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凱瑟琳原本還想和張晚林套套近乎,結果張晚林卻是直接帶着雞首和黃色符篆離開了,這讓她頓時失望地垂下了眼。
“這人到底是誰啊?
簡直是壕無人性嘛!”
凱瑟琳不禁感歎一聲,剛剛張晚林刷卡的時候,她忍不住瞟了一眼,發現那張卡裏竟然還有好多零。
所以說張晚林還有很多很多的錢,這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超級大富翁,否則又怎會如此不在乎這十億颠币呢?
正在凱瑟琳猶豫要不要跟出去的時候,蘭卡拍賣行的行長尼古拉笑着走到了凱瑟琳身邊:“剛剛走出去的那位是新晉的伯爵張晚林,我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麽有錢。”
“新晉伯爵張晚林?”
凱瑟琳眉頭微皺,“難道這些錢都是安汀山伯爵留下的嗎?”
“不可能。”
尼古拉搖了搖頭。
“當初安汀山伯爵病故,錢财被三方踏神勢力瓜分得幹幹淨淨,就算安德森歸順了張晚林,他也拿不出來百億資産給張晚林來揮霍的。”
尼古拉一番話讓凱瑟琳有些激動:“尼古拉先生的意思這些錢都是張晚林本人的?
那豈不是說明他在華國有一個巨大的商業王國?”
“嗯,應該就是這樣。”
若說尼古拉之前還對張晚林這個伯爵不太上心的話,那麽現在他卻要好好地上上心了,這可是一個超級财主,必須要好好地結交。
“尼古拉先生,我先下班了。”
凱瑟琳将脖子上的工作證取了下來後,直接就沖出了後台,她絕對不能錯過這個和張晚林搭讪的機會!看着凱瑟琳離去的背影,尼古拉有些嫉妒地喃喃道:“這女人還真是看見有錢人就往上貼,哼,難道我不夠有錢嗎?
爲什麽都不往我身上貼呢?”
“哼哼,還是這女人不夠現實,等到她在張晚林那裏碰了壁,以後肯定還會傍上我的。”
尼古拉說着突然笑了起來,“我等着那一天……”張晚林抱着裝着雞首的盒子,另一手握着黃符不斷地查看着,雙眼之中不時地閃過精光,卻是對這黃符越發着迷。
“這畫符之人手法精妙,一撇一捺之間都将天地之靈氣納入符中,讓此符威力得到了最大的發揮。”
“但這畫法卻不是風水堪輿之中畫符之法,這到底是一種什麽技法呢?”
自從張晚林與血魔使者一戰之後,他對于風水堪輿的崇拜就與日俱增。
這也是他買下這枚奇異符篆的原因所在了,他想要通過多看多學習來學習更多的風水堪輿之術,以期更高的成長。
“老大!”
見到張晚林從後台出來,周玉堂等人趕忙奔了過來,“哇,兩件拍品都拿下了,老大你真的付了一百億華币?”
張晚林笑着點頭道:“是啊,不過是一百億華币而已,我還是付的起的。”
說着張晚林将裝着雞首的盒子遞向了身旁的段天航:“段會長,這雞首算是我爲國家做貢獻了,就交給你了,你替我轉交給國家吧。”
段天航激動地接過了雞首盒子,感歎道:“張先生,你這實在是太破費了,這樣,這一百億怎麽能讓你出呢?
我這就給你打錢。”
“别了。”
張晚林搖了搖頭拒絕了段天航打錢的請求,“都是我太意氣用事了,才花了一百億去打那個克裏斯蒂安的臉,這個沖動賬自然該我來買。”
“這……”段天航有些遲疑,自己可是說過一切拍賣花銷都是他出,現在卻大頭是張晚林出得,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别這了那了,你就聽我的,留着錢拍最重要的那件神秘國寶吧。”
說完,張晚林直接踏步向着蘭卡拍賣行外行去。
段天航見狀,隻得略微點了點頭,然後帶着其他人一起離開。
不過屋外一陣激烈的吵鬧聲讓段天航等人吃了一驚,趕忙沖出了拍賣行,卻見克裏斯蒂安不知從哪裏帶了一幫子人将張晚林的去路給堵住了。
“克裏斯蒂安,身爲錫蘭國首富,你就這點氣度?”
張晚林一臉嘲諷地看着這位錫蘭首富,“你确定要在這裏動手?”
克裏斯蒂安憤怒地瞪視着張晚林,擡手指着張晚林就罵道:“你這個黃皮狗,下賤的東西,也配和我克裏斯蒂安争搶東西?
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
“黃皮狗,你罵誰呢!”
周玉堂聽到這肮髒切充滿歧意的辱罵,頓時氣得要沖出去揍人,張晚林卻是伸手攔住了他。
“别着急動手。”
張晚林淡漠地對周玉堂來了這麽句後,就沉着臉向着克裏斯蒂安一步一步邁去。
克裏斯蒂安見張晚林走向自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指着他吼:“黃皮小子,你給我站住,臭烘烘的狗東西,你不配靠近我。”
張晚林又怎會被克裏斯蒂安的話給吼住,他兩三步就直接靠近了他,克裏斯蒂安和他帶來的手下還沒反應過來,張晚林已經先動了!隻見他快速地伸出手來,直接就一把抓住了克裏斯蒂安的衣領,然後猛然一拎,其就被拎起來了!不理會克裏斯蒂安的慌張,張晚林恥笑道:“我以爲你身爲錫蘭國首富,是個會說話,懂禮貌的文明人,卻不想是個隻會種族歧視的卑劣小人。”
“黃種人怎麽了?
黃種人至少沒有罵你的種族吧?
黃種人至少沒帶着一幫人打你吧?
就你這種垃圾,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你憑的是什麽?”
張晚林眼神冰冷,說出來的話十分更是充滿了火藥味,吓得克裏斯蒂安身子發顫,對着身後帶來的一幹人喊道:“你們還不動手!”
“誰敢動手?
誰若是動手,我當即扭斷你們老闆的脖子!”
張晚林眼神犀利地掃視了一眼那些要動手的小混混。
“颠國人給錫蘭人做狗?
你們可真有意思。”
張晚林又将矛頭對準了那些混混,“要不現在滾,要麽……”張晚林說着,周身氣勢一散,一股子強大的威壓立時壓得那些小混混身子一顫,有的體質弱的已經當即栽倒在地了,吓得一衆混混皆是惶恐地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