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您。
快到半夜的時候,周醫生、B哥、胖姐先後過來了,連侯爺跟黃毛也趕過來了。
趁衆人趕來的這段時間,宮海跟劉川楓已經給王娟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壽衣。
衆人站在床前,看着床上像是睡着了的王娟,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宮海帶着歉意說道:“不好意思,大過年的把大家喊過來。”
B哥擺擺手說道:“一家兄弟不說兩家話,現在怎麽辦?”
周醫生說道:“我有一個在殡儀館管事的朋友,可以把後續的喪事全部委托給他辦理,從頭到尾都有一套标準流程的,不需要你們操心。你們要是同意的話,我給他電話。”
宮海點點頭:“那麻煩周姐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今晚我們先守靈,等天亮了再聯系吧。”
周醫生點點頭,歎口氣說道:“我跟王娟當了幾年的同事,她脾氣那麽好,是我見過對病患最負責體貼的人,大家都把她當姐妹看待。平時看她在醫院裏當護工吃苦受累,我也沒能幫上什麽忙,現在想想就覺得有些内疚……”
周醫生開始抹起了眼淚,雖然在醫院工作多年已經見慣了生死,但是看到王娟的逝去,尤其是了解她孤苦的身世和種種委屈之後,還是忍不住傷心落淚。
衆人都默不作聲。
B哥從兜裏掏出香煙,叼在嘴上才想起來不能抽煙,又把煙抓在手裏捏碎。
胖姐悄悄地拉了拉宮海的衣袖,輕聲地問道:“要不要通知阿楓他爸爸?”
B哥瞪着眼睛說道:“怎麽通知?要是能找到他的話,早就把他給帶回來了——老子捆也要把他捆回來!”
宮海皺着眉說道:“那個人不用考慮了,王娟的後事我來負責處理。”
說着看了眼劉川楓,劉川楓似乎沒聽到他的聲音,隻是站在那裏戀戀不舍地看着床上的王娟,神情悲恸莫名,讓人看了實在是于心不忍。
……
第二天一大早,宮海給殡儀館的人打了電話,不一會兒靈車和殡儀館的工作人員就趕來了。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靈車緩緩地向殡儀館行進,宮海跟大B一人開了一輛車載着所有人跟在後面。
大年初一的早上大街上仍然很冷清,隻有爲數不多的三三兩兩的行人,都是些趕早起來拜年的。
看到靈車經過,行人紛紛站在路邊,默默地看着這個單薄寒酸的送葬隊列。
……
三天後,麗春網吧。
門口醒目的地方貼着一幅大字:本網吧暫時停業。
偌大的網吧裏面空蕩蕩的,一個顧客也沒有,隻有一排排冰冷的機器。
麗春院包廂裏面。
劉川楓、B哥、黃毛、侯爺等人都在,衆人坐在那裏默不作聲。
他們在等人,等宮海。
王娟的後事都是宮海在一手操辦,他怕劉川楓一個人住在家裏不方便,就安排他跟黃毛和侯爺住在一起,由這兄弟兩照顧他。
自從大年三十晚上之後,劉川楓就一直沉默寡言,人一下子消瘦了很多,經常一個人坐着默默地發呆,眉宇間透露出一股憂傷的神色。
過了一會兒,包廂門一響,宮海背着一個黑色的背包走了進來,環視了一眼衆人,神色輕松地說道:“呵!麗春院戰隊五虎将都到齊了!“
大B看着宮海說道:“老海兒,你一大早把大家喊過來有什麽事兒嗎?”
宮海提了口氣說道:“我請大家聚在這裏,是要跟大家宣布一件事:
今天,是我們麗春網吧在世的最後一天,從明天起,網吧就易主了。”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