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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一段文華,一段變遷



舞台中央站着那名身姿卓越的女子,翹首望着天邊,右手拖着左手,好似在囑咐遠行的人兒,勿忘我,一定要活着回來。音樂回蕩在禮堂内,有繞梁三日而不絕氣氛。易回本不懂音樂,優美的旋律和舒緩的節奏讓人安靜下來,坐穩,沉醉其中。水兒似乎不對任何音樂感冒一般,左瞧瞧,右看看,瞥向易回時,易回本能閉上眼睛去感受音樂帶來的滿足。然後在睜開眼睛看向舞台跳動的身影,内心之中似乎有種掙紮,自由,一旦有了束縛之後,是多麽的難求啊!美麗女孩在期待遠方的戀人歸來,隻可惜,每一天迎來黑暗時,低卻頭,不忍看,不忍心,日複一日少女變成了少婦,雖然經過送别的驿站時,稍有回望,隻可惜從未再見那道人影。天色漸暗時,黃昏的橘紅快要入山時,又是那道纖細的身影悄悄等候,手裏的那雙鞋子從未送過他人,隻可惜那雙泛着舊色的鞋子被眼淚一次次淋濕。易回被這幕欲哭欲悲的情景帶得如癡如醉了,因爲他想起這兩年在等待晴雨的歸來。其中一幕幕場景設置何嘗不是自己經曆的縮影呢?考驗一個人是否對愛情忠貞,始終如一,易回相信自己是那種堅持的人。不知不覺間,易回還是瞥向了水兒,水兒漫不經心,易回懷疑這一刻晴雨又偷懶了,她真的沒看見麽,或者是她看見了,真的毫不在意,一會兒變成冷漠,一會兒變成火熱,難道真的是水兒導緻了晴雨的精神分裂?

易回,忽然覺得水兒隐藏着什麽目的,不可告人。從虛拟人出現那一天,這種情形人類科學家豈能不知道?新技術,新科學,新理念,新思維,如果人類有一天意識到危機的來臨,是不是就會大批量的虛拟人呢?隐隐約約中,一棵渾身散發着晶瑩靈光的參天巨樹,那棵巨樹散發着紫粉色光芒,一旦易回思維觸及,就會泛起白光充斥了自己的腦海。易回差點昏厥,這不是第一次,身體的不自覺左傾,水兒看進眼裏,稍微扶了一把。“我們離開這個劇場吧!滿屋子透着詭異。音樂好聽是好聽,旋律在幾處點上控制的相當到位。我的情緒幾乎都被帶走。”

易回反觀水兒,眼神中顯露出了不可思議。“我倒是覺得你很無聊的樣子,是不是台上的姑娘和你一樣美,你妒忌。”這是易回完全無心的一句話。可是話落在水兒的耳朵裏,意思就完全反了過來。

“我會這麽妒忌一名虛拟人,我是不是已經白癡了,跟着白癡的主人一起胡說八道。”這種語氣不是在看玩笑。易回打着哈哈,略微有些尴尬,這句話的确說得沒水準,可是自己說話幾時有水準了?易回表情竟然也亮了,畢竟這種事情都不了解,更沒有發言權。

舞台上的女子終于在某一天傍晚看見了熟悉的臉龐,隻是幾經滄桑後,男人坐着的竟然是輪椅。竟然許多年以前都沒有了雙腿。女人的眼淚如滂沱,伏在村邊的老樹下哭泣不止,而男人一臉的抱歉,用手滑到了女人的身後,臉上帶上笑容,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女人轉身蹲在地上伏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的歉意始終沒有褪去。這演技實在是虛拟人無法做到的,空前絕後。這個時代演員依舊還在,消亡隻是易回當時單方面的想法。

表演雖然誠實,卻是回播錄像。男女愛情始終還是走到了一起,隻是時間過得很久。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易回離開劇場之後,從樓裏走出來的那一刻,霧霭已散,一排排建築赫然而立,整個建築如同大學校園内的建築井然有序,學院氛圍濃厚。遠處的青山,藍色的天空白雲鄉間。來來往往的大學生裝素,看着清新,顯得朝氣蓬勃。臨近易回最近的建築樓頂上寫着“演藝廳”,易回終于明白了剛才所看得樓裏爲什麽都是藝術表演。水兒這一次很興奮,拉着易回就奔另外一棟樓而去。白色塗料下鑲嵌着深紅色,顯得莊重而威嚴。易回沖着自己方向過來的大學生打了聲招呼:“同學,這裏是什麽地方?”

男生戴着的眼睛往上一推,看了水兒一眼,眼神略微變化,然後回身指着左邊的那處标識牌,“文華樓”。易回謝了之後,走到标識牌前觀望着。文華樓,是集文學經曆史而吐芳華,百花争豔,百家齊鳴之意。易回大緻看了一下,決定還是走進去看一看有何奇異之處?水兒咬着下嘴唇,這個動作是晴雨的招牌動作,所以易回心中暗喜,陪伴可以朝夕相處,陪伴也可以形影不離。“你笑什麽?”水兒質問易回,易回心說這麽敏銳的觀察力。“笑,是因爲心情好啊!”水兒一馬當關,問了不少途徑此樓的學生。引來一陣喧鬧。易回苦笑,晴雨有時候潑辣的勁兒真不是蓋的。

文華樓大門是敞開着的,随易回一起進樓的大學生有許多,水兒蹦蹦跳跳如八九歲的小丫頭一般。美麗的臉頰上洋溢着不一樣的笑容。水兒的活潑引來許多同學的矚目和豔羨。對于美女,男生總喜歡多看兩眼,何況水兒是本色出演。易回拉這水兒從文華左岸逃之夭夭,來到了文華樓左岸。文華樓經曆五十年,記載了近半個世紀的人類所經曆的時代變遷。從無到有,從有又到衰弱衰竭的過程。大到國家安全,小到街頭巷尾的家裏長家裏短。

推開一扇門,猶如正在身邊發生着某些事情,當那扇門關上的時候,已然渾然一體。與外面隔離開來,你也看不見周圍的不和諧。易回總感覺這個場景如同老照片下的陳設擺放,甚是驚奇。

這是曆史空間,一旦一個人掀起漣漪,另外一個人也随之改變進行,但是卻是曆史事件的改編,之所以改編,完全是因爲爲了文學渲染和色彩。連衣服都在變化着,融入一個區域,人類隻好和當時年代的衣服和顔色産生效果。隻不過,追逐眼前的發生事情故然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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