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雙指虛點,一道劍氣激射而出,所蘊含的力量似乎能刺穿一切!
真氣拳頭與劍氣相撞,發出巨大的聲響,宛如驚雷!
所形成的氣浪,激蕩而出,似乎将整個地面掀翻……周圍的地面仿佛經曆過地震,龜裂開來!
最近的幾棵樹,直接攔腰截斷,碎成無數段!
真氣拳頭就好像一張紙,被劍氣刺穿,化爲虛無……劍氣卻依舊趨勢不減,直襲應無骞。
應無骞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攻擊竟然如此不堪一擊,面對趨勢不減的劍氣,猶如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劍氣轟擊在他身體之上,就好像被一把利刃灌體,疼痛難忍……
嘴裏吐出一口殷紅,整個人倒飛而出,砸落在十多米外的地面上,整個大地似乎微微顫抖。
噗……
一口血吐了出來,染紅了眼前一片地面。
應無骞的内心充滿屈辱與不甘,縱然已經知道對方也是先天,但沒有想到竟然強大到如此。
不過他也十分清楚,他的實力相距甚遠,縱然是不服,卻無法改變……唯一有些不理解的是,以對方的實力,直接殺他并非難事,而此時他不過受輕傷而已。
程輝滿臉不可置信,他所站的距離已經夠遠,但還是被戰鬥餘波沖擊……幸好他已經是後天後期武者,否則必當受傷!萬萬沒有料想到結果出現了,師父竟然輸了…… 他不覺得在這樣的戰鬥當中,師父還敢不盡全力,可那個林傑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即便師父已經是先天之境,就算盡了全力,依舊敗了……連天火派掌門都不是對手,那天火派便沒有人是對手,剩下
的弟子根本不足爲慮!
遠處觀戰的天火派弟子,一個個表情猶如見鬼了一樣,盡管多數人根本看不清楚整個戰鬥的過程,但結果很明顯,他們的掌門敗了……
“我是不是眼花了?掌門竟然……輸了?先天武者,竟然輸了?這怎麽可能啊……”
“難怪那人有恃無恐,竟然有如此強的實力?這未免太恐怖了……他看上去隻有二十歲啊!”
“莫非他有返老還童的本事,已經是七八十歲的老妖怪?否則這一切根本無法解釋……”
“我現在能想到的是,我們竟然不知死活阻攔了一個先天武者?隻受傷了一人,實在是命大!放在脾氣不好的先天武者,恐怕當時沖上去都已經是死人了吧……”
“也不知道,他跟掌門到底有多大的仇怨,該不會誅殺我們滿門吧?他要是會動手,我們當中恐怕沒有一個人能跑出去……要不然我們現在趕緊逃?”
“逃?往什麽地方逃?你能逃出先天武者的手掌心?别做夢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我們隻能祈禱對方沒有殺意,否則我們所有人将必死無疑……”
應無骞受傷不重,從地上爬起來,冷冷的看着林傑,他不知道對方會如何對待他,甚至于有可能怪罪他天火派所有的人……畢竟一切都是他挑起來的。 “我敗了……你如何處置我都可以,但請不要涉及其他人!”應無骞開口,他輸了他認栽,但跟其他人毫無關系……不想門派當中其他人,受到他連累!作爲一派之主,這點承擔責任之心還是有的。要知
道門派弟子,都跟他有所關聯……
“你敢于承擔這一點,還是值得贊揚的……”林傑微微點頭,緩緩一步步走向應無骞。
“如果你還是男人,就别涉及除我以外的其他人……”應無骞沒有辦法,開口激對方。
“你要是不在的話,你這個門派還能存在嗎?”
“當然存在……會有人代替我的位置,天火派依舊存在……”應無骞相信,程輝有領導天火派的能力,之前一直放手讓其處理門派的事情,應該已經得到認同。
就在林傑距離應無骞還有十幾步的時候,程輝猛然沖過來,大聲喊道:“你要殺就殺我,别殺我師父……我一命換一命,天火派不能沒有他!”
他心中對林傑抱有恐懼,但面對師父生死攸關的時候,他不能坐視不理……當初要不是師父的話,他不可能活到現在,自然也不可能成爲武者……如果能替師父一死,絕對值得!
