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真子見狀想要阻攔,卻隻能搖頭,以他的現在的實力,根本擋不住,隻會沖上去送命。
這一次對方明顯沒有絲毫留手,要的就是上官智的性命。
就在青袍男子幾乎就要得手之間,上官智雙手探出相抗!
“蚍蜉撼樹!”青袍男子冷哼一聲,不以爲然,他上官智縱然豁盡全力,也無法抵擋。
雲真子也無奈歎了口氣,果然上官智身邊沒有高手跟随,隻是暫時拖延時間,但這樣的方式未免太不明智。
轟然一爆,地動山搖,戰鬥餘波橫掃四境。
結果卻是意料之外,上官智巋然不動,如同山嶽,而青袍男子遭遇一股反震之力,倒退數步。
連續數步,每一步在地上留下很深的腳印,才勉強穩定住身形。
雲真子大吃一驚,上官智的實力尚不如他,又怎麽可能接下對方緻命一擊,這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青袍男子眼神中滿都是不可思議,他臉上的面罩也被震碎,露出原本的面容。
“果然是你,慕容隐刀!”上官智并不十分意外,看對方的身形,也能判斷出來。
“我當然不是你的對手,真正厲害的是,我身後這位!”
這個時候,上官智背後才顯露出一人的身影,正是宇文取。
“你是……”慕容隐刀緊皺眉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慕容掌門,别來無恙。”宇文取微笑着,不緊不慢開口。
“你是……宇文取!”慕容隐刀聽到對方聲音,才猛然間想起來對方的身份。
聽到這個名字,雲真子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龍組主事的名字,重名重姓或許有可能,但能達到如此實力,就不可能是别人。
轉念想到,林傑與龍組主事的關系,宇文取出現在這裏就不意外。
如果之前對兩人的關系有所懷疑的話,現在宇文取的出現,應該就是最好的證明。
怪不得上官智有恃無恐,還罵他多事,原來真的早有準備,他現在似乎可以松一口氣,起碼命是保住了。
既然宇文取是林傑安排的,那慕容隐刀應該不會有機會殺他。
“能被慕容掌門記得,十分榮幸。”宇文取微微點了點頭。
慕容隐刀面對宇文取的淡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他萬沒有料到,上官智背後真的有高手。
他的神識根本沒有查探出對方,那就證明,對方的實力遠勝于他,他沒有一絲勝算。
從宇文取出現那一刻起,他便已沒有機會殺雲真子,殺上官智就更加不可能。
“我處理門派内部事情,這應該與龍組無關吧?”慕容隐刀不願與宇文取動手,隻能開口講道理。
不論雲真子還是上官智,都是他百毒六喪門的人,他就算要殺,也是門内事務,龍組縱然可以插手争端,卻不至于手伸到人家門内。
他這個理由足夠充分,将宇文取排除在外。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是宇文取肯講道理,要不然的話也無用。
“當然無關。”宇文取點了點頭,他必須要承認這一點。
他以龍組主事的身份,确實不适合插手此事。
雲真子面色一緊,連他都要承認,無法反駁慕容隐刀所說,他也無法向宇文取求助。
宇文取作爲一個外人,不管以什麽理由都不适合阻止,除非他跟宇文取熟識。
他好不容易才覺得保住性命,似乎一下子又陷入危機當中,隻盼望林傑趕緊出現。
林傑與宇文取同樣都是外人,但林傑可以插手,畢竟林傑并非龍組主事。
“既如此的話,那我隻能請宇文取暫時退避。等我處理完門内之事,再與你一叙。”慕容隐刀暗暗松了一口氣,隻要肯講道理,事情就更偏向于他。
“你想殺他們兩人?”宇文取問道。
“這好像與你無關。莫非閣下想以龍組主事身份,強行介入此事?那我就要懷疑,龍組的行事是否公道!而且我會保留向更高層申訴的權利。”慕容隐刀語氣相當客氣,卻綿裏藏針。
“還真有關系!若你真的想殺人的話,我恐怕不能讓你如願。我來此,并非以龍組主事的身份,而是私人緣由。我受人委托,要保護他們兩人性命,如此而已。”宇文取不緊不慢道。
面對慕容隐刀的質疑,他當然無所謂,此次确實受林傑個人相邀,與龍組毫無關系。
“閣下如此說法,未免不能讓人信服?閣下的出現,即代表龍組,怎麽能說與龍組沒有關系。除非某一天,閣下不在這個位置,或許……”慕容隐刀緊皺眉頭,對如此說辭自然不滿。
“我爲何要讓你信服?我跟你很熟?”宇文取瞥了慕容隐刀一眼,冷聲說道。
慕容隐刀差點被噎個半死,沒想到對方如此不給面子,他好歹也是百毒六喪門的掌門,龍組主事縱然位置崇高,卻也不能淩駕于他之上。
