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 分道揚镳
七長老覺得，都到了這種時候，相信譚子陽應該不會随便說謊話，而林傑明顯也沒有反對。如若不嘗試的話，那九長老的下場就隻有死！他知道九長老是好面子之人，但凡能混到龍組長老的位置，誰又不好面子？可面子跟性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九長老應該比他更清楚，所受之傷有多麽嚴重，恐怕撐不了多久……就算林傑真的不能醫治，若能夠讓其多堅持一些時間，說不定回到龍組之後，還有救治的可能。
他也隻是開口提建議而已，至于九長老願不願意做，那恐怕是外人不能幹涉的……他不可能開口替九長老求情，跟林傑并不熟悉，恐怕起不到任何用處。要知道連譚子陽跟林傑兄弟關系，都沒能勸得了對方，更何況是他……
九長老确實很尴尬，他以爲死定了，還跟林傑嗆聲，現在卻得知林傑能夠救治他……要是譚子陽能夠早點說，或許他就不會說那些話了！他低下頭倒是沒什麽，隻是擔心沒有什麽用……
林傑出手傷他，又怎麽可能出手醫治他？更何況，林傑的武道已經修煉到這種程度，怎麽可能同樣習得醫道？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專修一道都感覺時間不夠用……
當然他知道，眼下沒有太多的時間讓他思考，如果慢一點，林傑離開了，就隻能等死了……現在林傑想離開，在場肯定沒有人敢阻攔，除非不想活了！
“我錯了，之前的話有口無心……求你饒恕一命！”九長老最終還是開口祈求，早知道會落得如此田地，打死他也不敢說那樣的話。
盡管開口認錯，卻絲毫沒有誠意，完全是因爲性命緣故才不得已開口……如果能有機會報複的話，他必定不會留手！對方敢這樣做，完全是因爲實力，毫無道理可言……
“認錯有用的話，懲戒有何用？做錯事情，就要付出代價……不是随口說一句錯了，就能無事！”林傑搖了搖頭，聽不到哪怕是一絲誠意的道歉，自然不可能改變主意。
“那你想要如何？你需要什麽，才肯出手醫治？隻要我能做得到，決不推辭……”九長老更想把這變成交換，而不是他匍匐在地上前搖尾乞憐，乞求對方原諒。
隻是他不知道，他說這樣的話就等于宣判自己死刑，連一丁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譚子陽給他争取了一個機會，他卻就這樣白白浪費！驕傲的頭顱，終究很難低下來……
“那要看，你覺得你的命有什麽樣的價值……”林傑淡淡開口說道。
“如果你能醫治好我，龍組欠你一個人情……你看如何？這樣應該足夠了吧？”九長老根本沒有聽出林傑話中蘊含的意思，還真的在琢磨交換條件。
林傑緩緩看向譚子陽，說道：“你覺得，我有必要跟他繼續談下去嗎？我不需要龍組什麽人情……他，我也絕不會救，自求多福……”
“他不是那個意思？由我代替他，向你道歉，你看可以嗎？我保證那樣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譚子陽有些無奈，九長老說的話實在毫無忏悔可言，絕不可能讓林傑改變主意。
如果九長老誠心悔過，他相信林傑可能會改變主意……他的了解中，林傑并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除非是非殺不可的人，他極少會下殺手。九長老看起來隻是說了幾句話，卻威脅到林傑身邊人，惹林傑動殺心，并非意料之外的事情。
“當然可以……”林傑嘴裏淡淡吐出這四個字。
譚子陽很意外，萬沒有料到林傑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不過他很快覺得這似乎有些問題，連忙開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真願意出手醫治……”
“你可以代替他活！既然可以代替他道歉，自然也可以替他活……”林傑依舊是淡淡的語氣。
九長老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就被林傑的話噎個半死，讓譚子陽替他而活，他依舊免不了死。在這種事情上，居然還敢這樣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此時想開口說什麽，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林傑拒絕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要真的答應醫治，那才是真正意外。
