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和何封陽關系很遠的話,那他張晚林不介意收拾收拾這家夥,讓他長長記性,知道知道這做人的道理。
“何封陽?
一個旁系子弟,有點臭錢而已,怎麽?
你和他關系不錯嘛?
想用他來壓制我?”
男子不屑地說道,“他還不配和我扯上關系。”
傲氣男子話剛說完,那之前開口的保镖随即自報家門:“我家少爺可是陸水鎮何家嫡系三房嫡長子何湛!”
“區區何家支脈何封陽,連給我家少爺提鞋的資格都不配,小子,你現在也知道我家少爺的底子了,怎麽樣?
是乖乖拿錢滾蛋,還是繼續死磕下去?”
保镖說着對着身後的一衆保镖揮了揮手,随即所有人都開始摩拳擦掌,一副你再敢說個不字,我就敢動手的架勢。
張晚林最讨厭被人威脅,他怒斥道:“呵!我張晚林天不怕地不怕,會怕一個何家的三房嫡長子嗎?
一個無用的爛身份而已,沒事就給我滾遠點!”
“好!好!好!”
何湛長這麽大都沒被人輕視過,今日被張晚林如此輕視,他頓時怒極反笑。
“敬酒不吃吃罰酒!”
何湛冷聲道,“今日我就毀了你的藥園子,砸了你的屋子,我看你賣不賣!”
“你敢!”
周玉堂一把攔在屋前,“有我在,你們誰也不能在藥園子裏放肆!”
此時的藥園周遭的深坑已經被周玉堂叫人給連夜填平了,不想卻是立馬給了這些人放肆的機會了。
張晚林見何湛手一揮,他帶來的那些保镖立馬要沖進藥園搞破壞,而周玉堂則是攔着不讓進。
眼看着就要打起來的時候,張晚林的一隻手卻是按在了周玉堂的肩膀上了:“他們既然想進去,那就給他們進去就是了。”
“啊?”
周玉堂一愣,不過腦子一轉,他立馬明白了張晚林這話中的意思,他頓時身子一僵,“老大,要不要玩的這麽大?”
“身爲男人不能太傑克蘇了。”
張晚林嚴肅地看着周玉堂,“現在聽我的命令,去開門,讓他們進去。”
周玉堂雖然不太懂張晚林口中的傑克蘇是什麽意思,但見他神情嚴肅,最終還是聽話地伸手按了門。
藥園子的安保系統已經錄入了周玉堂的一切信息,他一按下去,門立馬自動打開了,張晚林拉着周玉堂就走了進去。
然後他才轉身雙手抱懷,對着那何湛等人說道:“你們不是想進來搞破壞嗎?
隻要你不怕死,就盡管進來。”
“卧槽你嘛的!竟然敢挑釁我,我陸水鎮何家人就沒怕過事!”
何湛說着手一揮,“給老子進去砸,死命地砸!”
“老子有錢賠!給我狠狠地砸,砸到他們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爲止!”
何湛話聲落,那些個保镖一擁而上。
結果他們的腳剛踏過藥園子的大門門檻,藥園子裏的機關槍立馬槍頭一動,最後對準備那些人的腳下就是一通掃射。
“哒哒哒哒!”
一陣子彈掃射聲傳出,吓得那些保镖紛紛後撤,最後逃出了藥園,何湛也是一臉懵比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看着要園子裏門口地上散落一地的子彈頭,他終于是吓到了,面色發白地顫抖着起身,指着站在藥園子内的張晚林道:“你竟然有槍……”“怎麽?
我有槍,你有意見?”
張晚林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湛。
随即他面色一沉,冷聲道:“剛剛那些子彈是給你們的警告,如果還敢踏入一步,就準備成爲漁網吧!”
“少爺,咱們走吧,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老爺可是會剝了我們的皮的。”
保镖們終于慫了,開始拉着何湛要離開。
但何湛倔脾氣也上來了,就是不走。
他一把推開一衆保镖,冷笑着拿出了手機,指着張晚林說道:“你很狂嘛!不知道我若是打電話将你私有槍支的事情說出來,你還能站在這裏狂嗎?”
“你盡管一試。”
張晚林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他這裏的機關槍,隻要他願意,他可以在一個念頭将他們全部撤掉,以藥園子的未來系統,就算是人想查也查不到這些機關槍藏在哪裏。
“好!你夠狂。”
何湛說着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對着電話那頭說道,“喂,郝局長吧,我是何湛,我在……”何湛将張晚林家中藏有機關槍的事情一說,電話那頭的那位郝局長十分重視,表示立馬派人過來處理。
何湛得意地挂了電話,一臉不屑地看着張晚林:“私藏槍支彈藥,你就準備進去待到死吧!”
“呵!”
張晚林搖了搖頭,沒有理會何湛。
一旁的周玉堂卻是有些好笑,這個何湛還不知道他老大的真實身份,若是知道了,隻怕是早就灰溜溜地離開了吧?
周玉堂現在隻想靜靜地待在張晚林身邊,等待着好戲上演,他就知道待在張晚林身邊是對的,畢竟動不動就有刺激性的事件作爲調劑,實在是太爽了。
一刻鍾時間過去後,一共五輛警車開了過來,随後車門一開,全是荷槍實彈的警察将藥園子給團團圍住了。
随後一名威嚴的中年男人從車裏下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藥園子外等待的何湛,他立馬激動地走了過去。
“何湛賢侄,你沒事吧?”
郝正義一臉擔憂地左瞅瞅何湛,又瞅瞅何湛,就擔心他身上有個傷什麽的,自己可就沒法和陸水鎮何家交代了。
何湛笑着說道:“郝叔叔,我沒事,不過這藥園子裏有大大的惡人,你可得小心一點,别讓自己人受到傷害。”
“放心吧,我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裏面的人要是敢反抗,當場擊斃!”
郝正義一臉嚴肅地說道:“敢在古城玩槍,那人簡直是不想活了,賢侄,那些犯罪分子呢?”
何湛一指藥園子裏依舊沉穩地在盯着他看着的張晚林:“就是他,他就是主謀!那些機關槍就是他架設的。”
“我看看是什麽人這麽大膽!”
郝正義說着順着何湛的手勢看了過去,當他看到始作俑者是張晚林時,他頓時面色大變,“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