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贖罪


于士凡沒有想到,會被曹金天反咬一口,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承認,哪怕僅僅是一個表情。

“那地上這些人呢?”厲一正指了指地上倒着的弟子。

“我……我并不想殺他們,是他們沖上來。”曹金天當時怒火中燒,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他的初衷絕對不想殺這些弟子。

“那又是誰,讓這些弟子沖在前面?難道不知道,他們根本不是對手,隻不過是送死?是誰?!”厲一正厲聲吼道。

“大長老,當時場面十分混亂,是誰下令,早已經記不清楚了。”王維明想開口當和事佬,實際上他很清楚這個人就是于士凡。

于士凡與曹金天之間的矛盾,很多人都清楚,于士凡已經受到懲罰,沒必要承受太多。

他也不知道,爲何大長老忽然間之間,會對于士凡發這麽大的火,按道理,這次的罪魁禍首是曹金天,其所做的事情根本罪無可赦。

“是嗎?真的記不清楚了?那就去問剛才那些弟子,一個個問,總有人記得清楚。”厲一正冷聲說道。

曹金天固然有錯,但讓這些弟子沖上去的人,更是罪大惡極!

他已經猜出來是誰,卻不能直接說,就看此人是否願意承認。

“大長老,是我下令,但我是想,讓這些弟子先拖住曹金天,然後借機擒捉他。”于士凡思量再三,最終還是選擇承認,目前的狀況對他十分不利,隐瞞并無半點好處。

若真的從其他人嘴裏問出來,跟他說出來,意義可就大不相同。

“是擒捉,還是誅殺?”厲一正問道。

“當然是擒捉,在還沒有定罪之前,我自然不會下殺手!”于士凡沒有思索,直接回答道。

哪怕他心裏多麽想置曹金天于死地,嘴上都不能說,否則就真的變成公報私仇。

“哦?那我想聽聽,你想怎麽對他定罪?”厲一正眼睛微微眯了眯。

“這個……我當然沒有資格定他之罪,一切交由宗門處理。”于士凡不敢回答,這明顯是一個陷阱,他還沒有資格定長老之責。

他腦子完全發懵,他實在不明白,爲何厲一正要護着曹金天,轉而針對他。

曹金天有如此行爲,跟他沒有關系,他确實想借機對付曹金天,但對方要是什麽都不做,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之前的事情,應該讓大長老與曹金天之間産生嫌隙,再加上曹金天的行爲,依照他的估計,大長老會當場将其格殺。

事情發展遠出乎他的預料,大長老不僅沒有格殺曹金天,反而似乎有救助曹金天的意思。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錯算了什麽,他忽然間之間,好像對大長老一點都不了解。

“大長老,我做的事情,我自己一力承擔,絕對不會讓宗門爲難。我會以死贖罪,但臨死之前,我就隻說一句話,于士凡此人不堪大用!”曹金天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不可原諒,畢竟殺了宗門的弟子。

要是私下裏做的,還有辦法隐藏,當衆做出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辦法當做沒有發生過。

宗門若不處理他,勢必會引起衆人的不滿。

與之相比,打傷徐元文的事情倒是沒有什麽,隻要徐元文不追究,就算是私人矛盾。

話說完之後,他的雙手高高舉起,重重的拍向天靈蓋。

與其被宗門審判,倒不如自行了斷來的幹脆,本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但這就是最終結果。

于士凡對曹金天恨之入骨,這家夥死就死,臨死之前還要捎帶上自己,他是否可堪大用,那是宗門高層的事情,與你曹金天有什麽關系。

這樣弄得好像,是自己将其害死的,明明是自作自受的下場!

當然他也不可能開口辯解,如果這樣能換來曹金天的死,也算是值得。

就在曹金天的雙手即将觸及到天靈蓋,已經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之時,一道攻擊打出,他整個人被擊飛出去,身體失去平衡砸了出去,終究還是沒有死成。

噗!

