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章鐵了心想從蘇瑾梅這裏,得到殺手組織的線索,他既然已經發誓要爲朱子朝讨回公道,這是第一步。
現在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蘇瑾梅何時離開,更不是他要關心的。
他手頭上确實沒有十分适合的人選,但勉強能接手的人還是有的,既然江甯大學已經注定走下坡路,那由誰來接手都無所謂。
“我并非用這個來吓唬你,完全沒有必要,我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蘇瑾梅現在已經十分确定,李國章卻無挽留之意。
這樣當然更好,離開江甯之後,她可以着手爲之後海島上的學校做準備,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想實現自己的想法。
在全新的學校,完全可以實現,自己一直以來的理想,不必要任何人同意,完全掌握主導權。
至于夏冰馨,更願意作爲一個老師,而并非管理者,況且一直以來都是支持她的想法。
“那你沒必要再說了。我一點也不在乎!”李國章一想到,之前在蘇瑾梅那裏碰了一鼻子灰,内心就憋了一口氣。
說實話,他還真的有想法,直接将蘇瑾梅開除,算是斷送她的職業生涯,想到别的地方求職,門都沒有!
可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事情可能就麻煩了,學校裏蘇瑾梅的支持者不少,恐怕造成不好的影響。
況且徹底激怒蘇瑾梅,要承擔什麽樣的後果,他心裏也沒譜。
一想到,這些年以來蘇瑾梅的成就,他不得不生生咽下這口氣,沒必要走上絕路。
隻是在殺手組織的問題上,他必須要強勢,這是獲取信息唯一的源頭,不然的話,他就等于在大海撈針。
他相信蘇瑾梅是聰明人,應該不至于對那些事情守口如瓶,雙方不至于爆發太大的沖突。
“還真的是過完河,就拆橋。梅姐,我們走了。”夏冰馨覺得李國章的嘴臉真的是惡心到極點,事實上之前就已經見識過,原以爲對于蘇瑾梅,應該不一樣,沒想到翻臉之後沒什麽兩樣。
“走?當然可以。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你們可以随時離開,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李國章緩緩說道。
“别做夢了!别說我們确實什麽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尤其是你用這樣的手段逼迫我們,更加不可能低頭。你最好還是讓你的人讓開,不然的話,下場可能不會太好。”夏冰馨輕輕歎了口氣,不緊不慢說道。
“呵呵,你的意思,想闖出去?那恐怕由不得你!這裏我還是說了算。最好做個聰明人!”李國章不以爲然,他以爲夏冰馨不過是随口亂說而已。
開玩笑,四個專業保镖堵着,要是能讓夏冰馨和蘇瑾梅離開,那這四個人真的可以一頭撞死了!
“讓他們讓開,我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蘇瑾梅淡淡開口說道。
一般情況下,她不想動手,當初成爲武者也都是爲了保護自己,而非挑起争端。
李國章現如今的做法,愚蠢到極點,她真的已經不想去評判。
“我以爲她單純不懂事,沒想到你蘇校長也是這樣。既然已經讓人堵,又怎麽可能讓開。什麽樣的後果,我都能承擔。”李國章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如果蘇瑾梅敢報警,他自然會極力阻止,總之今天不可能有人來救她們。
“梅姐,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就沒必要客氣了。”夏冰馨覺得該說都已經說了,接下來似乎隻能動手了。
“小姑娘,我真的建議,你不要随便叫闆。我們是專業的保镖,你們完全不在一個能量級上。想真的要打倒你,你根本還手之力都沒有。當然我們與你們無冤無仇,隻是奉命行事,請你們也别讓我們難做。”保镖緩緩開口,居高臨下看着夏冰馨,眼神中流露出全都是輕蔑。
在這些保镖看來,出手打赢兩個女生不是什麽露臉的事情,反而有點丢人,堂堂大男人,怎麽可以跟手無縛雞之力的女生計較?
可李國章已經下令,這兩個女生似乎不打算妥協,結局似乎隻能動手了,隻能盡可能下手輕點。
“我不接受你的意見。你們幾位要是不想難堪的話,麻煩讓開一條路,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說一遍。”夏冰馨微微眯了眯眼睛,激射出一抹寒光。
“那恐怕不行。我們隻聽從雇主的!讓路是不可能的。”保镖想都不想,直接拒絕。
“既如此,沒什麽好說的。你對付這邊兩人,我對付這邊兩個。”蘇瑾梅馬上做了分工。
“梅姐,不用你動手,我來就可以了。一打二,算是欺負他們了。”夏冰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那好吧!你下手輕一點。”蘇瑾梅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夏冰馨的話,徹底将四個保镖激怒,一人對付兩人,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侮辱,沒想到她居然說,一打二是欺負他們?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他們隻需派一個人,就能輕易搞定這兩個女生,根本不用浪費什麽力氣。
就算閉着眼睛,站在原地,給她們打,以她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原以爲夏冰馨瘋了,沒想到另外一個更瘋一點,居然讓她輕一點,是擔心一拳将他們打死了?
