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黃濤的突然招攬不禁讓張晚林放聲大笑,這人還真是不自量力,竟然還妄圖招安,你以爲你是皇帝嗎?
有幾個臭錢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張晚林正欲将對方罵個狗血淋頭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江老太太卻是突然開口了:“小張,你過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嗯?”
張晚林一愣,随即點了點頭,笑着轉身靠近了老太太,“老太太,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
江老太太笑眯眯地起身,貼着張晚林的耳朵小聲說道:“你不妨答應他,說不定有更大的驚喜呢?”
額?
答應他?
張晚林有些疑惑,這不就是個套路貸的黑團夥嗎?
有必要深入調查嗎?
難道還會有什麽隐秘之事不成?
在張晚林看來這趙凱明顯就是這個團隊的核心人物,知道的應該都差不多了,繼續深入了解有必要嗎?
張晚林沉默了片刻後,終于還是決定聽從江老太太的話,畢竟這老太太不簡單,其口中那逝世的老伴更不簡單。
也許将黃濤這件事辦漂亮了,這江老太太身後的謎底也就會揭秘了呢?
在臨回古城之前還能知道一些秘聞可是相當不錯的。
于是張晚林笑着轉身看向了黃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開口向他問道:“做你的保镖我能得到什麽呢?”
“要錢有錢,要女人有女人,你想要的,我都有,我也都能給,就看你能不能打,敢不敢打,敢不敢拼了!”
黃濤見張晚林這就上鈎了,心中大喜。
若是有了張晚林這張王牌,他再去見那位爺時,也就不用太過害怕啥子時候被抹脖子了。
一想到每次過去都可能被抹脖子,黃濤的心髒就一陣發緊,他趕忙将脖子上的金鏈子弄了弄。
他待金鏈子可不是因爲喜歡金子,而是他想靠着這金鏈子保護自己,至少别被人從後面抹脖子一刀就成功。
至少金子能給他擋一刀,然後讓自己有掙紮逃跑的機會,這人總要爲了生命掙紮一下,否則就那麽死了,他不甘心。
“要錢有錢?
要女人有女人?
聽着确實不錯。”
張晚林摸了摸下巴,随即又道,“可以,但是我還有個條件。”
黃濤笑了,笑得越發開心了,他知道自己以後可以不用再擔心受怕了,于是他道:“不管是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很簡單,那就是把我表弟的借款合同給我,我要撕了它。”
張晚林說着指了指老太太,“這位是我外婆。”
“哈哈,原來江遠是你表弟啊,那和我就是一家人嘛!既然是這樣,哪裏還有什麽合同呢?”
說着黃濤挑眉看向了趙凱。
趙凱趕忙從身上扒拉出一份合同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自己的姐夫了,他現在是不敢說話了,因爲說多錯多,搞不好就小命不保了。
張晚林接過黃濤遞來的借款合同,然後又給老太太過目,老太太點了點頭:“就是這個合同。”
于是張晚林當着老太太的面給撕了,這才嚴肅地詢問黃濤:“那麽我的表弟呢?
他現在應該在你手上吧?”
黃濤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然後一拍手,立馬屋外走進來兩個男人拉着個五花大綁的少年進了院子。
“阿遠!”
江老太太見孫子被五花大綁,頓時急了眼,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孫子,而那帶着江遠進來的兩個大漢則是被黃濤一個眼神給退到了一邊了。
江老太太見人遠離了孫子,她趕忙給孫子解綁,而張晚林則是在此時向黃濤開口道:“很好,既然你說到做到,那我也說道做到,我現在就是你的保镖了。”
“我會在自己的任職期間好好地保護你的。”
張晚林十分認真地說道,“絕對不會讓你受到絲毫傷害。”
“哈哈,我要的就是你這樣爽朗的保镖。”
黃濤說着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江遠,“江遠,你能被放,都是你表哥的功勞,你還不謝謝你表哥?”
江遠聽了黃濤的話,頓時一愣,表哥?
哪裏來的表哥?
江遠正疑惑間,江老太太附和道:“是呀,阿遠,快點謝過你晚林表哥,若是沒有你晚林表哥,你可就出不來了。”
說着老太太開始怨怼起江遠來了:“說起來,你爲什麽要借錢?
奶奶給你的零花錢還不夠花嗎?
你這死孩子,是不是想氣死奶奶?”
江老太太說着開始擡手瘋狂地抽打起江遠,江遠立馬開始往屋内躲閃,老太太氣得直接追了進去。
黃濤見兩個當事人進了屋内,于是對張晚林說道:“小兄弟,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可否現在就跟我走了呢?
畢竟工作可是開始喽。”
“隻要你不把我當病号,自然是沒問題的。”
張晚林笑着看了一眼自己那負傷的胳膊,就笑了。
黃濤并不以爲意,在他看來,張晚林厲害的速度和那雙腿,至于受傷的手嘛,問題不大,總有好的時候。
可他現在卻是一刻也不想少人來保護自己,他越發覺得自己不安全了,說不定哪天,自己的活就被人取代了,而他的小命也就沒了。
“沒關系,跟我走吧。”
說完,黃濤一揮手,立馬有人将趙凱還有昏迷的林子的二人擡起來一起離開。
張晚林臨走前也沒再招呼江老太太了,畢竟他隻是暫時離開的,等到确定黃濤上面沒人了,他也就會将事情了結,到時候再回來和老太太告别也不遲。
不過當張晚林等人離開後不久,江老太太和江遠就鬼鬼祟祟地出了屋子,來到了院子裏。
然後他們又出了院子四處查看一番,在确定人都走了後,這才趕忙關了院門,二人這才松了口氣!“奶奶,咱們這麽算計張大哥,你說他若是知道了,會不會對我們下手啊?”
江遠有些擔心地看着老太太。
江老太太卻是笑着搖頭道:“不會的,你張大哥人很好的,雖然咱們算計了他,但畢竟是爲了海西市的百姓好,他會理解我們的。”
江遠聽了歎息一聲:“也不知道這次借刀殺人能否成功,畢竟咱們在這之前可已經坑害了不少高手了……”