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哭泣,是爲什麽?”解決完手中的食物,林州問道。
“我是慶幸,自己遇到了公子這樣的好人。”薛晚凝說道“其餘地方的侍女,都是沒資格自己決定要吃多少食物的。”
隻是一件小事,就覺得我人好麽。
聞言,林州默默歎了口氣。
作爲一個文明社會過來的人,在糧食足夠的情況下,林州自然不會去對一個侍女怎麽樣。
若是糧食确實緊缺,他才會在先考慮自己的情況後,再對侍女進行考慮。
這也是大部分常人的正常心态。
填飽肚子後,等着薛晚凝吃完,林州便徑直走向偏房。
而在他身後,看到林州的動作,薛晚凝到現在都搞不懂。
爲什麽公子就喜歡在自己房間内修煉,而且,還必須要自己在場。
但她向來不善思考,從那麽一個詭異村子逃出來,已經讓她腦瓜子疼。
對于林州的事情,薛晚凝不願去多想,林州要她怎樣,她便照着做好了。
反正林州也是一個正人君子。
偏房内。
修煉前,林州先是調出了自己的個人面闆。
宿主——林州。
等級——後天武者三層(49200)。
功法——基礎練氣法。
武技——霹靂刀法(凡級中品、小成)柳葉身法(凡級中品、小成)鐵砂拳(凡級中品、入門)
能量——0。
“49點的經驗,看看這次修煉,能不能讓我到60點經驗。”
看着等級欄上的經驗值,林州吐了口氣,開始運轉基礎功法。
這基礎練氣法,乃是一門溫和性質的運氣法門。
而林州初次穿越而來時,原主那體内經脈郁結,想來就是不顧強行超時修煉的危險,最後直接挂掉了。
此時正是白天,薛晚凝根本沒有半點睡意。
坐在床邊,看着閉目修煉的林州,她隻是靜靜看着,沒有出聲打擾公子修煉狀态。
隻是,看久了,居然也給她看出了絲絲睡意。
在她不遠處,林州感知着天地間的狀況與内氣分布情況。
天地間,散布着不少可以轉化爲内氣的能量,在其功法牽引下,都是朝着體内湧來。
在這些内氣能量之間,林州發現了一種更爲高級的物質。
這種物質,明顯要比内氣更加吸引人。
“這,應該就是蘊氣境才能吸收的靈氣了。”
對于這種明顯更高級的物質,林州猜出它便是修煉者夢寐以求的靈氣。
“隻不過,大石村的靈氣,還真是貧瘠啊。”
感知着小範圍天地間寥寥無幾的靈氣,林州歎了口氣。
看樣子,大石村确實是一個靈氣貧瘠的區域。
心下好奇,林州運轉着基礎練氣法,試着去撩撥房間内那唯一的一縷靈氣。
然而,練氣法根本勾引不到靈氣。
那縷靈氣依舊我行我素,漂浮在半空之間。
“算了,靈氣确實不是我現在能撩得動的東西。”
試驗片刻,林州便是無奈放棄了。
這種事情,可沒有什麽精誠所至金石爲開,等級達不到,就是撩得頭都秃了。
靈氣都不會看人一眼的。
“安心修煉吧。”
轉而專心吸收着天地間的能量,再煉化一番,将其徹底掌握歸于丹田。
林州的經驗,也在緩慢的上漲着。
依舊是三個小時的極限修煉,三小時一到,林州便退出修煉狀态。
他可是勤奮努力,外加有金手指的小小幫助,完全沒必要跟前身一樣玩命強行修煉。
“這次三個小時,隻加了8點經驗,比上回要少了一點。”
思考片刻,林州也察覺出原因了。
是他撩撥靈氣時,浪費了一些時間。
這個效果,讓林州挺滿意的。
今晚,并不是林州守夜,但考慮到昨晚缺席,今晚還是去補上。
故而,早早地在家中吃過晚飯,林州便是來到村口。
經曆了林鐵根死亡的事情,一衆村民将傍晚歸來的時間稍稍往前提了一些。
這也是與林峰發出的通告有關,幹活時,盡量手腳麻利一些。
早些幹完,早些回村,最近外面……不是很太平。
“州哥。”
“州哥,你來了?”
踩着剛剛落下的夜幕,林州來到村口附近。
他的身影甫一出現,便是接連聽到好幾聲招呼聲。
林州的威望,現在已經徹底成了村長、林峰之下的第三人。
這都是一場一場戰鬥打出來的,沒有半點水分。
若是林州一直在村裏待下去,林峰退位後,他便會順理成章的上位。
隻是,林州的心思,從來就不僅僅在一個小小的靠山村落中。
這方世界很大,總是要出去看看的。
一一點頭回應,林州對于晚上的巡邏,并沒有抱着太大的希望。
他隻是希望,能找到一些不入品級的初生怪異,也算是增加一些額外創收了。
村内大多數的村民皆是已經睡覺,有零零散散幾個早已熄滅的紅紙燈籠在夜風吹動下,輕輕搖擺,四周一片昏暗。
與巡邏隊的五人分開,林州沿着邊緣,踩在泥土路面上,目光如鷹般,不放過一絲一毫可能存在魂級怪異的地方。
一個來小時後,林州停在某處。
“不對啊!要是魂級怪異沒有就算了,這些未入品級的初生怪異,怎麽也沒有了?”
難道,是知曉他那怪異殺手的名号,紛紛跑路了?
在他思考間,遠處,有着幾個紅燈籠出現。
林州知道,那是林天帶領的巡邏隊。
看樣子,他們已經繞着村子的巡邏路線走了一圈了。
雙方再次擦肩而過的時候,林州前行的腳步一頓,慢慢轉身,看着即将遠走的巡邏隊,出聲道“你們……等一下。”
聽到林州的聲音,五人先後停了下來。
“州哥,怎麽了?”
林天轉身,看着對面的林州,詢問道。
沒有回答林天的話,林州一雙眼睛,盯在其中一名巡邏隊員身上,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林州面色平淡,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哀樂,或者真實想法。
被林州詢問的,是一個穿着巡邏服的幹瘦青年。
幹瘦青年慢慢擡頭,聽着林州的話,卻沒有第一時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