隻是他忽略了,人家的實力,确實可以如此,而且根本不怕有什麽嚴重的後果。
“閣下當真要與我百毒六喪門決裂?你确定你能承受以此而來的後果?!”慕容隐刀怒道。
說實話,他與宇文取真的不熟,但百毒六喪門跟龍組打交道的機會還不少,雙方要是關系糟糕的話,很多事情就會很多麻煩。
龍組是維護安定的組織,自然争端越少越好,努力保持與各門派的關系,不然要是有某門派持續搗亂,那龍組可能就會很忙,總不能直接動用力量将門派滅掉。
先不說這樣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就算能做到,勢必會讓其他門派蠢蠢欲動,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門派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滅掉的對手。
原則上來說,若非門派犯了十惡不赦、人神共憤的罪過,都不會被滅掉,最多是内部肅清。
此時慕容隐刀說這樣的話,已經有了威脅之意。
“我已說過,此次事情我僅代表個人,你非要将龍組扯進來,顯然是别有居心。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也沒有必要客氣說話。你若敢動手殺他們,我必先殺你!你可以不信,大可一試!”宇文取臉上勾出一絲笑容,隻是這笑容有點滲人。
對于客氣說話之人,他自然也會客氣,但滿口威脅之輩,他确實沒必要客氣,直接怼,反正他從來不怕得罪人。
況且這次的事情,林傑親自開口,着實不容易,之前林傑幫過他大忙,而這點事情要做不好的話,那就不配與林傑義結金蘭。
他從來不需要以龍組主事行事,對于他來說,并非助力反而是阻力,但如果有人想以此想限制他,那也是白日做夢!
如果因爲一個外人,他的龍組主事之位就遭受到影響,那未免也太脆弱,他早就退下來了。
就目前而言,暫時還沒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選,他這裏倒是有人選,但無奈人家根本不樂意。
“你……”慕容隐刀氣的臉色一白,卻無從辯駁。
人家就是正面杠,根本不考慮影響,他說來說去并無多大的作用,不過想來也是,龍組主事要是輕易被幾句話給束縛,那未免太愚蠢了。
最重要的是,對方已經直接翻臉,他連套近乎的機會都沒有。
“唉……你好歹一個掌門,試圖用這樣幾句話,就想要控制這樣一個高手的去路,未免太過于天真了!很遺憾,今日不管是我,還是雲真子,你都殺不了了……”上官智輕歎一口氣,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根本沒必要插嘴。
“那個林傑果然厲害,連這種人物都能動用……不過你也别高興太早!”慕容隐刀知道,這一切的排布必定是林傑所爲,他了解當中林傑和宇文取似乎有關聯。
他以爲不過是尋常關系,現在看來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他沒有第一時間殺掉雲真子,被拖延了這麽久的時間,竟然一無所獲。
此時懊惱已無用,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他又不是宇文取的對手,強取就是作死。
“林兄弟的能力,遠超過你的想象。輸在這樣人手上,你一點也不冤!”上官智當林傑的面極少贊揚,但在外人面前,卻抑制不住贊美。
慕容隐刀這輩子,恐怕沒輸過幾場,而這一次自認爲得手,沒想到完全被設計了。
他有點同情慕容隐刀,以及任何與林傑作對的敵人,很慶幸他沒有如此愚蠢。
“輸?你覺得我輸!你們兩人縱然逃過一命。但今日過去之後,你們兩人就是百毒六喪門的叛徒,永遠不能回門派,還要不斷的處于被追殺當中!作爲掌門,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我倒要看看,誰能幹涉我?!”慕容隐刀目光如刀,恨恨道。
這次的事情,對于他來說确實是屈辱,原本以爲雲真子的性命手到擒來,卻沒有想到事情遠超于他的意外!
既然如此,他就給雲真子和上官智最嚴重的懲罰,對于他們來說,絲毫不亞于殺了他們。
“你以爲我會在乎?我早就不想留在那束手束腳的門派……”上官智一臉無所謂,對于他來說,在乎的從來不是門派。
以前留在門派,隻是因爲可以獲得相當多的資源,僅此而已。
“你不在乎,但有人在乎!堂堂副掌門,背叛門派,那該是多麽凄慘的下場!”慕容隐刀直指雲真子,臉上多了一絲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