“你跟龍組沒有那麽大的矛盾，你爲何要執意如此……退一步，海闊天空！”譚子陽苦口婆心的勸說，哪怕有那麽一點點可能，他都不會這樣放棄。
“你這話問得好，不過你應該問問龍組爲何要三番兩次來與我沖突……我已經算是很客氣了！換做别人的話，今日龍組沒人能夠活着離開……”林傑不緊不慢說道。
聽到林傑說這樣的話，六長老和七長老臉色不禁微微一變，他們現在明白，林傑有底氣說這樣的話……他們主動挑釁在先，換成是脾氣不好的，可能早已經不在人世。林傑已經有跟龍組談判的資格，他們的死将随風而去，極有可能不會引起任何事情。
“他們真正的本意，隻想與你一談而已，并沒有别的意思……”譚子陽不知道如何回答，林傑就算出手再殺剩下三位長老，他似乎也阻止不了。
“想與我一談，那要先問過我的意見，我并不想一談，難道不可以？”林傑略微停頓了一下，緩緩說道，“其實我已明白，你已經跟龍組站在一邊，但我還是想問，現在你可願離開龍組……這是我最後一次問！自此之後，我也絕不可能再問……”
“這個……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暫時不願意離開龍組……或許當初加入龍組，我沒有想的很清楚，但已經加入，我便不能退出！而且我會盡量斡旋你跟龍組的關系……不管我身處于何處，你我的關系都不會改變……”譚子陽知道這樣的回答，會讓林傑不高興，但這确實是他的決定，至少短時間不會發生改變。
林傑所表達的意思，是希望他離開龍組，跟在其身邊……林傑所表現出的實力，确實讓他很意外，但他不認爲跟在林傑身邊，會比龍組提高的更快……而且他加入龍組，也不僅僅爲了提升實力，還有别的原因。盡管龍組跟想象當中有些不一樣，但還不至于到排斥的地步。
或許在林傑看來，他加入龍組會影響兩人的關系，但他覺得完全不會……不管他是什麽身份，都會将林傑當成兄弟。如果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他絕不會有半分猶豫……畢竟曾經林傑幫助過他太多了，他恐怕這輩子都無法償還……
當然他心裏還有别的想法，這些年以來，林傑就像是橫在他面前的大山，他怎麽樣也擺脫不了……甚至當初林傑不在之後，他也覺得無法超越。得知林傑沒死的同時，他在欣喜之餘，内心又多了不少壓力……他太想追上林傑，如果做不到，至少能爲林傑做一些什麽，不至于在林傑的面前，顯得那樣沒用！
就算在沒有決定加入龍組之前，他已經知道林傑強大到龍組長老的地步，他也不願意留在林傑的身邊，或許在提升實力的同時還可以自由一點……可這樣又繼續受到林傑的恩惠，真的變得強大，他也感覺不到任何成就感。
這一次調解林傑和龍組之間的關系，他之所以如此積極，就算林傑不讓他參與，他也沒有聽，就是因爲他覺得自己可以幫得上忙……而且林傑也需要這種調解，讓他能有成就感。
加入龍組是他深思熟慮之後做出的決定，哪怕現實跟想象不太一樣，哪怕他可能超越不了林傑，哪怕這次的任務很不順利，但他不覺得必須要離開龍組。
“很好……跟我想的答案一樣！就算已經知道答案，還是忍不住要問……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決定，别人不能幹涉……”林傑微微苦笑一下，淡淡開口說道。
盡管之前他跟秦子龍說過，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問……明知道譚子陽已經跟他走到了不同路上，還是抱有那麽一點點期望。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之後不該有幻想。
“抱歉，我知道我這個決定，可能會讓你不舒服，但……”譚子陽從未在林傑臉上看到過如此複雜的表情，他問出這樣的話想必是很複雜的吧……
“不是不舒服，隻是有些遺憾而已……我尊重你的決定！”林傑打斷了譚子陽的話，他知道譚子陽想說什麽。
“謝謝你的理解……”譚子陽說了這句話，忽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說清楚，我跟龍組的事情與你無關，你不用從中斡旋……或者說沒有必要……還有從此刻起，你我隻是曾經的兄弟，你的事情我不會管，我的事情你也不用管！我隻會把你看成是龍組的人，所以下一次，我不會給你留半分面子……就這樣，我沒有别的可說了……”林傑一字一句說道，臉上的表情又恢複了平靜，仿佛沒有一點情緒變化。
“你又何必如此……根本沒有必要！我想不會因爲你我的關系，而遭到不公平的待遇……我不想因爲加入龍組而失去你這個朋友……”譚子陽先是微微一愣，馬上開口說道，他沒想到林傑會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