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兒,有話好好說,一來就打打殺殺的像什麽話?”
張三未開口,開會的一位白胡子老頭先開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劍拔弩張。”
劉四兒冷笑:“自己人?
是嘛?
我看有些人不見得是自己人。”
說着劉四兒直接将張三左側首位坐的男子給一把拎了起來,然後扔到了一旁,自己坐了下來,這才向不語的張三問道:“三兒,你說是吧?”
“劉四兒,現在是公司,請你叫我總裁。”
張三不滿地瞪視着劉四兒。
因爲他張三是修煉者的關系,劉四兒對他一直十分忌憚,爲何最近卻是屢屢與他作對?
“總裁,你憑什麽做總裁?”
劉四兒嗤笑道,“就憑陳海龍将産業交給了你?
所以你就是新海集團的總裁了?”
“你問過我嗎?
我答應了嗎?”
劉四兒說着又看向了其他幾位董事,接着質問道:“你問過江總、陳總、吳總、丁總了嗎?
如果沒問過的話,你怎麽就能做總裁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三的根基本來就不穩,這公司很多人都不服他。
隻不過因爲無人帶頭,所以隻是暗中搗鬼,結果今天這劉四兒竟然明面上來搗亂,這是要逼宮嗎?
劉四兒冷笑一聲:“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從今天起,整個新海集團不再是你張三說的算了。”
“以後整個新海集團都是我劉四兒的了!我劉四兒作爲公司第二大股東,理應是新任總裁最合适的人選,你張三什麽也不是,滾吧!”
劉四兒說着直接下了逐客令。
“放肆!”
張三暴怒一聲,一掌拍下去,整個會議室的桌子竟是轟然碎裂,“劉四兒,你算什麽東西?
也敢逼宮?”
“若不是看在你是公司老人的份上,按照公司規矩,今日我就一掌斃了你!”
作爲新的地下世界的皇者,張三絕不允許任何人來挑戰他的威嚴。
“劉四兒,你确實放肆了。”
那白胡子老頭也很不爽。
雖然他不想讓張三掌權,但劉四兒更不能掌權,因爲劉四兒太貪,爲了錢,什麽都能幹,這是他們公司決不允許的。
“吳老,你們都不很不滿張三成爲新總裁,爲什麽我要做總裁,名正言順,你們卻不支持?”
劉四兒沒想到在場一衆董事竟然不支持自己,眼神也充斥了殺意。
“也罷,大不了今日就讓新海集團來個大洗牌就是了。”
劉四兒說着雙手一拍,一個穿着花色沙灘褲,身上穿着花色T恤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四十開頭的樣子,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配上他那一臉邪笑,整個人顯得十分地猥瑣邪惡。
“自我介紹一下,我江湖人稱邪眼神龍,乃是一名修煉者,至于實力如何,那就你們自己猜了。”
這男子說着,他徑直來到了張三的座位前,對站着的張三說道:“讓位吧。”
“你算什麽東西?
讓我讓位?”
張三聽到這邪眼神龍是修煉者,他仔細地感知了一下對方的實力,結果卻感受不到一絲。
他以爲這人隻是打腫臉充胖子,于是直接動手,他一掌拍出,即是最強一招,結果這一掌打出,邪眼神龍不屑地随即一手伸出就給擋住了。
“廢物玩意,滾開!”
邪眼神龍不耐煩地吼了一聲,随即猛然一用力甩出,那張三直接被砸了出去,最後狠狠地撞在了牆上,竟是當即口吐朱紅。
“上次我徒弟就是被你小子暗算的吧?”
“你确實有點本事,能躲開我徒弟邪眼刀的袖箭攻擊,還反傷了他你确實有狂妄的資本,隻可惜你也僅僅如此了。”
邪眼神龍說着瞪視在場一衆董事:“不想死的就讓劉四兒做新海集團的新任總裁,否則誰敢說一個不字,我就宰了他!”
“我……”吳老顫着音指着劉四兒,卻是不敢再阻擾了,他慌張地一屁股坐了下去,随即不再言語了。
劉四兒見在場無人敢出言阻擾他了,他滿意地笑了:“很好,現在叫保安将張三扔出新海大廈。”
“然後換一張桌子,咱們一個小時後繼續開會,到時候我有新的舉措要宣布。”
“哦,對了,張三,看在咱們兄弟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三天時間交出自己所有的産權。”
“否則我就殺了你,然後你的遺産就變成你老婆兒子的了,到時候我再逼迫她們轉讓也是一樣的,所以你可别逼我走向極端哦。”
劉四兒說完,轉身離開,而那邪眼神龍對着躺倒在地的張三又是邪魅一笑後,這才跟着劉四兒離開。
張三最後被保安們給扔出了大廈,他因爲被邪眼神龍傷得太重,此時正能靠在大廈外的牆角休息。
“呵呵,我張三就這麽輕易地丢掉了權利,我怎麽這麽沒用?”
張三想到剛剛劉四兒奪權,沒一個人敢反抗,他的心就很痛。
他就這麽不受待見嗎?
明明他上任以後的幾大措施給公司帶來了不少利潤,那些人卻依舊不擁戴他呢?
“不!我不能就這麽認輸。”
張三顫抖着從懷裏拿出了手機,然後打開了通訊錄,那排在通訊錄第一個的特别關注的人名就是——張晚林。
“我還有張先生,隻要張先生幫忙,我張三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張三咬着牙撥打了張晚林的電話。
此時的張晚林正在和李樹新兄妹推杯換盞,結果此時手機響了。
他放下酒杯後,打開一看,發現是個陌生号碼,于是他歉意地對着李樹新笑了下後,這才走出了包房,尋了個安靜的地方接通了電話。
“喂,張先生,您可算接電話了,我是張三。”
電話那頭,張三虛弱的聲音傳入了張晚林的耳中。
聽到張三那有氣無力的聲音,張晚林眉頭一皺:“你怎麽了?
我聽你這聲音,你好似受了重傷?”
“是的,我公司裏的元老反叛,找了高手将我打成了重傷。”
張三強忍着劇痛說了這麽多話後,就開始大口地喘着粗氣。
張晚林聽了張三的話後,他就知道這人是來找他求援的,不過這種地下世界争權奪位的事情他真的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