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混混,圍着張晚林冷嘲熱諷。
嘲諷張晚林廢物,不是個男人,種種難聽的話,盡入張晚林耳中。
刀疤哥抱着胳膊,鄙夷道:“張晚林,你工作失敗,愛情失敗,現在不會連保護你爹的能力都沒有吧?”
“那你真是個廢物!”
“哈哈哈哈!”
一陣大笑聲再一次響起。
老爹的臉上,盡是愧疚之色。
要不是自己被鬼迷心竅,兒子又豈會被别人如此嘲諷?
老爹發誓,如果這一次自己能平安出去,自己一定要找個班上,以後都不會再賭博了!“兒子,是爹對不起你,你還是走吧……”張啓山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那刀疤哥的賭術,堪稱出神入化,自己的兒子,肯定不是對手啊!與其讓兒子把别墅都輸掉,還不如一走了之!自己欠的是賭債,這群人不敢報警的,大不了自己丢掉幾根手指頭!就在此時,三個選擇出現在了張晚林的面前。
“宿主,請選擇。”
【選擇一:走人,獲得華人牌手機傻妞一部。
】【選擇二:報警,獲得如意金箍棒一根。
】【選擇三:對賭,獲得透視眼功能卡一張。
】三個選擇一出,張晚林立即被如意金箍棒和華人牌傻妞手機所吸引。
這可是自己兒時的夢想啊!此時,耳邊再一次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警告,宿主如果選擇了一,那麽就不能再選擇三,如果多項選擇,系統将懲罰宿主。”
聽了系統的話,張晚林眉頭一皺。
看來系統根本不給自己鑽漏洞的機會啊!如果自己選擇走人,那麽就不能走了再回來。
如果再回來的話,會被系統嚴懲!既然這樣,那麽張晚林肯定是要救自己的老爹,所以,他選擇第三個!“我和你賭!”
張晚林赫然說道。
“您選擇了三,透視眼功能卡已發放到您的儲物戒指之中。”
耳邊立即傳來了系統的提示聲。
“好!”
聽到張晚林要和他賭,刀疤哥興奮的一拍桌子。
“上牌!”
刀疤哥一聲令下,立即有人拿來了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老爹見到張晚林真的要和刀疤哥對賭,當時就急眼了。
“兒子!不行啊!你從小到大,連撲克牌都沒有摸過,你賭不過他的啊!”
“閉嘴!老家夥!”
刀疤哥兇狠的罵了一聲。
同時,他頗爲嘲諷的看了一眼張晚林。
看來這個張晚林真的如同傳聞中的那樣,是一個慫包軟蛋,是一個廢物。
他隻是簡單的刺激了一下張晚林,張晚林便上當了。
真是一個傻子,刀疤哥鄙夷一笑。
等到你輸了别墅,老子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十幾名混混也都抱着胳膊笑了起來。
他們老大的賭術,他們自然有數,一個小小的張晚林,肯定不是對手!到時候,張晚林肯定輸的連褲衩子都保不住!“說吧,玩什麽?”
刀疤哥翹着二郎腿,問道。
張晚林一揮手:“随你便。”
看到張晚林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刀疤哥也是笑了:“呵呵,行,那就玩炸金花!”
“我送給你十萬籌碼!你要是輸光了,就把别墅抵給我,如何?”
張晚林聞言,玩味一笑。
“呵呵,行是行,不過這樣玩不刺激。”
聽了張晚林的話,刀疤哥眉毛一挑:“哦?
那你什麽意思?”
“這樣吧?
咱們賭上各自的身家,如何?”
“我張晚林的銀行卡裏還有幾萬塊錢,我全賭了!”
“如果我輸光了,我認了,你輸光了,老爹我帶走!”
聽了張晚林的話,現場寂靜了那麽幾秒鍾。
随後一陣大笑聲便爆發了出來!十幾名混混都跟看傻子一樣看着張晚林,眼睛裏盡是嘲諷的眼神。
“哈哈哈!這小子瘋了吧?
居然要和老大比身家?”
“看來他不僅僅是想要輸掉别墅,還想要輸掉自己的錢啊!”
“傻逼一個!哈哈哈!”
刀疤哥摸着自己的下巴,也是被逗樂了。
他刀疤哥的賭術和千術,在古城也是赫赫有名。
這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居然要和他比身家?
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啊!看來傳聞并不準确,這個張晚林,不僅僅是個廢物,而且還沒腦子啊!“行!我答應你!”
刀疤哥玩味一笑。
“給他拿籌碼!”
不久之後,五萬塊錢的籌碼便擺放在了張晚林的面前。
刀疤哥的面前,則是有一百萬的籌碼!既然張晚林想和他玩大的,那他就滿足張晚林,讓張晚林輸個底朝天!老爹一臉愧疚的看着張晚林,都怪自己,兒子肯定受刺激了,腦袋都不好使了。
自己兒子對賭術可是一竅不通啊!“發牌!”
張晚林冷聲道。
不久之後,便有人發牌給兩人。
炸金花,類似拖拉機,手裏的三張牌,誰的更接近于拖拉機,誰的牌就更加大!刀疤哥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三張牌,道:“我押五萬!你跟不跟?”
刀疤哥自信滿滿的樣子,顯然是拿到了一手好牌!而張晚林,根本沒有看桌子上的牌。
他直接把籌碼一推:“我跟了!”
跟了?
現場一片嘩然!刀疤哥隻是詐他一下,沒想到他居然跟了!而且,連牌都不看?
難不成,他覺得憑運氣,能赢了刀疤哥?
刀疤哥一愣,随後玩味一笑。
他手裏的牌,可是七八九!是順子!十分的大!張晚林手中的牌,他更是門清!發牌的荷官,此時冷笑了一聲,他給張晚林發了一手爛牌,張晚林居然敢跟?
“哈哈哈!好!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亮牌了!”
啪的一聲,刀疤哥把牌狠狠摔在了桌子上!“老子是順子!七八九!你呢?”
刀疤哥一臉得意的笑容。
所有人都看向了刀疤哥的牌。
但歡呼聲并沒有響起。
反而,所有人都一臉怪異的看向了刀疤哥。
那發牌的荷官更是臉色一變。
此時,有人小心提醒刀疤哥。
“老大,你的牌,是二三五,最小的牌……”“嗯?”
刀疤哥聞言,一愣。
随後他低頭看去,果不其然,七八九不翼而飛,他手裏的三張牌,成爲了最小的牌。
二三五!既不是順子,也不是對子,連單牌都是最小的!我靠?
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