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懷歸穴道解開,當即厲掌就攻向了身旁的安德森,但掌勢快到的時候,他才發現了安德森懷中的孩子,他大吃一驚,随即收掌倒退了兩步。
“哼!看在這孩子的份上,今日我就不與你這糟老頭子爲難。”
風懷歸說着看向了淚眼婆娑的白素冉,“素冉,咱們走。”
白素冉點了點頭,去撿了長劍後,收入了劍鞘,然後跟着風懷歸提着行禮離開了。
安德森一人在風中淩亂,他隻得歎息地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麽事啊!好好的一場見面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呢?
年輕人還是太沖動了。”
雖然張晚林是自己的主人,但安德森對張晚林的強吻行爲很不贊同,這再喜歡人家女孩子,也不能做得這麽絕啊!人家女孩子不要臉面的嗎?
更甚者這女孩子身邊還有個超級高手,這不是明擺着要招仇嗎?
這是幹嘛呀!何必呢?
“唉,小年輕的事情咱老年人也不懂,算了,還是不管了。”
安德森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隻是繼續留在這裏等待斷玉先生等人的到來。
夜深人靜,張晚林如幽靈一般踏步而行來到了蘭卡西郊聖明麗大教堂之外。
此時他距離教堂還有兩百多米的距離,但那濃郁到極緻的血腥氣還是在他鼻息間蔓延糾纏,讓他惡心不已。
張晚林并未在繼續深入,而是開始圍着聖明麗大教堂邁出妖異步伐,如此竟是漸漸地以雙腳劃地現出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圖紋。
夜色深沉,張晚林又掩住了自己的氣息,所以就算是距離聖明麗大教堂内不過兩百米,裏面的血魔使者也沒發覺張晚林來了。
此時的血魔使者正在和神秘法外狂徒羅向說着話,羅向有些坐不住了:“你說的人還會來嗎?
他都被你打跑了,你确定他會爲了個孩子回來?”
“羅兄,你别着急,他一定會回來的。”
血魔使者冷笑道,“那小子爲了那孩子都不顧生死地融合了一雙天眼,距離死亡不過二十多個小時了。”
“哦?
既然還有二十多個小時就死了,那我們何必和他硬剛?
不如躲起來等到二十多個小時過去了,我那師弟的仇不久報了嗎?”
羅向的說辭倒是讓血魔使者一愣。
血魔使者幹笑一聲回道:“可是那樣輕易地讓他死,豈不是便宜了他?
血煉可是我的好兄弟,我在颠國得知他的死訊可是憤怒了許久,”“哈哈!”
“人死不能複生,我那師弟能有你這樣的兄弟,他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羅向稱贊了一句血魔使者後,終于是不耐地起身了,“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血魔使者見羅向要走,他也沒阻攔,這都快過淩晨一點了,張晚林還不出現,也許是真的慫了呢?
畢竟他可是認出了自己是風水堪輿的高人,又會風水禁術血色佛陀,懼怕也屬正常。
不過當血魔使者也跟着羅向站起身來時,他卻突感一陣天旋地轉,面色發白間,整個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嗯?
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羅向見血魔使者突然弱不禁風,疑惑地伸手将其拉了起來,“莫非是受了内傷?”
血魔使者臉色難看地指了指屋外:“張晚林那個天殺的狗賊就在聖明麗大教堂之外,他來了!”
“什麽!”
羅向眉頭一皺,“這怎麽可能?
他又不是殺手,就算會内斂功夫又怎能逃得過我的感知力?”
血魔使者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小子動用了風水堪輿之術!想必血煉和你說過堪輿之術的玄妙吧?”
“這是自然。”
羅向點了點頭,“法外狂徒雖然比不上暗殺者組織,但也算得上殺手界一枝獨秀的存在,這堪輿妙術豈會不知?”
血魔使者沉聲道:“我就是堪輿之術的高人,而那個張晚林也算得上精通堪輿之術,但比起我來,還不足爲懼,但……”“怎麽了?”
羅向有些疑惑,這血魔使者的面容怎麽越來越難看了?
難道是害怕了?
“但不知爲何,我剛剛起身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邪祟壓身而來,這正是風水堪輿之術中的一種反攻妙術。”
血魔使者陰沉着臉說道:“這多半就是那張晚林搞得鬼,他的堪輿之術突然變得高深莫測了。”
“哈哈!我當是什麽呢!原來是張晚林爲了殺你而不得不底牌盡出了,既然如此,那就更不爲懼了。”
羅向說着直接昂首闊步向着聖明麗大教堂外走去:“你在這裏休息片刻,我這就去找到他,将他抓來見你。”
“我要當着你的面替我那在天有靈的師弟報仇!”
羅向說着身形如電,轉瞬消失在了聖明麗大教堂内了。
血魔使者心情沉重,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他顧不得許多,直接踉跄着起身,然後開始在自己身上畫下一道道血符咒印,如此才逐漸壓制住了身體中的邪祟作亂。
這些邪祟都是血魔使者害人時所招惹的東西,這些東西本來是沒什麽危險的,但在張晚林的風水符陣布置下後,它們的力量卻是被最大化了。
于是對血魔使者的傷害就很大了,此刻他雖然以血符咒印暫時控制住了,但他遭到了不小的迫害。
他隻能咬緊牙關沖出了聖明麗大教堂,想要查看張晚林和羅向的戰鬥到底進行到何種地步了。
結果血魔使者剛走出聖明麗大教堂,來到外院,外院門就被轟得一聲砸開,随即一道身影直接朝着他砸落了過來。
血魔使者吓了一跳,趕忙縱身向後一躍,直接跳到了屋頂之上,手一揮,周遭血箭圍殺之陣再次祭起,隻待看輕倒地之人,他就要動手了。
結果當血魔使者看清楚倒在地上的人是法外狂徒羅向時,他頓時懵了。
法外狂徒第一高手羅向,号稱颠國最強暗殺者的高人,就這麽被扔皮球一樣地扔到了自己身邊了?
這不會他嘛的是個假貨吧?
“咳咳。”
法外狂徒羅向踉跄着從地上爬起來,轉身看向身後屋頂上的血魔使者,艱難地說道,“小心,張晚林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