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見段天航帶着人離開,也沒理會。
此時他突然想起來抱回家的柳顔,于是向安德森詢問柳顔下落,結果安德森卻說柳顔早在那天醒來後就匆匆地離開了莊園了。
“好好的怎麽就突然離開了呢?”
張晚林眉頭微皺,柳顔才經曆了被破産的大落差,若是想不開該如何是好?
他是實在沒想到去一趟斷玉先生家會發生這麽多,倒是忘記了替柳顔排解煩惱,現在她若是還不知道公司已經被他救起來了,真的想不開可就不好了。
張晚林趕忙拿出神級追蹤器,然後心中默想着柳顔的面容,很快系統的追蹤就有了提示了。
于是張晚林招呼衆人一聲後,就急匆匆外出去尋找柳顔了。
無論如何,他必須要親自确定柳顔不會想不開他才能放心,否則的話,他都不能心安。
夜幕降臨,蘭卡市中心的卡林酒吧内,一衆颠國青年正在醉生夢死地嗨跳着,酒吧的小角落裏,柳顔窩在一張小沙發上不停地給自己灌酒。
公司沒了,對柳顔的打擊太過巨大,這是她十年奮鬥的成果,卻被自己的渣男男友捷足先登,怪隻怪她當初太相信那個渣男了。
否則她又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眼淚止不住地落下,柳顔覺得自己的人生走入了死胡同,她已經沒有勇氣在自己的第三十一個生日後繼續從零開始去奮鬥了。
奮鬥初時的苦,她不想再償第二次,她決定今晚放縱自我,明日一早就去跳颠國蘭卡最大的護城河,來結束自己這悲慘的後半生。
“柳顔啊!柳顔!你爲什麽三十一歲了?
你爲什麽比張晚林大了那麽多?”
“如果你和他年紀相仿,也許你們還有可能,可是你太老了,你和他不可能的。”
柳顔自問自答,整個人的面色都是一片駝紅色,顯然是醉得十分厲害。
“爲什麽我就遇不到像張晚林那樣的好男友?
爲什麽我遇到的都是大渣男,這個世界爲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
柳顔痛苦地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然後抓起桌子上的紙巾就開始抹眼淚,不能哭,她是事業有成的女強人,她怎麽能哭呢?
正在柳顔暗自神傷的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帥哥端着一杯酒走了過來,對着柳顔說道:“哈,美女,爲什麽獨自一個人流淚?
是失戀了嗎?”
“我沒失戀,我隻是喝多了。”
柳顔笑着說了一句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那年輕帥哥見狀,直接伸着杯子和她的杯子砰了一下:“美女出來玩開心一點,幹杯。”
“幹杯。”
柳顔見這帥哥和張晚林年紀相仿,和自己碰杯時又十分禮貌,于是心中的最後一點戒備放了下來,開始和這個小哥開心地交流起來。
柳顔的颠語十分地流暢,所以二人聊得很開心,柳顔心中的悲傷漸漸地得到了釋放。
于是二人喝得更加地狂放了。
如此過了半個小時後,柳顔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睛休憩,而那年輕帥哥卻是從懷裏掏出了一粒藥丸,趁着柳顔不注意放進了她的酒杯。
年輕帥哥做完這些後,他又恢複了小紳士的樣子自顧自地喝着酒,片刻後,柳顔終于是從休憩中緩過來。
“哈哈,小弟弟,姐姐的酒勁緩過來了,咱們接着喝。”
柳顔說着抓起酒杯就要喝,結果此時一隻手突兀地伸了過來搶走了她的酒杯。
“誰啊?”
柳顔不滿地擡頭看去,就見張晚林陰沉着一張臉,不過不是對她,而是對着她剛認識的那位金發碧眼的小哥。
“張晚林,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柳顔笑着起身向張晚林介紹那位小哥,“這位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和你年紀相仿,你叫他道格拉斯就好。”
“又是道格拉斯?”
張晚林聽到這個姓氏就頭疼了,這已經是他遇見的第三位姓道格拉斯的。
除了第一位道格拉斯侯爵外,其後兩位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沒錯,張晚林剛剛親眼目睹了這個年輕男子将藥下進了柳顔的杯子中了,這種人面獸心的家夥實在是可惡。
“哈哈,你這叫什麽話?
搞得跟你認識很多姓道格拉斯的一樣。”
柳顔說着去抓張晚林手中的酒杯,“酒給我,我還沒喝完呢。”
“别喝了。”
張晚林輕輕地瞪了柳顔一眼後,直接将酒杯遞向了年輕男子,“這杯酒你喝了。”
道格拉斯見張晚林要自己喝這杯酒,心裏頓時一咯噔,這酒的藥性有多大,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那些被他下了藥的女人個個都癡纏得很。
他若是喝下去,那他還不得焚身而亡?
“咳咳,我自己有酒。”
道格拉斯趕忙拒絕,随即起身對柳顔道,“既然你朋友來了,我就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來酒吧玩。”
說完,道格拉斯轉身就要走,結果張晚林另一隻手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他冷漠地說道:“我讓你把酒喝了。”
柳顔雖然醉得厲害,但神智還算清醒,她見張晚林如此爲難這小哥,以爲他是在吃自己的醋,心中是既甜蜜,又失落。
甜蜜的是有人爲自己吃醋,失落的是她和張晚林年齡差太大,根本就不合适,她雖然心動,但她卻并不想開始這麽一段不倫不類的感情。
于是柳顔起身嚴肅地說道:“張晚林,你别鬧了,讓道格拉斯走吧,這酒我喝了就是。”
說着柳顔又要去拿酒,但張晚林卻是躲開了,将酒繼續遞向道格拉斯:“你敢往裏面下藥,你爲什麽不敢喝呢?”
“下藥?”
柳顔一愣,她看向臉色難看,根本沒有辯解的道格拉斯,她的心沉了下來,這個知心小弟弟是裝的?
前不久才被渣男前男友欺騙得連公司都沒了的柳顔頓時心如死灰。
她突然哭着大叫了起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
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友好相處了?
爲什麽到處都是騙子!我付出真心,你們爲什麽要欺騙我?”
“柳顔。”
張晚林見柳顔突然就崩潰了,心中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爲何非要抓着道格拉斯不放,一時沉默不知該如何安慰柳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