口吐一抹朱紅,這一道攻擊不弱,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加上本身有傷,體内氣血翻騰,難受到了極點。

“原本你确實該死,但感念你對宗門忠心耿耿的份上,死罪可免。一切責罰,等回到宗門之後再說。”厲一正冷開口說道。

之前曹金天堅持讓他與林傑分出勝負,确實讓他内心十分生氣,但轉念一想,曹金天本身性格如此,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對宗門的忠心毋庸置疑。

跟于士凡不同的是,他不會謊話連篇,要不就不說話,隻要說話就是内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樣的人,應該留下,否則就連一個說真話的都沒有,其他幾個長老,都是見風使舵的好手。

況且接下來要調查王可天的事情,還需要人,長老以下根本沒有資格接觸此事,少一人可能就意味着風險就多一分。

“大長老,如此決定,是否過于草率?”徐元文開口,他莫名其妙被曹金天打傷,卻不料曹金天連一點懲罰都沒有,這讓他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大長老所說責罰回宗門再說,可回去之後又有誰能想起來,估計沒有人敢去提醒,就等于什麽責罰都沒有。

就算曹金天真的罪不至死,但如此輕易的放過,未免有失公允。

盡管他也不知道,爲何大長老忽然間之間對曹金天如此,但他所受的傷絕對不能白受!

“你想如何?”厲一正冷冷看向徐元文。

他已經說出了最後決定,徐元文此時開口質疑,那就是一點都沒有将他放在眼裏。

“我不想如何,但我被他重傷,不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徐元文若在平時,可能還真的不敢與大長老硬杠,但此時内心不忿,再加上身負重傷,不想忍着。

“我已經說了,等回到宗門,一切自有決斷!你若覺得不公,可以向掌門申訴,沒有人會攔着你!”厲一正内心憋了一股怒火,若非看幾人都受傷,可能早就發洩出來。

“大長老,不用等回到宗門,我現在就能給他們一個交代。”曹金天開口道。

“閉嘴!我已經做出決定,就容不得任何人質疑!”厲一正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我已經服毒了!”曹金天緩緩說道。

想在大長老面前,以武力自行了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他隻能選擇這樣的辦法。

一時間的頭腦發熱,讓他鑄成大錯,而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厲一正怒目瞪着曹金天,臉色陰沉到極點,厲聲道:“你爲什麽要這樣做?解藥在什麽地方?”

“沒有解藥,我堅持不了幾分鍾。我還有話想說,我沒有想到,大長老你會保我。我以爲你一定會殺我,因爲我讓你在外人面前下不來台,但我并不是有意……”曹金天搖了搖頭,在被大長老打飛倒地那一瞬間,他就服用毒藥。

既然真心想死,當然就不可能說出解藥在什麽地方。

“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麽一個鼠目寸光的人?我有自己的判斷,并不是所有支持我的人,都會讓我看重,同樣也不是所有反對我的人,我都會置之于死地。你現在還有機會服用解藥,回到宗門之後,少不了責罰,但罪不至死。”厲一正希望能改變曹金天的想法,盡管知道這可能很難。

“我不該殺宗門弟子,若隻是責罰的話,宗門的弟子便會亂。下層的弟子,對于宗門來說,也很重要,是宗門的一片片瓦,沒有他們,隻依靠幾個強者,不會有什麽宗門。我也是從下層弟子,一步步走到今天!”曹金天現在十分後悔,若沒有人殺人,一切還有轉機。

“能混到你這個位置,在乎下層弟子的人,少之又少。在他們的眼中,下層弟子就是炮灰,随時都可以犧牲。别的事情,我不确定,但你對宗門的忠心,我看在眼裏。你可以給自己一個機會,贖罪的機會。”厲一正輕歎一口氣,有些無奈。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曹金天身上的毒就更難解,真達到一定程度,連解藥都沒用。

“能聽到這句話,就算是死了,我也覺得值了。我唯一的機會,就是以死贖罪。”曹金天搖了搖頭,嘴角已經流出血來。

“你這又是何苦?”厲一正心知已經無法勸說,而且毒藥發揮到最大效用。

他剛才若是多一個心眼,或許就不會讓曹金天服毒自殺,不過他确實沒有想到,曹金天竟然還有此等覺悟。

“我曹金天對不起宗門,已經盡我所能。”曹金天一邊說,一邊連磕三個頭。

最後一下,沒有起來,依舊保持着跪着磕頭的姿勢。

其他四個長老,都沒有說話,估計誰也沒有想到,曹金天竟然會這樣做。

厲一正眼睛掃向徐元文,冷聲問道:“這樣,你可滿意?如果覺得不解恨,可以上去多捅幾刀!”

徐元文低頭不語,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隻是想出口氣而已。

接着厲一正又看向于士凡,說道:“這可是你日思夜想的畫面?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已經拔出,你又能如何?”

“同樣都是宗門的長老,爲何不能團結,爲何非要整個你死我活?!”空氣中回蕩着厲一正的聲音。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