停地翻轉來翻轉去,似乎在焦急等待着什麽……
那些家夥輸給林傑的錢,他已經湊齊轉過去了……隻是他想獲得多一點林傑的信息,要知道碰到這樣的車神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跟林傑隻見過一面,連聯系方式都沒能留下,隻知道一個賬号以及一個車牌号。那輛車究竟是不是林傑的還不清楚,畢竟以林傑的水平不開跑車實在是太可惜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按下接聽鍵。
“怎麽樣?有沒有查到什麽……”呂一塵開口問道。
“隻知道車主叫林傑,其餘的信息一概查不出來……他的資料好像屬于保密級别!”聽筒那邊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語速很快。
“什麽保密級别,居然一點都查不出來……”呂一塵微微皺了皺眉頭。
“呂少,要不要繼續查一下,我再發動一下人脈關系,應該能查出一些眉目……” “暫時不需要……你先按兵不動!”呂一塵很嚴厲開口否決對方的提議,如果林傑的身份真的處于保密級别的話,他要是大張旗鼓去查,很有可能會被發現……他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還有跟林傑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