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之後,晚上張晚林收拾了一下,便準備下班了。
這個時候,韓娟進來了。
“董事長,王總裁讓我告訴您,明天是她的生日,她想請您到她家吃飯。”
韓娟說道。
聞言,張晚林點了點頭:“這樣,我知道了。”
說罷,韓娟便離開了。
接着,張晚林也離開了辦公室。
明天是王語嫣的生日?
邀請自己去她家裏吃飯?
那自己空手去的話,恐怕不太好吧?
畢竟王語嫣爲公司付出了這麽多,她可是公司的半壁江山啊!送什麽比較好呢?
張晚林覺得,送王語嫣珠寶比較好,畢竟女孩子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想着,張晚林出了公司,直接奔着距離公司不遠的珠寶店而去。
珠寶店的名字,叫做豬大福珠寶。
豬大福珠寶,是在華夏國都赫赫有名的珠寶企業,是國際名牌,珠寶質量可靠。
當然了,價格也不便宜。
張晚林騎着電動車,來到了豬大福珠寶的門口。
剛将電動車停下,刷的一聲,一輛保時捷突然停在了一旁。
黑色的保時捷極爲高貴,車身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顯然是新車,這車,市場價格得一百多萬!從車上走下來了一男一女。
男的長相一般,但暴發戶氣質十足,戴着名表,身穿西裝,一臉放蕩不羁的笑容。
而那女孩兒,則是十八九歲的年紀,長相極爲漂亮,身材也極爲火辣。
張晚林看到了他們,他們自然也看到了張晚林。
“呦?
張晚林?”
那男人在看到張晚林之後,眉毛一挑,玩味一笑。
“你也來買珠寶?
老同學,幾年不見,你變化不大啊!怎麽還是騎電動車來的啊?”
張晚林眉頭一皺。
面前這人,名字叫王路廣,是他的高中同學。
兩人在高中的時候,因爲張晚林不給他抄作業的事情打過一架,所以兩人之間一直很不對付。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他。
張晚林禮貌一笑:“呵呵,真巧。”
“親愛的,他是誰啊?”
妙齡少女上下瞥了一眼張晚林,一臉嫌棄的問道。
王路廣直接摟住了女孩兒的蠻腰,玩味一笑:“呵呵,他啊?
我高中同學!現在就是一送外賣的。”
“對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朋友,王璐璐。”
王路廣炫耀一般的說着。
而那王璐璐頗爲鄙夷的瞥了一眼張晚林,十分高冷的沒有說話。
“呵呵,你女朋友可真漂亮。”
張晚林敷衍般的誇贊道。
但王路廣卻當真了,他得意道:“那是,我王路廣找的女朋友,能差?”
“倒是你,我聽說你最近被裴曉雯一腳給踹了?
哎呀,真慘!真慘啊!”
說着,王路廣嘴角露出了笑意。
明裏暗裏,他都在嘲諷張晚林。
而張晚林眉頭一皺,王路廣說話的态度,讓他極爲的不喜。
當時,張晚林冷哼一聲,直接朝着珠寶店裏走去。
“哎呀!别走啊!”
王路廣看張晚林直接進入了珠寶店,當時玩味一笑。
他對王璐璐說道:“你看看,窮屌絲就是沒有禮貌!”
王璐璐點了點頭,小鳥依人的道:“老公,以後你少和這些窮人打交道,會帶壞你的!”
王路廣聞言,哈哈大笑。
在珠寶店的大門口,有兩位漂亮的迎賓小姐。
張晚林來到大門口之後,兩位漂亮的迎賓小姐上下看了一眼張晚林,眼底都有一絲不屑。
她們根本沒有搭理張晚林,而張晚林直接走入了珠寶店。
很快的,王路廣帶着王璐璐也來到了珠寶店的大門口。
而那兩位漂亮的迎賓小姐在看到這二位之後,臉上當時都快笑出了花。
隻見她們鞠躬恭敬道:“先生,女士,歡迎光臨豬大福珠寶,裏面請。”
迎賓小姐對待他們的态度,和對待張晚林的态度,簡直就是天差地别!王路廣的虛榮心也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點了點頭,大步走進了珠寶店之内。
張晚林在走進珠寶店内之後,直接來到了櫃台面前。
這家珠寶店規模很大,店内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而櫃台内的珠寶,價格不一。
有幾千塊的低級珠寶,也有上萬的高級珠寶,更是有數十萬的極品珠寶。
而張晚林打算給王語嫣買一條項鏈,買戒指不太合适,畢竟情人之間才送戒指。
來到了一處售賣項鏈的櫃台前,漂亮的銷售員立即問道:“您好,先生,請問您需要什麽樣的項鏈?
是送給女朋友的嗎?”
聞言,張晚林回答道:“哦,送給朋友的,您幫我推薦一下。”
聞言,銷售員上下打量了一眼張晚林。
她看張晚林穿着打扮一般,手裏還拿着電動車的鑰匙,心裏便有了底。
當時,銷售員便推銷道:“您看這一款水晶之戀如何?
白銀項鏈,白銀象征着純潔和美好,送情人送朋友都比較合适呢。”
張晚林聞言,看了過去。
隻見那是一條十分纖細的項鏈,整條項鏈爲白銀打造,賣相一般,但價格親民。
三千九百九十九。
“呦,張晚林,給女朋友買項鏈啊?”
此時,王路廣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他摟着王璐璐,來到了張晚林的身旁。
“3999?
張晚林,不是我說你,怎麽能給女朋友買這麽低級的禮物呢?
女朋友能喜歡嗎?”
王路廣摸着下巴,撇了撇嘴,道。
說罷,王路廣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道:“哎呀呀!不好意思,我忘記你隻是一個騎手了。”
“一個月的工資,恐怕也就這一條項鏈了吧?”
“真可憐,要不要,我借給你點兒錢?
讓你買條好的?”
王路廣嘴角帶着笑意,冷嘲熱諷的說道。
王璐璐摟着王路廣的胳膊,皺眉道:“老公,跟他這個臭屌絲說這麽多幹什麽?”
“一個騎手而已,憑什麽借給他錢?
他也不會還。”
王璐璐一臉的厭惡之色。
張晚林聞言,眉頭緊皺。
還真是走到哪裏都有你們兩個啊!王路廣啊王路廣,不就是高中的時候沒給你抄作業嗎?
至于記恨到現在嗎?
張晚林皺眉道:“不用了,一條項鏈而已,我張晚林還是買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