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剛将藥材全數收起來,屋外就傳來了一陣激動地喊叫聲:“狼哥!這藥園門終于打開了!”
“什麽?
藥園門開了?
卧槽!老子們挖了将近一個月,好不容易要成功了,結果這藥園的主人回來了?
那咱們不是白挖了嗎?”
一道粗犷的聲音充滿了不爽。
最後是周玉堂的聲音傳入了張晚林的耳中:“這裏是私人藥園,誰也不能善入,識相的,請離開。”
“小子,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
我們可是道上大名鼎鼎大器探寶隊,知道這位是誰嗎?
狼哥,他可是高人,你敢惹他?”
周玉堂不屑地說道:“我管他是誰,我隻知道這藥園是我家老大了,他最讨厭陌生人進入他的領地了,所以你們給我滾。”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搭梯子過去教訓他!”
正在衆人吵吵嚷嚷的時候,張晚林終于是優哉遊哉地從屋内走了出來,來到了藥園門口。
他掃了一眼深坑對面的一衆數十人的隊伍,随後目光緊緊地盯在了爲首之人的身上。
這人滿臉的絡腮胡子,配上臉上那道猶如蜈蚣一樣的長長疤痕,整個人顯得十分地邪氣。
“想必你就是剛剛那位被你小弟稱呼爲狼哥的人吧?”
張晚林說着指了指腳下的深坑,“說說吧,爲啥這裏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這裏已經被我買下來了。”
狼哥傲慢地說道,“爺踩着的是自己的土地,所以你管不着。”
“哦,既然如此,那就沒事了。”
張晚林說着對身旁的周玉堂道,“咱們進園子,我将你需要做的事情告訴你,以後你就在這園子裏安心地種植藥材。”
“隻要你能安安心心地幹滿一個月,我就會讓你回到我身邊做事,能不能做到,就看你自己了。”
張晚林說完轉身就進去了。
周玉堂激動地回答道:“老大,您給我的考驗我一定完成!”
“慢着!”
狼哥見張晚林竟然如此狂妄自大,立馬火了,“老子話還沒說完,誰準你進去了?”
張晚林有些好笑地轉身看向那狼哥:“笑話,這藥園子可是我的地盤,我想進去就進去,想離開就離開,還需要你指指點點嗎?”
“你他嘛怎麽說話的呢?
知道你面前這位是誰嗎?”
“狼哥、狼哥!瞎了你的狗眼,連狼哥都敢不給面子?”
說話的是個瘦小的漢子,此時他一副我就是天的樣子,那叫一個高傲。
“你的嘴如果不想要,我可以幫你把它縫上。”
張晚林眼神兇戾地看着那瘦小漢子,“我剛好有些日子沒有動針了,手有點癢。”
周玉堂一聽,立馬一個飛身躍出深坑,擡手直接抓向了那對張晚林出言不敬的瘦弱漢子。
“放肆!”
狼哥見有人敢在自己面前動手,立馬一個踏步來到了自己那小弟身前,擡手一拳就砸向了周玉堂。
周玉堂沒想到這小小古城竟然又出了一位高手,趕忙手向後一抓,拿出鐵扇就打向了狼哥。
然而狼哥卻是拉着自己的小弟急退避開了周玉堂的這一記攻擊,然後森冷一笑:“我說你家老大怎麽那麽狂妄,原來是運氣好,收了個四品武師的狗腿子小弟呢!”
“不過這就狂妄了?
尾巴翹上天了?
還真他嘛的不将大名鼎鼎的大器探寶隊放在眼裏呢!”
狼哥說着手一拍:“平凡,出手,将這小子廢了。”
這狼哥話聲一落,那大器探寶隊後方人群中立馬竄出來一位頭上戴着鬥笠,臉上戴着狼面具的人物。
這人一出現,立馬一腳橫踢周玉堂而來。
周玉堂感受到對方腿風強大的力量,他心下吃了一驚,趕忙急速後退,結果卻是忘記了他身後就是數十米的深淵,腳下一滑,直接向下栽了去。
“嗯……實在是太菜了。”
張晚林原本是想讓周玉堂表現表現的,但看了他這實戰能力,簡直是太差了!張晚林無奈,隻得縱身一躍跳下了深坑,直接一個腳蹬土壁,他的身子急速下落,随即一把抓住了周玉堂的手腕。
“你他嘛怎麽這麽弱?
實戰能力這麽弱,也敢在外面瞎晃悠?”
張晚林斥責一聲後,帶着周玉堂急速下落。
最後他們快落地的時候,張晚林一掌拍下,強大的氣浪沖擊下,讓他們緩了緩,随即平安落地。
“老大,他們從這麽深的地方掉下去,應該死了吧?”
瘦弱男子好奇地看向了一旁的狼哥。
狼哥勾唇冷笑道:“死了才好,這樣藥園就是無主之物,咱們就能進去挖了。”
“老大,你忘記了這裏面的超強防禦了嗎?”
平凡沉聲道:“這等銅牆鐵壁,隻怕唯有六品武師進去才能安然無恙地出來吧?”
“那你的意思還是得從這下面着手了?”
狼哥眉頭一皺:“可是上面給我們的期限不夠了,若是不能盡快那這下面的地靈石礦脈挖走,隻怕那位爺會生氣。”
“他若是生氣了,十個大器探寶隊也得玩完。”
狼哥一臉後悔地說道,“當初我就不該與虎謀皮!”
深坑之下,張晚林雖然和地面相差數十米,但是以他六品武師的耳力去聽上面的談話還是十分輕松的。
“哈!原來是爲了地靈石礦脈!”
張晚林摸了摸下巴,火眼金睛一運,立馬掃向了自己房子的地基,結果掃過之後,這數十米的土壁内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所謂的地靈石礦脈!“地靈石礦脈?”
周玉堂有些激動地說道,“老大,如果你這藥園子下面真的有地靈石礦脈的話,那你可就發達了。”
張晚林搖了搖頭:“可惜并沒有。”
說着他又掃向了四周,結果以藥園子爲中心,方圓數十裏地哪裏有啥子地靈石礦脈?
就連他腳下的情況他都看了,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地靈石存在。
“這裏明明沒有地靈石礦脈,爲何大器探寶隊卻認定了這裏有呢?
難道這其中有什麽貓膩?”
張晚林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
正在這時,上面一陣淅淅索索之聲傳來,張晚林知道是那些人下來了,他立馬一拉周玉堂,帶着其直躺在了地上:“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