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的本事張晚林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是知道一些的。
其實張偉并沒有吳三省說得那麽差,他在看診這一方面還是挺強的。
他的弱點在于配藥,不過這一方面在張晚林那詳細的配藥大全下已經不複存在了。
現在讓張偉直呼困難的病患倒是讓張晚林來了興趣,加上這位病人又是自己的女神,他是無論如何也好看看的。
張晚林跟随着張偉再次來到了他的診室。
此時範菁菁和那個墨鏡女正坐在沙發上喝茶,不過此時範菁菁的面色很難看,準确來說是蒼白如紙!“張醫師,他真的能看好我們菁菁嗎?”
墨鏡女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敵視着張晚林,然後握緊了範菁菁的手說道,“菁菁啊,我們還是換一家醫院看吧。”
“真真姐,雙林醫館在古城那是絕對的權威,這一點我想你調查得比我清楚。”
“爲什麽你現在卻阻止我繼續看病呢?”
範菁菁有些不耐煩地拿開了墨鏡女握着自己的手。
張晚林幹笑一聲,對範菁菁二人說道:“不知道二位有什麽爲難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最大可能地遷就二位。”
“謝謝,請先生你給我看一下吧。”
對于雙林醫館真正的主人,範菁菁通過自己的私人力量已經調查過了,她對于眼前這位張晚林其實很了解了。
救治黃家老爺子和古城縣首的老父親的事情她都知道,她覺得自己的病能否治好,全看眼前這位了。
“唉!”
那個叫真真的見範菁菁執意要讓張晚林去看,無奈地轉移了視線,眼不見心不煩。
“好,那我就給你号一下脈吧。”
張晚林說着坐在了張偉看診的位子上,範菁菁也是立馬過去坐下。
當張晚林将手按在範菁菁的手腕上時,他頓時被一股寒氣刺激得手一抖,他震驚地看着範菁菁:“你的手……”“是的,我的手很冰,準确來說是我的身體都很冰。”
範菁菁苦澀一笑,“我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麽怪病,身子永遠都冰寒徹骨……”在範菁菁說話的時候,張晚林已經給她号脈結束了,此事他的火眼金睛再次運起,立時他就看到範菁菁的心口處已經凝結成霜,周遭的器官也有一定的寒氣侵襲。
“寒潭症!”
張晚林将範菁菁的病脫口而出,此刻連他也是大吃一驚,“範小姐,你的病刻不容緩。”
“喂,我勸你不懂就别瞎說,我家菁菁這個病已經二十多年了,怎麽就刻不容緩了?”
杜真真此時來到了範菁菁的身側,指着張晚林對她說道:“菁菁,這人不是好人。”
“真真姐,不要胡說。”
範菁菁第一次聽到有人确診自己的病例,她激動好半天,這會聽到杜真真說張晚林壞話,她立馬輕斥一聲。
杜真真氣急:“真的,我沒胡說!剛剛這個人給你把脈的時候,他那雙眼睛恨不得貼在你的胸口上,實在是龌蹉惡心至極!依我看,咱們還是走吧。”
“先生,那依你看,我這病該怎麽治?”
範菁菁沒有理會杜真真的話,她對自己的魅力很清楚,就算張晚林真的是肆無忌憚地看自己,她也沒覺得不适,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多了是,難道她還能把他們的眼睛一個個給挖了?
現在她隻想将自己的這個什麽寒潭症給解決了。
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受夠了。
最近這段日子她更是感覺身體差了許多,她覺得自己如果再不能治好,她恐怕活不過明年生日了。
“你的病我能治,但是治療的條件有些苛刻。”
張晚林有些爲難,想到自己的女神要對自己……他的臉就忍不住一紅。
此時杜真真忍受不了啦:“卧槽,你這人到底是多惡心?
腦子到底在想什麽?
竟然還臉紅?”
“請這位女士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緒,我們老闆醫術高超,神鬼莫測。”
張偉也覺得今天的張晚林有些古怪,但他還是得維護張晚林:“但他畢竟是個才二十多歲的男人,在面對範明星有些臉紅心跳,我覺得很正常。”
“嗯,我能理解。”
範菁菁對着杜真真淡漠地說道,“真真姐,如果你無法忍受,那就請你先回車裏吧,我自己在這裏就可以。”
“那不行。”
杜真真強忍着不滿,質問張晚林,“你說吧,到底是什麽條件?
無論是要錢還是要名還是要權,我都能代表範氏娛樂答應你。”
張晚林搖了搖頭:“我說的苛刻是治療時的苛刻條件,被治療者也就是範菁菁女士必須裸露上身,以供……”張晚林還沒說完,杜真真直接端起桌子上張偉的水杯就朝着他砸了去,張晚林眼疾手快,直接一個一腳蹬地,他的椅子就直接後撤避開了水杯。
“你個不要臉的癟三,就你還神醫,你他嘛是神醫,老娘就是華佗在世了!”
杜真真十分潑辣,“你竟然想占我家菁菁便宜,你知道範家嗎?”
“老娘看你是活膩歪了!”
杜真真氣得還要砸,範菁菁趕忙拉住她。
随後她也是皺這眉頭詢問張晚林:“先生,我能知道你爲什麽要讓我這樣做嗎?”
“還能爲什麽?
他想占你便宜!”
杜真真怒視着張晚林,“這就是人渣,沒有醫德的人渣,菁菁,你再不走,我就打電話叫你哥派人來砸了雙林醫館。”
“真真小姐,你有病,我不想和你一般見識。”
張晚林也是怒了,他雖說仰慕崇拜範菁菁,但是他的人格,不,準确來說是他的醫者之魂是不允許被玷污的。
“我承認我在高中時期是瘋狂地做過範菁菁女士的狂熱粉,收集了不少她的海報,但這并不能讓我丢棄身爲醫者的靈魂!”
張晚林說話擲地有聲,說得範菁菁心靈震撼,杜真真啞口無聲。
“你說我有病?”
杜真真手在顫抖,她真的很想弄死這個男人!“是,你的脾氣很暴躁,這不是因爲你直爽,而是因爲你有病,你肝火太過旺盛,如果我沒搞錯的話,你最近都在服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