“跟你有何關系……滾到一邊去!若我不在,你就是天火派之主,我相信你有能力執掌天火派……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趕緊退下!”應無骞擺了擺手,示意程輝退下。
對于他來說,讓弟子代替他死,絕對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況且一切事情跟别人無關,他是因爲要恢複冷鐵虎的傷勢,才跟林傑發生矛盾,以至于到如今這般境地。 “師父,我一直對您唯命是從,不管我心裏是怎麽想的……但這一次我可能真的要違抗師命!我不過是後天武者,對于天火派毫無價值,但師父您不一樣,您已經是先天武者……天火派隻有在您的手裏
才能變得更好……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有人能達到我的實力,但幾乎沒有人能達到您的實力……如果能用我換回您一命,絕對是賺的……”程輝已經下定決心。 “混賬!我做的事情,我自會承擔,何須你替我去死?你盡管天賦有限,但我相信,你能是一個好的掌門……怎麽?我說的話你不聽了?你想成爲叛徒嗎?”應無骞嘴上在罵,但實際上他是想讓程輝活下
來。哪怕一個後天後期武者,若能換回一個先天武者,絕對是劃得來的!
到了某些時候,就不能用價值來衡量,人是感情動物,避免不了感情因素…… “師父,當年要不是您救我,我可能早已經不在了……我的命是您給的,我能替您去死,是我的榮幸,沒有什麽值得遺憾……您待我如子,我奉您爲父,如有來生,我願意做您的兒子!師父在上,徒弟
給您磕頭,謝您的養育之恩……請原諒一次徒弟的叛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程輝跪下磕頭,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臉上還帶着一絲笑容。
“混賬,混賬……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徒弟!走,給我走,要不然我殺了你……”應無骞大聲的叫嚣着,隻不過滿含眼淚的眼眶以及微微發抖的雙手,代表他根本下不了手…… “師父,我不怕死……尤其是能死在你的手上,我更覺得欣慰……”程輝臉上竟然滿是笑容,說完這句話,轉頭看向林傑,“林先生,我替我師父死,一命換一命……如果你覺得還不夠,您可以盡情折磨發
洩,隻是請你不要對付師父,就當是我求你……”
“你敢殺我徒弟,我會跟你拼命……你敢動一下他試試?”應無骞大聲的吼道。 “誰說我要殺人了?還折磨發洩,當我是變态麽?我們之間有那麽大的仇恨嗎?就算你是爲了你徒弟,我也不至于殺人……”林傑微微聳了聳肩,感歎于這一對師徒情深,可他從來沒說過要動手殺人……
要爲了這點事情就殺人,那他不知道要殺多少人了!
“真的嗎?你不殺我?”應無骞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些不相信。按照之前他的挑釁,就算不株連整個門派,但沒道理放過他。他實在不知道對方抱有什麽目的……
林傑不說話,一個閃身到應無骞不足一步的地方,雙掌快速在對方身體之上拍擊……
應無骞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瞬間出手防禦,可感覺身體像是被禁锢了一樣,完全動彈不得……縱然實力不如對方,但也不至于被完全控制,他實在不知道這是什麽妖法……
而且他能感受到,對方如今雙掌所擊中的部位,全都是身體的要穴……隻是可以确認一點,對方并無謀害之意,否則不用這麽麻煩,直接一掌拍向要害就解決了……
程輝卻不知林傑何意,條件反射攻擊,卻被一股勁氣擊飛,震退四五米的距離……面對林傑,他絲毫無還手餘地!隻不過林傑并未傷他,否則他已躺在地上……
“不許擅動!他想要殺我,不用如此……”見程輝還要繼續,應無骞開口提醒道。
程輝這才反應過來,确實如此,想要殺人,以林傑的實力根本不用如此麻煩……
隻不過十幾秒,林傑便推開一段距離,應無骞這才感受到身體能自由活動……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應無骞連忙開口問道,覺察到身體似乎并無變化……
“你可以看成是對你的懲罰,但未必是壞事,如果你領悟,壞事必定變好事……短期内,對于你起到約束,希望你能好自爲之……”林傑淡淡的開口說道。
“你到底什麽意思?”應無骞宛如聽天書一樣,根本不知道對方說什麽。
“你會知道的……”林傑沒有太多解釋,轉身離開,呂一塵緊随其後…… 就在林傑的車慢慢消失不見,應無骞還在琢磨着林傑說的話到底什麽意思。忽然間,臉色變化,感受到體内的莫名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