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影感受着肩上的重量,原本心中的不安瞬間沒了,她對張晚林說道:“我剛剛查到這艘豪華郵輪即将出海,目的地是東洋。”
“東洋?
你的意思是這傅林若是不再郵輪開啓之前下船,那他就是潛逃喽?”
張晚林眉頭一皺,“若是讓他去了東洋,那再想抓住他可不容易了。”
“可是他的實力很強,隻怕你不是他的對手。”
那日張晚林和傅林的戰鬥,李疏影看在眼裏。
雖然二人看似平手,但傅林若真的是殊死一搏的話,張晚林還是比較危險。
再者她從大哥李樹新那裏得知張晚林的聖劍已經借給了護龍者了。
沒了聖劍的張晚林又弱了一分,到時候對上傅林可一點優勢也占不上的。
張晚林搖了搖頭,一臉毫不在意地說道:“沒關系,傅林那點實力還沒法傷到我。”
“嘟嘟……”此時郵輪的汽笛聲響起,這是即将駛離港口的訊号。
李疏影聽了,立時激動地喊道:“張晚林,咱們不能再猶豫了,必須立刻上船監視并且搜集傅林的罪證。”
“總感覺事情透着點古怪。”
張晚林摸了摸下巴,思考良久,他總感覺古怪,卻又無法想到這古怪的點在哪。
“嘟嘟……”汽笛聲越來越急促。
李疏影急得起身直跳腳:“張晚林,到地上不上船?
你要是不上,我可上了!”
嫉惡如仇李疏影,她是絕對不允許嫌疑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潛逃國外的,她必須要拿到傅林的罪證,将其繩之以法。
“走吧!”
張晚林見李疏影如此着急,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拉着她就直接悄悄地潛了過去。
這上郵輪是要票的,這會郵輪即将啓動,售票系統早已關閉,所以張晚林直接拉着李疏影悄悄接近,然後抱着李疏影自海上以飛毛腿之能踏海而行最後接觸了郵輪下海時的鐵梯。
張晚林踩着鐵梯,一手摟着李疏影,對其小聲說道:“咱們先不上去,等郵輪啓動了再……”話未說完,郵輪已然啓動,然而就算是此時他們也未曾發現傅林下郵輪,這下子李疏影更加确定傅林是要潛逃了!“上去!”
張晚林輕聲說道,随即摟着李疏影縱身一躍,直接上了甲闆,而此時的甲闆上空蕩蕩的,倒是一個人也沒看到。
二人見狀,相視一笑,随即大搖大擺地去了甲闆下面一層,結果進去後才發現這一層竟然是餐廳!“張晚林,這艘郵輪一共是十二層,你說那個傅林會在第幾層?”
李疏影跟着張晚林的腳步邊走邊問。
“咱們對這艘郵輪知之甚少,要想找到傅林的下落,又不驚動傅林,隻能一層一層地找了。”
張晚林掃視了一下這最高的第十二層,見傅林不在其中後,立馬帶着李疏影向着第十一層行去。
與此同時,郵輪的第八層内卻是有不少人聚集在意見豪華的房間内,其内除了張晚林和李疏影尋找的傅林外,竟然還有趙忠父子!至于餘下的一人一身黑衣包裹着自己,臉上還戴着個面具,十分地神秘。
“傅先生,多謝你願意幫忙将張晚林吸引到這艘郵輪上。”
“你放心,我答應你的那塊地皮,我會在回去之後簽署轉讓合同給你的。”
趙忠一臉堆笑地看着傅林。
傅林一副無所謂地拿出一支煙抽了起來,吐了兩口煙圈後,這才一臉惬意地說道:“這些身外之物,我都無所謂,我在意的隻有張晚林。”
“和他一戰,将他虐殺,才是我此行的重點。”
傅林勾唇冷笑道,“等到郵輪到了公海,我就會動手。”
“那李家姑娘,傅林你真的要殺嗎?”
面具人好奇地問道,“那位可是護龍者李樹新的親妹妹,她若是死了,李樹新能放過你?”
“呵!李樹新算個屁,在我傅林面前不堪一擊。”
傅林哼道,“再說了,咱們在公海将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了,你覺得他能查到是我殺的嗎?”
“另外,我若是不解決李疏影,你殺害我弟弟的事情遲早暴露。”
傅林不爽地說道,“你若不是我師父,我才懶得幫你對付李疏影呢!”
面具人長歎一聲:“我哪裏知道警察會盯到你的頭上?
再說了,爲師殺你弟弟,不還是爲了你嗎?”
“兩位不必憂心,這艘郵輪是我趙家産業,現在郵輪内的遊客都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亡命之徒,他們是不會洩露一點關于這裏的事情的。”
趙忠擔心傅林和其神秘的師父吵起來,到時候不幫自己對付張晚林了,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了,距離到公海也快了,大家都準備準備吧。”
傅林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至于其他的,咱們後續再談,無論咋樣,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線上的。”
“好。”
面具人點頭應下,“大不了就是和護龍者爲敵就是了,爲師才不會懼怕護龍者呢!再者說這南庭分部的護龍者也沒啥高手了。”
“哈哈,南庭分部,廢物組織而已,不足爲懼。”
傅林十分認同師父的話,竟是感歎了起來。
趙忠跟着附和笑了兩下後,這才讓趙川去準備陷阱:“川兒,你去讓人給他們端下了藥的飲料,一定要親眼看着他們喝下去,你才能通知我們行動,知道了嗎?”
趙川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此時他的眼神充滿了兇殘,他雖然知道傅林一心一意要和張晚林打一場,但他更想快點要了張晚林的命。
所以等會隻要他們中了自己放了藥的飲料,他就會提着刀直接将張晚林給解決了。
至于震怒的傅林自有他老子趙忠替他求情,他還不相信了這傅林還能殺了自己不成!“趙忠,至于這麽麻煩嗎?
到了公海我親自出手将他拿下不就行了?”
傅林眉頭微皺,他沒想到這趙忠竟然還有如此卑鄙的計劃。
趙忠爲難地看着傅林:“傅先生,這是爲了保險起見,您可是親眼目睹了那張晚林的輕功水上漂的功夫,若是他要逃,我們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