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夜很快過去,黎明來到時,張晚林終于是走出了卧室,他卻是面色蒼白如紙。
昨夜他爲了附魔地靈石精,可謂是消耗了大量的靈力,結果到最後卻隻是堪堪将地靈石精附魔成了下品法器。
雖然不甘心,但張晚林實在是沒辦法繼續提高品質了,實在是消耗的靈力太多了,他感覺自己若是繼續勉強,隻怕得死在床上。
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當他将地靈石精附魔成下品法器後,地靈石精再也沒能力反抗以及突破封印了。
這倒是讓他安下了心來,能讓一個子爵家族如此大費周章地封印的精靈絕對有其強大之處,這種未知的危險還是扼殺在搖籃之中才是最好的。
至于那石頭外殼中的神秘聖法已經被他撰寫了一份收了起來,就等此次颠國之旅結束後,他就會抽個時間好好地修煉一番,也算是有一技傍身。
思考間,張晚林下了樓,結果卻見雪萊伯爵正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此時一樓客房門被打開,道格拉斯侯爵摟着小美人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道格萊斯侯爵很快就發現了站在樓梯口處的張晚林,他立馬笑着呼喚道:“張先生,老哥真是太感謝你了。”
道格拉斯侯爵摟着自己的小美人快速地走到了張晚林身邊,對其說道:“你的這個藥也太神奇了吧?
老夫昨晚真的是生龍活虎,好不快活啊!”
“哈哈,主要是侯爵先生您的身體夠好。”
張晚林笑着誇贊道格拉斯侯爵,“侯爵若是喜歡,以後可要經常關顧我的合作夥伴羅斯金子爵的店鋪哦。”
“哦?
張先生的意思是你的藥已經給羅斯金子爵代理了?”
道格拉斯侯爵有些震驚,“難道那塊石頭真的有那麽大的魔力?
竟然能讓先生讓利至此?”
“哈哈,石頭确實是好石頭,至于其用途嘛,我就不方便說清楚了。”
張晚林打了個哈哈,“侯爵大人,廚房已經在做早飯了,不如一起用餐?”
道格拉斯正要答應,結果此時雪萊伯爵卻是被吵醒了,他一眼就看到了道格拉斯侯爵,立馬騰地一下起身就去詢問道格拉斯的身體狀況。
“侯爵大人,您老身體還好吧?”
雪萊伯爵一臉期待地看着道格拉斯,隻要道格拉斯說一句身體不好,他會立馬聯系侯爵之子來對付張晚林。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這道格拉斯侯爵人老成精,早就看出了雪萊伯爵的小心思,此刻被他這麽一問,頓時不爽地哼了一聲。
“老夫有沒有事情關你屁事?
你算什麽東西?
真以爲是個伯爵,老夫就一定要和他結交嗎?
沒有晚林伯爵的實力,可不配和老夫論交情!”
道格拉斯一番話既貶低了雪萊伯爵,又擡高了張晚林,但同時也加深了雪萊伯爵對張晚林的恨意。
雪萊伯爵面色難看地幹笑了一聲:“我看侯爵您生精虎猛,一看就不像有事的樣子,既然如此,那小人也就不打擾了。”
說完,雪萊伯爵轉身就匆匆地離開了。
這次不但沒能抓到張晚林的小辮子,還得罪了道格拉斯侯爵,他真是吃力不讨好,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道格拉斯看着雪萊伯爵離開,這才對張晚林說道:“以後我就叫你張小兄弟了,以後你和我以兄弟相稱。”
道格拉斯突然地套近乎讓張晚林吃了一驚,他趕忙擺手拒絕道:“這怎麽可以,侯爵大人是我的長輩,我怎麽能平輩論交呢?”
“哈!我們颠國人和你們華國北庭之地的人性格一樣,都是豪爽好客之人,從來都不拘小節。”
“所以啊,你就放心大膽地和我平輩論交吧!張小兄弟……”說話間,道格拉斯再次拍了拍張晚林的肩膀。
張晚林見道格拉斯說得認真,他也不好再拒絕,于是喊了一聲老哥。
他這一聲老哥,立馬讓道格拉斯開心不已地說道:“哈哈,那好,咱們已經是你們華國所說的忘年交了。”
得,懂得還真不少!張晚林感歎一聲,随即笑着應下了。
道格拉斯又接着說道:“若是這個雪萊以後還敢來找你伯爵府麻煩,你通知我,我一定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老哥就不必擔心這點了,那人不過是跳梁小醜,我還不會放在眼裏呢!”
張晚林說着突然鼻子動了動,随即對道格拉斯說道:“我聞着這早餐應該是做好了,咱們去餐廳吃飯補充一下體力。”
“哈哈,好,那老哥就卻之不恭了。”
道格拉斯摟着自己的小美人跟着張晚林直接去了餐廳。
一頓早餐,二人吃得是别開生面,繪聲繪色,關系也是更進一步。
當早餐結束,道格勞斯要離開時,他取出了一枚令牌遞給了張晚林:“這是老哥的侯爵令,以後小兄弟若是在颠國遇到麻煩,盡管可以拿出這枚令牌解決。”
道格拉斯又得意地說道:“是人都得給我道格拉斯侯爵三分薄面,若是那個人不給我的面子,那你就打這令牌上的電話,到時候自然有人會替你找回面子。”
得了道格拉斯這麽大的好處,張晚林也不好白拿,于是他又拿出了一些輕身丹給了那位小美人。
說明丹藥用處後,那小美人開心壞了,這是人都貪嘴,但愛美的女子爲了保持身材隻能強忍着控制自己對于美食的渴望。
現在張晚林拿出了沒有副作用的減肥神藥,她怎麽能不開心?
這至少代表她很長一段時間可以放心大膽地吃了。
至于藥的藥效,作爲體驗昨晚神級大力丸的主要人員,小美人覺得自己很有發言權,所以她對于張晚林給的藥那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小兄弟,老哥我就先走了,有空老哥再來找你玩。”
說完,道格拉斯摟着小美人轉身揚長而去。
張晚林目送着道格拉斯離去的背影,對于這個十分豪氣幹雲的老侯爵十分感興趣,他淡淡地說道:“嗯,這份忘年交倒是有些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