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煮的什麽東西啊,黑乎乎的,臭死了。”科健捂着鼻子。
沈簡習慣性的掏了掏口袋,結果還真的給他掏出來一隻口罩。
他将口罩戴上,看的科健目瞪口呆,竟然還有換了衣服都能随身攜帶口罩的騷操作。
“你這口罩?”
“沒有了。”
“哦。”科健隻能繼續捂着鼻子。
沈簡動了一下那鍋黑乎乎的東西,起初看的時候還以爲是一團一團的黑發,後來才發現那是一鍋湯。裏面有一塊烏雞的肉。
廚房裏面還有其他的菜,但是都長黴了,甚至還找到了兩碗剩下來的菜。
兩人将廚房大一點的,類似能藏人的地方都找了,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們将廚房後門打開,走了進去,那裏是一個洗澡堂。
在這個村子裏面,這種專門砌出來的洗澡堂還是有的,但是大都比較簡陋。
這家的也算簡陋,但是它占地長。足足有兩個廚房這麽長,所以擺放東西倒是挺好的。
裏面放了兩個盆,還有兩個桶,廁所和洗澡堂二合一,做的是蹲坑樣式。
原本還以爲這裏大多是木房子,隻有少數的幾處磚房,廁所也會很傳統,像是分開的那種,用木架子搭的桶。看來還是自己的思想太過落後了。
村長家的房子兩層,每一間房内都有單獨的洗浴間,可見人家财力也還是不錯的。
将洗浴間的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看了,甚至連桶裏面都看了之後,兩人就準備走出去去其他地方找了。
但就在這時候,那洗浴間卻忽然傳來轟轟的流水聲。
兩人正站在洗浴間的門口處,往後看時,發現那個廁所正在沖水。
“你剛才按的?”科健看着沈簡。
沈簡沒有說話,他隻是再度走去了廁所那裏,然後就看馬桶内有一絲絲黑色的東西在随着水流一起動。
那模樣,應該是頭發沒錯了。
将手電對準坑内再度看了看,卻再沒有東西出來。
沈簡怕髒,他是不會拿手進去掏的。
“有發現什麽嗎?”科健也跟着蹲了下來,那裏已經沒有再流水了,被水沖刷過後的廁所,竟然光潔如新。
“沒事,去其他地方看看吧。”剛才那團黑發,不知道是不是丁小慧,但是鑽廁所這個舉動,顯然不符合一隻惡靈的身份。
就在兩人走出洗浴間之後,從磨砂的玻璃門後面隐隐的映照出了一張臉。
兩人走過去,就到了大堂内部。
裏面被用作了儲物間,裏面堆積着不少的雜物,大多都是些幹農活必備的東西。
比如鋤頭,簸箕,扁擔等等這些東西。
有的挂在牆上,有的就這麽放在地上,略微顯得有些淩亂,但是又能一眼就看出來哪樣東西在哪裏。也算是亂中有序吧。
“這個,還要去找嗎?”東西倒是挺多的,可是看着也不像有藏人的地方。
科健對着裏面喊了兩聲鄭路,并沒有人應聲。
科健笑了,他覺得自己有點傻。如果鄭路真的在這裏面,他要不就是不想讓他們找到自己,所以把自己努力藏了起來。要不就是在最初的時候,聽到就會回應。
他又不是什麽特别有錢的人,總不會被村民給綁架了吧。那時候他可是看到的,是鄭路自己一個人走出來的,而且一路上都隻有他一個人的腳印。
“你拿着手機給我照明,我去找一找吧。”沈簡将手機遞給了科健,但是那手機一到科健手裏就立馬失去了光亮。
兩人眼前變得一片漆黑。
沈簡伸出手去,要将手機拿回來,可是卻抓了個空。
“科健?”旁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連呼吸聲都沒有。
就這麽一會,他就被惡靈給抓走了?
“咚!”一聲響,是從旁邊發出來的。
沈簡立馬順着聲音就往那裏跑去,他現在隻需要一小會的時間,适應黑暗之後,就能看到一些大概輪廓,也不怕跑的時候會跌碰到什麽。
來到的地方,是一扇房門前。
沈簡記得,當時他們進來的時候,兩邊的房門都是呈打開的模樣,但現在眼前的這扇門卻被關了起來。
那惡靈肯定是将科健給抓裏面去了。
沈簡去推門,沒能推開,于是他轉身就是一腳,立馬就将門給踹了開來。
門後的鎖搖搖晃晃着掉了下來,門上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痕,挺細,但是挺長。
他看到有兩道身影正在衣櫃前,櫃門呈打開狀态。兩道身影都進了衣櫃之後,櫃門就立刻被關上了。
沈簡跑進了房間裏面,直奔衣櫃,将門給拉開了來。裏面是一大堆的衣服,全部都堆積了,堆了半衣櫃。而其他衣服則是被挂了起來,每一件都很是繁重。
沈簡直接就去扒那些衣服,扒到後面才看到科健隻剩了半個身體在那裏,另外半個則被卡進了後面的衣櫃裏。
看到那邊的影子時,科健唔唔的叫着,也不知道是在求救,還是在害怕。
沈簡立馬就夾住他的胳膊,将他使勁的往外拉着。
他與後面的惡靈展開了一聲拉鋸戰。
科健的唔唔聲更大了,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沒辦法開口說話,也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隻知道有兩個人在拉扯他。
好痛啊!感覺自己腰要斷了!
科健痛的眼淚都出來了,但是這兩人顯然都沒有誰聽他的話,也沒有誰看出他的痛,依舊在用力拉着。
沈簡在眼見着雙方勢均力敵,他要是再用力,恐怕就要把科健給拉成兩截的時候,悄悄放了一隻手。咬咬牙,閉閉眼,将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嘴裏,狠狠一咬。
而後他就放松了力氣,将自己和科健一道被拉進衣櫃當中。
伸出手去,手觸到衣櫃壁,血也印了上去。
裏面立即發出呲呲的聲音,像是什麽東西被烙上了一樣。随着一股煙霧散去,沈簡一用力,終于是将科健給拉了出來。
他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往裏一照時,一團頭發掉落在衣櫃内側,像是遇到了硫酸一樣,正在慢慢的融化着。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科健扶着自己的腰,隻覺得痛的厲害。他擦了擦眼角的淚,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他看着自己剛才被拉出來的地方,那後面,竟然是個衣櫃,但他本人可是躺直了的啊!
沈簡用手機照着這個房間,平靜道“沒事,你跟緊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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