四個保镖氣的直咬牙,恨不得馬上沖出去,但很顯然他們不想與女人計較,太沒有檔次。
“你們做出十分不明智的選擇!”李國章冷聲開口道。
他也覺得夏冰馨和蘇瑾梅肯定是瘋了,居然開口挑釁四個保镖,到底有什麽樣的自信,才敢說這樣的話。
如此狂妄的話,隻會讓對方下手更重,難道這兩人真的不怕死?
她們到底有什麽保命符,才敢如此掌控,他實在想不出來。
任何計謀,在真正拳頭面前都不堪一擊,更何況兩個女人,能翻出多大的風浪。
他心中雖然有疑慮,但不認爲她們有任何可能,恐怕被放倒在地就老實了。
于是他馬上跟保镖領頭人交換了眼神,人可以打沒問題,但絕對不能下手太重,否則也不太好收拾。
“是嗎?你讓四個人來堵門,才是最不明智的選擇!”夏冰馨一邊說,一邊向前跨出一步。
保镖當中一直開口說話的那個人,臉上帶着玩味笑容說道:“既然你認爲自己很能打,那我就先領教一下。”
“還是你們四個一起上,否則你們更加沒有機會。”夏冰馨淡淡說道。
“我們四個聯手,欺負你一個小姑娘,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等你有本事先打赢我再說。”對方話語中滿都是嘲諷,見過狂的,沒見過如此狂的。
“随便,無所謂,反正你們最終的結果都一樣。”夏冰馨微微聳了聳肩。
“呵呵!别說我欺負你,我給你先出手的機會,讓你明白你我之間力量有多懸殊。我希望,在這期間,你可以認輸,以免我真的打殘了你!”那保镖活動了一下手指,噼裏啪啦直響。
“不用你讓我!我先出手,算是欺負你。”夏冰馨搖了搖頭,一本正經說道。
“很好!既然你如此狂妄,那我就讓你知道,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保镖臉色瞬間一變,輕喝一聲,沖了過去,猶如一個推土機一樣,撞向夏冰馨。
他覺得自己根本不必出拳,隻用身體硬撞,對方都承受不了。
夏冰馨絲毫沒有移動,眼看就要被撞到,忽然間腳下步子移動,身體一閃,對方直接撞空,差點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那保镖皺了皺眉頭,明明感覺到已經觸及到對方,卻竟然還是被閃了過去。
幸好下盤比較穩,不然的話要是摔倒在地,那就真的丢臉到極點。
他有點惱羞成怒,向着夏冰馨一沖,伸出雙手一抓。
出手十分迅速,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抓住就往空中一舉,不用任何動作,對方就投降了。
緊接着往地上一扔,哪怕不用任何力量,也足夠摔得對方七葷八素。
隻可惜,他的雙手并未抓到夏冰馨,直接落空。
他微微愕然,竟然不知道對方是如何躲過去!
看來這女人有兩把刷子,不能再繼續客氣,否則極有可能翻車。
于是大吼一聲,再次撲向夏冰馨,一拳狠狠砸出!
這一拳夾雜着巨力,就算轟在牆上,也會瞬間出現窟窿。
夏冰馨再次巧妙的身形瞬移,避開攻擊,在她看來,對方的攻擊簡直跟慢動作重播沒有什麽區别,比起柳希美的進攻,簡直雲泥之别。
“接下來,換我了。”夏冰馨身影再次瞬閃,出現在保镖身後。
左腳點地,整個人淩空飛起,一腳直踹而出。
那保镖覺察到進攻,一時間回身不及,隻能咬牙硬抗,很自然的認爲對方的力量,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麽影響。
縱然來不及抵抗,緊靠身體的力量,完全接得下對方一腳。
下一秒,那一腳落在他的後背之上。
他瞬間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他整個人被掀飛,失去平衡,以正面倒地,“親吻”大地而去。
嘭!
臉狠狠砸在地面之上,煙塵四起,嘴裏啃了滿都是地上的土,難堪至極。
趴在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