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我們想去那個高大城堡!”易回表明自已意圖。薩克眼神一滞,猶豫道:“恐怕不行,因爲大巫師告誡我們不要靠近那個城堡,那是個不祥之物!”薩克的眼神的虔誠,似乎對那個大巫師很尊敬很信任。而且,似乎大巫師說的話都是神的旨意。
“大巫師?”易回震驚,“你們部落的大巫師很厲害麽?”
“當然,大巫師呼風喚雨,城堡内的鐵甲戰士都怕她呢!”
“哦!”水兒和晴雨眼神均是一亮,“城堡内有鐵甲戰士?”
薩克似乎說漏了嘴,于是趕緊解釋道:“總之,在我們的部落裏,大巫師就是山神!”
薩克的這一番言語,勾起了對神秘大巫師的濃厚興趣。易回、晴雨和水兒都來了興緻。從他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了。“易回,我們去薩克的家做客,怎麽樣?”
三人一拍即合,薩克貌似也沒意見。這來去的路很長,下了斷層崖之後,一大三小兩獸,晴雨和水兒繼續坐在翼手龍的背上,俯瞰群山。而易回坐在薩克左肩處,也是惬意非常。薩克的行走一點都不比現實中的車輛慢,隻是這山路漫漫,走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看見一個人影。山上的野獸倒是碰見了不少,三人都叫不出名字。而且有隻老虎還長着外露猙獰的劍齒。隻不過這些兇獸與薩克的塊頭比起來,薩克就是科幻故事中的金剛。還好沒看見薩克捶胸。易回一想起薩克捶胸的模樣,笑出聲來。
薩克在這一刻竟然停下巨人的腳步,眼神中有一絲不安,左右巡視了一番,緩緩說道:
“易回,你最好把你的女伴叫下來,這一帶領空最近很不安全。”
薩克的聲音實際上很特别,他的身材與人類酷似,卻有些不同。那就是頭部額頭突出,而腮幫也明顯突出。易回有意無意中,沒有危機感。所以易回隻發了一條信息。畢竟,那兩個女孩子心情正好,打擾美女欣賞美景,那是不好的行爲。所以慢了半拍。就因爲這一不小心,薩克扭頭輕聲對着易回說道:“恐怕已經遲了!”
易回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從山谷處拐過一條大河,大河對面竟然有着一道天塹。而天塹下方卻是又一番景象。好多巨人,各個皮膚黝黑有光澤。再看那頭勢更加具有民族特色。隻不過這巨人的身高實在可怕。成群小巨人在丘陵上的山坡上玩耍。連巨人的孩子都是那麽的高大。易回真沒想到,人類竟然可以這麽高大。而且這裏的動物和植物無不大得驚人。
薩克沒有直接進入部落裏面,而是躲到了巨石薄壁之下,急切說道:“那倆個女孩怎麽不見了?你知道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
易回呆住泰坦巨人族不是很熱情好客麽,如今怎麽這麽野蠻。
“沒辦法,我們泰坦族人有個節日,就是射擊日,我們部落設計的弓箭從需要去磨砺。你的同伴,這一刻已經被請入部落進行懲罰!”薩克告知易回。
“懲罰?什麽懲罰?”
“送到聚力城堡!”
“就是我之前說的那個城堡?”易回更覺得蹊跷道。
“就是那個城堡!你是不是覺得送到聚力城堡正合自己心意?”薩克冷笑,“你知道聚力城堡裏面有什麽嗎?”
易回搖頭。
“聚力城堡在搜集兩種東西,一種是人,一種是龍!本來多年以前還是我的兄長掌管泰坦族部落,隻不過,我們的泰坦族女人的生育能力很不樂觀,族長很擔心諸多年後,我們的部落會衰敗,甚至是沒落!”薩克今天好像遇到了知己一般,竟然跟易回說了很多秘密。
“薩克,你能不能從你的部落裏把我的同伴救出來?”易回有點焦急道。
我救你的同伴本來也沒事,隻是我的兄長在執行這個任務。我和我的兄長關系不是很好。甚至都互相仇視着。
“怎麽會這樣?那我跟着你去你們部落,難道也得這麽做麽?”易回不解問道。
“我試着看吧!能救出來,就算僥幸,救不出來你也别怪我。”薩克還是同意了易回的想法。隻不過要有計劃才可以。
薩克把易回放回原地,“你在石頭後面藏着,我去去就來。”
說完之後,薩克三步兩步跨過大河,在他們眼裏也就是一條小溪水吧!可惜這一靜下來盯着魔手環,出現了未接來電。一看是晴雨的來電,回撥之後,竟然是忙音。易回突然有種焦急膽怯感覺。
再看想撒可離開的背影,已經消失在雲端。
薩克進了部落之後,直接奔着懲戒洞而去。泰坦部落位于一座山峰半山腰處,煙霧缭繞處,薩克推開之門之後,正好面對面看見了兄長塔尓。塔爾忽然看見自己那不争氣的弟弟,部落裏公認的懦夫,氣就不打一處來,“你來這裏幹嘛?”
橫眉冷對,薩克正好看見了角落裏的晴雨,而另一個姑娘薩克卻沒看見。所以心裏的話沒說出口。走到晴雨跟前,見這小小地上人類,弱不禁風,真是可憐。這一幕,被塔爾看見,“你認識這個人類?”
薩克哪敢說認識?所以并不吭聲,隻是猛然轉身時,看見兄長塔爾那副表情,戲谑感,嘲笑道:“不認識?還是你的憐憫之心再一次迸發?我說過,我的弟弟,隻要你能變得不那麽懦弱,勇敢的戰鬥,爲我們泰坦族争光!殺死弱小,物競天擇,弱小就要有弱小的覺悟!你看看那弱不禁風的人類,這個地方使他們這種下等人類該來的地方麽?”
“父親說過,我可以這樣生存在這個部落,這是我的自由,塔爾你崇尚力量,戰鬥熱血,可是我做不到,當年妹妹的慘死并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而你的一意孤行才是妹妹失去生命的主要責任人。你是族長,可是你爲我們的生存環境奮鬥了麽?這個家園不僅僅是保護和保衛,更重要的是走出去看看那外面的變化!我們落後了,聚力城堡的興建就是一個鐵證!而且我們雖然擁有着強大的體魄和蠻力,但是我們的資源越來越少,你坐視不管,還以爲懲罰他們就是對他們的亵渎!”
薩克再一次說出了自己的一直想說的話,而這一次塔爾竟然沒打斷。原來,這一刻的塔爾面部扭曲着,似乎正在經曆着某種痛苦,“你------個懦夫,你------給我閉嘴!”塔爾掙紮着自己的身體向着薩克撞來,塔爾的塊頭比之薩克來說并不是很大,可以說是小塊頭。薩克有十二米高,而塔爾隻有十米高。這一點毋庸置疑,薩克是部落最高大的族人,卻是被族人們公認爲最膽小的族人,這一點很不相符。隻有薩克自己清楚,自己喜歡和平自由,并沒有塔爾說得那麽不堪。
塔爾這一刻躺在了地上打着滾,“你到底是誰?卑鄙的人類,爲什麽在我的靈魂内刺激我?快給我滾出來!”
薩克呆愣在一旁,回身看到晴雨被綁住的樣子,抓起晴雨就往外跑。守衛們也不敢攔截,這麽多年來,沒人敢攔薩克。即使被公認的懦夫,那隻是族長的稱呼,誰人敢罵呢?更何況薩克才是老族長推選的族長,而塔爾隻是一個雷厲風行的暴君。兄弟之間的矛盾在外人看來,絕對不趟這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