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侏儒去了隔壁房間,沈簡也是個好奇的。隔壁是有什麽東西比自己的血還要有吸引力,他想要看看。萬一找到點什麽東西,或許還能想辦法去對付一下船上那女人。<r />
<r />
力氣太大,他明杠肯定是打不過。隻是那女人也怕他的血,可他不會像同桌一樣傻傻的放自己的血去打怪,這萬一怪沒打掉,血沒了可就不好玩了。<r />
<r />
隔壁房間的門是敞開的,沈簡從門外可以直接看進去,但是爲了避免被那隻侏儒發現,他還是盡量将自己隐藏起來,往裏偷窺着。<r />
<r />
這房間裏點了蠟燭,因爲之前上來的時候前面那房間離樓梯近,房間門又是半敞開的,所以沈簡才先進了那。<r />
<r />
房間點了蠟卻不透光,沈簡仔細看了下發現窗戶用黑色的東西給封了起來,門上似乎也做了處理,隻要将門窗緊閉,那麽從外面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光和情景。<r />
<r />
房中東西極少,最顯眼的當屬最中高擺的一張長桌,長桌上應當是躺了個人,赤着足,白而細的長腿,看樣子應當是個女性。蠟燭圍着她擺了一圈,間隔相對來說較寬,蠟已經燃了一半,而在她左腳邊的位置寬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地上有斷掉的蠟。<r />
<r />
所以剛剛的聲音是她從那張桌子上滾了下去發出來的。<r />
<r />
而就着光線,沈簡也終于看清了侏儒的全貌。它長着一張滑膩而扁的臉,五官和人類相似,隻是眼睛細長,側面看上去很像是隻有一條縫。鼻子非常小,并且沒有鼻梁,鼻孔也隻有兩個小小的點。嘴巴有些大,大到隻能看到嘴唇。張嘴時,露出裏面尖細的牙。<r />
<r />
之前沈簡看到它身周那一層朦胧似霧氣的東西其實是一層細細的絨毛,隻是在黑暗處被微光一照,看起來就像是起了霧一樣。手和腳都很短,甚至趾頭中間還扯着魚才存在的蹼。<r />
<r />
這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沈簡不知道,實在是這麽醜的東西,他也是第一次見,原諒他的孤陋寡聞。<r />
<r />
“啧啧,美人兒,别急。我這就來疼你。”桌子比那隻侏儒還要高,所以他此時搬了張椅子自己站在那上面,短小的手放在女的腳上,一點一點摩挲着。<r />
<r />
“唔唔,唔唔……”長腿的主人奮力反抗,隻是她手和腳都被綁住,又被侏儒壓着腳,掙紮的動作幅度變得很小。嘴巴也被粘住,無法發出聲音。<r />
<r />
“美人兒定是心急了,嘿嘿。放心,等會兒小爺我會先幫你放血,等你沒氣息了再享受美味的。吸溜”侏儒伸出它那細長的舌頭舔了一下嘴唇。<r />
<r />
“唔唔……”<r />
<r />
“你若是再反抗,小爺等會可會弄得你很疼很疼哦。”侏儒扯開它那張厚唇嘴,像是在笑。<r />
<r />
又将手按了按,狠狠摸了一把手,它跳下了椅子走向腳落。<r />
<r />
沒有了它的遮擋,沈簡終于看清了躺在桌上人的樣子。<r />
<r />
她的褲子被撕掉了一大半,原本好好的長褲變成了短褲,但那件機車衣服,他是認得的。可不就是之前所看視頻裏面去吃飯的那位鏡子麽?<r />
<r />
原來他們真的沒能回去,而是直接被留在了這小鎮上。現在隻有她一人在,其他兩人并沒有在這房間裏面看到。<r />
<r />
侏儒走到了角落處,那裏放着一個小小的箱子。他打開了箱子,從裏面翻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了一把小刀。<r />
<r />
“吸溜”,它用舌頭微卷着,将刀刃舔淨。<r />
<r />
“唔唔。”鏡子看到它竟然拿着刀走向她,吓的更加劇烈的掙紮了起來。<r />
<r />
她的手上,已經被有好向道傷口了,都是被這東西劃的。再劃下去,她就真的要挂掉了。<r />
<r />
救命啊,誰來救救她。<r />
<r />
鏡子恐懼極了,她無數次後悔自己爲什麽會來到這個小鎮,要是能逃出這鬼地方,她再也不追救什麽刺激了,她隻想安安靜靜的呆在家裏,過普通的生活,平安順遂到老。<r />
<r />
“小爺的美人兒,你怎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呢。你要用崇拜,崇拜的眼神知道嗎?”侏儒再次爬上凳子,用手狠狠捏着鏡子的臉,痛的她眼淚直接滾出眼眶,順着耳邊滾落。<r />
<r />
尖利的刀,閃着寒光。那是鏡子一輩子的噩夢。<r />
<r />
不要,不要再劃她了,不要再放她的血了。求求你了,不能将她放出去,就給她個痛快吧。<r />
<r />
直接一刀殺了她吧,她真的不想再受這種折磨了,再也不想看到這惡心的侏儒了。<r />
<r />
“對嘛,乖一點兒,小爺才會疼你。等下劃的時候,小爺會輕一些,不會痛的。嘿嘿。”那長長的舌頭滑過鏡子的臉頰,讓她胃裏瞬間翻湧。<r />
<r />
刀刃放在了她的手上,冰冷。很快,她的手上又會添加一道新的傷口,多一個新的疤。或許,這次之後,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會沒有,隻能躺在這張冰冷的桌子上,任人宰割。到死,都受着這種屈辱。<r />
<r />
救我,誰能,救救我。<r />
<r />
孤獨,絕望充斥了鏡子的内心,她閉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宿命。<r />
<r />
終究,還是逃不過啊。<r />
<r />
“叮……”金屬落地的聲響。“砰……”重物撞擊牆面的聲音。<r />
<r />
鏡子猛的睜開雙眼,隻見神仙一般的人兒帶着朦胧的光環撿起了地上那把刀,然後劃開了綁住她手腳的繩子。<r />
<r />
這是,天神嗎?<r />
<r />
是天神聽到了她的祈禱,下凡來救她了對不對?<r />
<r />
沈簡覺得這女的可能是傻了,自己救了她,她卻還躺在那裏,難道是已經習慣了?舍不得跑了?<r />
<r />
這都是些什麽癖好。<r />
<r />
還有牆上那被踹了一腳卻軟溜溜像是一團什麽東西糊在了牆上一樣的侏儒。<r />
<r />
這究竟是個什麽鬼,自己剛剛踹它的時候可是用足了力氣,可是人家直接軟綿綿的糊上了。<r />
<r />
是死了,還是沒死啊!<r />
<r />
那一團慢慢的貼着牆滑落地上,變成了一癱。然後慢慢彙攏,從中間伸出一顆腦袋。兩邊伸出了手和腳,眼見着它就要再次站了起來。<r />
<r />
“你居然敢這麽對小爺……”<r />
<r />
沈簡跑去,一腳就踩在了它腦袋上,狠狠往下一跺。剛剛成型的它再次變成了一癱。<r />
<r />
“你,去找個袋子來!還躺着幹什麽,還不趕緊去!”<r />
<r />
鏡子後知後覺,這天神竟然是在對她說話。雖然不知道他要袋子做什麽,但是天神吩咐的事,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