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飛扛着還有氣的監制,幾人來到了二樓,可是攝影小哥的屍體卻消失不見了。
複活了?還是說兇手就是攝影小哥?
沈簡沒說話,因爲現在對于他來說,除了琳達,誰都有可能是兇手。
而琳達,此時又纏了上來,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恨不得整個人都纏他身上。
沈簡給扒下去一次,她又纏上來一次。讓他恨不得将她揉巴揉巴給扔出去。
“攝影師呢?”
“詐屍啦,肯定是詐屍啦。”
“好可怕,沈簡一定要保護我。”
“怎麽會?”
沈簡也在思考,怎麽會,難道兇手是攝影小哥?他以裝死來騙過他們這些人?等他們上去了,他就好行動?
隻是,他爲什麽要向導演和監制下手呢?是因爲他們知道他的秘密嗎?
又或者是攝影小哥被移屍了,被兇手移屍,那目的又是什麽?
他想不明白,于是隻能将二樓的房間都檢查了一遍,沒有看到攝影小哥的屍體。
“我們去一樓看看。”
琳達死死的拉着他,瘋狂搖頭:“不,别去。”
“詐屍了,又一個惡靈。我們要死在這了,我們要死在這了,我們要死在這了。”
威凜像是複讀機一樣不停的念叨着,這也讓這些本就膽小的人更加恐懼了。
沈簡聽着煩了,直接就怼道:“好了,别再逼逼了,要是讓惡靈聽到了,第一個就弄死你。”
威凜:……
他閉嘴了。
沈簡直接盤坐在了地上,然後讓幾人坐到對面,他不動聲色的觀察着他們。
威凜将嘴巴抿的緊緊的,不時的看着身邊,一副生怕惡靈跑出來将他滅口的樣子。
如果他是那個兇手,那這演技絕對可以拿奧斯卡無疑。
他之前被惡靈吓到過,還從樓上摔了下來,而且最反對去三樓的人也是他。所以他的嫌疑是一半一半。
唐高,一個天生膽小,之前還怼帥帥怼到飛起,自出事後就一直縮在後面,一聲不吭。現在坐在地上,頭低着,雙手不安的絞動着衣服。
看上去,倒不像是個會做出綁架殺人事件的人。但也不能排除他的演技好。保留觀察。
帥帥,他從一進别墅開始就被惡靈壓制,出現了老鼠上身那一幕,如果他是兇手,想來惡靈近了他的身,應該會感覺到恐懼才對。
更何況他受着一身的傷,傷的還有他最在乎的臉,讓他這麽自導自演的來這裏,還幹出殺人的事情來,可能性不大。所以,他的嫌疑相對來說較小。
至于達飛,他一直以老好人的形象出現,無論是誰争吵還是受傷,他都很積極的去幫助。
沈簡想起剛來時,他對自己的照顧。其實那些并非是沈簡需要的,但換成任何一個想要當演員的人,遇到那樣的情況,被達飛這麽一幫忙,當然是要感恩的。
如果,他是兇手,那麽将會是最棘手的,因爲這演技恐怕連奧斯卡都要配不上他了。
至于他旁邊這位牛皮糖琳達,她确實是個女人沒錯。但自己又沒有驗證過,萬一是犯了案之後,去過泰國的呢?
這誰也說不準,但目前來說,她的嫌疑是幾人當中最小的。
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位監制,此時氣若遊絲,能不能活着是一個問題。
如果他是兇手,那爲什麽會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爲了擺脫嫌疑,結果誤傷了?
到底,誰才是兇手呢?
沈簡陷入了沉思當中。
白衣女将他們的手機全部弄壞,以緻于陷入到黑暗當中,但那時候爲什麽要殺了攝影小哥?
是爲了讓他詐屍?
那殺死導演和傷害監制,又有什麽用?
“當時,你們嘔吐的時候,是怎麽排位的?”
威凜直接回道:“那一片黑,誰知道啊。”
“我就在離門邊不遠,因爲擔心你的情況。”達飛認真的回答。
“你問這個做什麽?”帥帥疑惑。
“你這樣問,是拿我們當犯人嗎?”反應過來的威凜有些生氣,但終究不敢表現的太過。
他一個人進了那個房間都全身而退了,而他們在外面卻被惡靈給襲擊了,看死去的導演還有快死了的監制,威凜隻能慶幸自己隻是摔到了腿,至少命還在。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我隻是想知道,惡靈爲什麽會殺他們。”
“惡靈殺人,還需要理由嗎?”
“既然這麽輕松,她爲什麽不殺了你,隻是吓唬你?”
“我怎麽知道,你又不能和惡靈溝通。怎麽,你是懷疑我嗎?當時的惡靈你也看到了,你現在來懷疑我,是幾個意思?”
“好了,威凜你少說點。沈簡沒有這個意思。”
“那他什麽意思?”再好的脾氣,也不能一直忍。
要不是他受傷了,以他的身高和身體優勢,肯定會搶奪沈簡的手機。但是他現在受着傷行動不便,周圍這幾個更加不是什麽良師益友,到時不一定站到他身邊。
不然,哪輪得到沈簡來審訊他。
威凜越想越氣,氣着氣着,他忽然發現。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如果他沒有受傷。
他的受傷是因爲看到惡靈,被吓到促不及防從而從樓梯跌下。
如果沒有惡靈吓他,那他肯定四肢完好,這裏的人,他肯定幹的過。
而後面,沈簡更是獨自一人進了那個房間,他好像聽到了裏面有聲音,但是卻不敢确定。
從而,讓威凜聯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沈簡,會不會就是惡靈。又或者說,他與惡靈合作了!
不得不說,有些是真的真相了。
二樓恢複了寂靜,而現在,離天亮,還有兩個小時。
威凜已經吓到不敢吭聲。無論是沈簡是惡靈的猜想,還是他與惡靈合作的猜想,他都不敢去求證。因爲一旦求證,那他的性命可能就會不保了。
這是一個悲傷的事實。
所以,他要策反旁邊這幾個,一定要和他們好好合作,逃出這别墅。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就在這時,原本昏迷着氣若遊絲的監制竟然有了動靜。
他先是手指動了動,但是沒有人看到,而後,他的腿蹬了一下,被沈簡給捕捉到了。
他立馬跑到監制旁邊,琳達沒有絲毫防備,直接被拖了過來。而後過來的人是達飛。
沈簡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
“監制,怎麽樣?能聽到我說話嗎?”
監制的眼睛緊閉,但裏面的眼珠卻晃動的很急,他嘴巴張開,說道:“血。”
“監制,監制?”達飛拍了拍他的臉。
監制的眼珠停止了轉動,嘴巴也閉緊了。
沈簡探了一下呼吸,然後看着達飛道:“你,把他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