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警督的提議,雪萊伯爵很心動:“哈哈,我都能想象得到那位新來的什麽晚林伯爵被這種超級場面吓得尿褲子的畫面了。”
“威廉先生,咱們别那麽時間了,開快點。”
雪萊略顯激動地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看這個華國人出醜了。”
雖然被人命令讓威廉有些不爽,但相比于能看到自己的兩個對手你死我活,他還是能壓下這口氣的。
于是威廉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将車子開到了莊園内的河畔處了,他還沒來的開車上橋,就被眼前一幕給驚住了。
“怎麽有個人在能量漩渦之中?”
威廉直接将車子熄了火,然後火急火燎地下車上了橋查看情況。
雪萊伯爵見狀也是從副駕駛下車跑上了石橋。
但是此時安德森和加西亞第二次争鬥爆發出來的強大力量形成的第二個能量漩渦卻是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在沖擊四野,雪萊伯爵和威廉正是首當其沖!雪萊伯爵就是個普通人,眼看着他就要被這股力量砸飛出去,威廉一把扣住了對方的肩膀,以強大的力量将雪萊穩住。
随後他手一揚,一道宏偉氣勁形成了一道保護罩将他和雪萊伯爵護在了其中,任憑那能量漩渦肆虐出來的力量何其巨大,竟然都無法傷到二人分毫!“喲,老不死的,還有小濺人,二位怎麽這麽狼狽?”
威廉笑眯眯地呼喚起對峙的安德森和加西亞,但注意力卻是集中在背對着他的能量漩渦之中的張晚林!加西亞見到來人,冷哼一聲:“威廉,你再罵一聲試試?
信不信我撕爛你的破嘴,你這無恥之徒,也好意思說我們,你算什麽東西!”
安德森也是十分不爽威廉,冷嘲道:“加西亞女士說起來也算是女中豪傑,但威廉警督你呢?”
“靠着不折手斷當上警督,禍害前任警督的肮髒事怕不是已經忘了?”
安德森冷嘲熱諷,“等我二人得空了,我們一定找你賜教賜教。”
“哈哈!老頭,咱倆也是很少意見統一啊。”
加亞西笑着說了一句,但手上發動力量的卻是加大了不少。
安德森感受到自身的壓力,隻得跟着加大力量,随之哼了一聲:“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老夫還是小看了加亞西女士你了。”
“哼!你們兩個死到臨頭還在這裏嚣張!”
威廉警督冷冷一笑,右手向着高空一舉,他手上的紅寶石戒指立馬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幫你們一把!”
雪萊伯爵見威廉警督也要出手,趕忙喊道:“威廉先生,這個時候你出手,是否有點趁人之危?”
“什麽趁人之危?
我這就爲民除害!”
威廉冷笑一聲,舉起的右手一動,接着張口喝道,“聖!”
話聲落,他紅寶石戒指中的力量竄出,竟是形成了一片黑漆漆的能量洞穴!随之無數血紅色的飛箭激蕩而出,竟是直取安德森、加亞西還有張晚林三人而去!此時正在閉目修煉的張晚林猛然一睜眼,随之他直接在能量漩渦中輕易地轉了個身子,随之他張開的雙掌猛然一運。
安德森和加亞西發出來的的能量全部被張晚林運在雙手之上,随之他直接雙掌拍出,直接借力打力,強大的能量瞬間碎滅了那威廉弄出的能量洞穴!洞穴被強勢的力量轟擊,立馬碎裂,那些即将射中張晚林三人的聖氣之箭全數消散一空。
此時張晚林那一擊力量還有三分之一沖向了威廉。
威廉大吃一驚,隻得再次運起手中的紅寶石戒指,再次爆發出一道能量撞向那剩餘的三分之一的能量球!砰!一陣音爆之後,威廉的護照被擊破,他一把将身旁的雪萊伯爵從石橋上推入了河中,避免了這餘威的波及,但同時威廉也被餘威擊中,整個人直接給砸向了車子。
砰!一聲巨響後,車子的報警器發出了刺耳的叫聲,威廉此時就躺在碎裂的擋風玻璃上,動彈不得。
雖然他傷勢不重,但是他竟然被人一招打成這般慘狀,實在讓他驚魂未定。
想到皮埃爾的猜測,此時此刻,他才将那個在能量漩渦中的人聯想成了那個晚林伯爵!雪萊伯爵踉跄着爬上了岸邊,他原本想怒罵威廉的,但是看到威廉的慘狀,他頓時蔫了。
此時半空中雙強鬥還有一道能量漩渦未被解決,張晚林也失去了繼續修煉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時間,見已經五點多了,他的選擇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
于是他雙手再次一揚,猶如畫八卦一般一陣運轉,那道能量漩渦再次被他運在手中。
而失去了對這股力量控制的安德森還有加西亞立馬恢複了自由。
不過從自身散出去了如此大的力量未能收回,二人皆是面色蒼白地後退了兩步。
但二人都顧不得許多,此時都是滿臉震驚地看着張晚林。
強者他們見過,但是想張晚林這樣能以一己之力輕而易舉地化解他們兩個人的力量的,這絕對是第一人!“敢在伯爵府撒野,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就再送你一記重禮!”
半空中,張晚林一聲冷笑,随即一手揚出,那股能量漩渦直接沖向了威廉警督。
一股死亡威脅臨身,威廉警督面色大變,他趕忙驚呼一聲,随之一個縱身直接跳到了自己的那輛車後,然後一掌用盡全力拍在了地面之上。
随之一個巨大的坑洞驚現,他直接跳了進去。
然後他又背對着汽車向着那面土壁拍了一掌,立時又是一個洞被拍出,他直接鑽了進去,随之運轉全能力量做出抵抗!轟!一聲巨響之後,他的那輛愛車被強大的能量漩渦轟得粉碎,汽車爆炸的強大力量沖擊着他身後的土坑,片刻之後土坑被埋,威廉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雪萊伯爵此時見到汽車爆炸結束,他趕忙過去查看威廉的狀況,結果繞着熊熊烈火的車子看了一圈,他都沒找到威廉。
他頓時吓得擡頭看向河對岸已經落地的張晚林,眼中除了驚駭就是驚駭:“威廉警督死了?
他被這個新人伯爵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