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逃,問過我沒有?”
冷笑一聲,在小鬼孩後撤的一刹那,林州腳下一旋,步伐同樣變得迅捷,直追小鬼孩而去。
凡級中品小成境,柳葉身法!
一路緊跟後撤的小鬼孩,林州的左拳,依舊死死印在其凹陷胸膛處,雄渾内氣如同不要錢般,不斷灌輸而出。
眼看未能擺脫林州,小鬼孩嘴部大張,嘶聲嚎叫,宛如凄厲野貓。
三種凡級中品功法全出,林州體内的内氣如同抽水泵一般,迅速減少。
“死!”
低喝一聲,林州身如柳葉,鐵砂一般的左拳再次用力,體内内氣如縮小蛟龍彙聚,順着經脈沖出,轟然炸響。
轟!!
承受巨大痛苦的小鬼孩胸膛直接炸出一個黑黝黝大洞,其内早已腐爛的各種器官散出陣陣惡臭,令人聞之欲嘔。
站在其身前的林州首當其沖,此種惡臭直接讓他内心一陣翻滾。
轟!
内氣不要錢一般,徑直往小鬼孩轟開的胸膛内灌注而去,使得小鬼孩臉部陣陣扭曲,道道裂紋自它面上湧現。
嘭!
最終,一聲沉悶炸響,小鬼孩整個身軀,直接如火藥一般炸開,到處都是股股腥臭。
臨死前,小鬼孩自知死路一條,拼着全身力道,在林州左肩處狠狠來上一爪。
嗤!
布衣被鋒銳鬼爪劃開,五道血痕顯現而出。
林州眉頭微皺,看着已經沒了聲息的小鬼孩上半身,松手将其丢在地上。
獲得40能量點數!
生機徹底消散後,小鬼孩四散的軀體部分也在漸漸風化散去。
但那股強烈惡臭,卻仍在此地萦繞盤旋。
扭頭望了望左肩上的傷勢,林州沒有去管。
一來,他并沒有攜帶上好的療傷藥物。
二來,強大的自愈力,根本無需他去管什麽。
隻要留有一口氣在,不被人一擊必殺,就有痊愈的機會,隻看耗費的時間長短而已。
林州敢在黑夜之下出來狩獵,自是有着方方面面考慮的。
在他徹底擊殺小鬼孩時,遠處一直在窺伺的道道黑霧如同見鬼一般,紛紛朝着更遠處撤離。
一個魂級四品的小鬼孩都被幹得四分五裂了,這群比不上小鬼孩的黑霧怪異很有自知之明。
沖上來,無非就是送人頭而已。
“今晚的收獲,也差不多了。”
略作思考,林州直接朝着安全區域掠去。
一番大戰,他離護佑雕像的範圍,已經有着百米遠了。
好在,此地暫時,沒有強大怪異路過,林州幾個起落,順利回到雕像護佑範圍内。
“又是沒剩幾滴了。”
返回安全區域後,林州才有時間查看自身的狀況。
左肩上的傷,正在緩緩愈合,已經結成血痂了,估計再有個五分鍾左右,血痂脫落,就會徹底痊愈。
而林州主要查探的,是體内的狀态。
面對魂級四品的小鬼孩,林州可沒有半點留手的打算,首次三門凡級中品武技齊齊使出。
雖然凡級中品武技威能不錯,但對剛剛後天四層境的林州而言,消耗同樣巨大。
短短幾分鍾内,丹田内氣就隻剩下不到兩成的剩餘了,算是沒剩幾滴。
“但是毫無保留的大肆輸出,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回憶着自己剛剛如鐵錘般的一拳,直接将那鬼物胸膛轟碎,林州遺憾的歎了口氣。
腰子強大的男人都喜歡輸出,剛才輸出确實也很爽,就是輸出的對象有點不對。
抓着一個小鬼孩瘋狂輸出,畫面總感覺有點辣眼睛。
“該去巡邏了。”
遠遠地看着巡邏隊伍的身形,林州輕吸口氣,腳下連點,輕飄飄追了上去。
午夜來臨。
野狼村内,此時已經是一片慘烈。
到處可見哀嚎不斷地村民,倒在地上被多團黑霧圍住,一聲一聲的啃噬聲,跟着傳出。
野狼村的護佑雕像之上,光輝已經極爲黯淡,根本不能再繼續抵擋黑暗怪異的侵蝕。
一名哆嗦的村民戰勝了内心之中的恐懼,拿着一把鋤頭咬牙沖了上去。
然而,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嗤!
那團黑霧中,伸出一條細細的長線,長線如同鋒銳刀具般,直接從手持鋤頭的村民身上穿過……
啪嗒!
手持鋤頭的村民無力倒在地上,鋤頭跟着發出一聲聲響,在其身下,是大團流淌而出的血液。
這種情況,在野狼村處處可見,怪異潮已經攻進村内,開始了大肆屠殺。
野狼村村長餘光已經在盡量組織村内的後天武者進行防守,但沖進來的怪異數量太多,根本不能完全守住。
後天武者組織的包圍圈内,有着數十位野狼村的普通村民。
衆人擠在狹小包圍圈内,望着四周如同人間煉獄般的景象,已經忘了哭泣。
“殺!”
一刀砍翻一個試圖沖進包圍圈的魂級怪異,後天七層的護衛隊長劉鐵山低吼一聲。
望着遠處那些未能沖過來的普通村民一一身死,劉鐵山雙目充血,忍不住變得赤紅一片。
“沖我來啊!雜種們!”
悲憤朝着那些怪異怒吼,但依舊無濟于事。
有未進包圍圈的村民倒下之後,四周的黑霧怪異立刻一擁而上。
短短半分鍾,就将一具屍體吞噬得幹幹淨淨,隻餘骨架。
包圍圈内,一個年邁的老者走到怒吼的劉鐵山身後,歎息說道“鐵山啊,今晚過後,應該再無野狼村了。”
“村長,不會的!”回頭,劉鐵山聲音低沉。
一雙渾濁眼眸看着遠處不斷慘死的村民,野狼村村長餘光說道“沒有了護佑雕像的保護,野狼村的覆滅,已經成了定局。
鐵山,你是村裏最強的後天武者,若是能跑出去,便準備撤離吧。”
即使劉鐵山安慰說野狼村不會覆滅,但這番情況下,即使再多一些後天武者,都保不住村子了。
沒有護佑雕像的庇佑,黑暗中不斷有新的怪異被沖天血腥氣息引來,加入戰場。
“村長,我不走。”搖了搖頭,劉鐵山堅定說道。
“何必呢,該走還是要走。”餘光聲音低沉的道“即使不走,也隻是白白葬送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